第79章 衡立一中:第三個主線任務正式開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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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衡立一中:第三個主線任務正式開始
陸游這陣忙得很。
随着賬號在網絡爆火,很多人慕名而來,線上線下雙夾擊着約卦約法事。往常半個月一個月清一次的法事已經擁擠到三天就必須進行大清理,陸游忙得腳不沾地,幾天沒時間去折元寶。
對此賀祝椿還發表評論:“不折元寶少乾點活你還不樂意。”
秦書蘅說:“你不懂,那是師父為數不多的愛好了。”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哪怕如此忙碌,陸游依舊擠出時間拍攝反網暴短視頻,保證至少一周一更的頻率。
賀祝椿問他:“要一直拍攝反網暴嗎?想不想試試其他題材。”
陸游只是說:“一件事還沒做成功,就先奔着一件事做,其他的之後再考慮。”
陸游就這樣忙碌地過了寒衣節,過了立冬,過了冬至,等冬天第一場雪下過後,店裏來了位不速之客。
是一位妝容精致、裹着貂皮大衣的女人。
但女人的精神狀态遠不如她所展示的那樣美妙。
望着她眼下大片的烏青,和再厚粉底遮也遮不住的憔悴,秦書蘅遲疑着上前:
“請問有什麽能幫您的嗎?”
女人滿眼血絲,顯然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過,她一把抓住秦書蘅的胳膊:“陸游呢?陸游在哪?”
“我師父在樓上,您有什麽需要先跟我說。”
“我要找陸游!”她說着,擡步就向二樓沖去。秦書蘅攔她不及,只能踉跄着跟在身後:
“女士,女士你別急啊!師父真的在忙,你……”
咔嚓——
二樓卧室門從內部打開,陸游走出門來,自上往下淡淡看着他們兩個。
“你找我?”
“你是陸游!”女人情緒激動沖上樓梯,淚珠子眨眼間掉下來,她哭訴道:“陸游,孩子!我的孩子沒了!”
這神容、這表情、這語氣。
陸游站在那被硬生生拽進她的劇本成了個負心漢。
一瞬間,樓上樓下,不論是秦書蘅還是其他香客都靜止住,他們安安靜靜沒出聲,但八卦的眼神藏也藏不住。
陸游皺眉看着她:“誰的孩子?”
女人說:“我的孩子!”
秦書蘅問:“你跟誰的孩子?”
女人回頭瞪着他:“當然是我跟我老公的孩子!”
“哦哦,那你說清楚啊。”秦書蘅讪笑道:“跟我師父沒關系就行,吓我一跳。”
陸游将卧室門敞開了些:“先進來說。”
女人擦擦眼淚,糊着被弄髒的眼妝抽噎着進了門。
門內,賀祝椿正捧着個點心盒子吃點心,見陌生女人進來,疑惑的眼神立刻打到那邊。
陸游道:“是緣主。”
賀祝椿将點心盒子遞出去:“吃點心嗎?”
是他剛從門口點心車上買的。
女人看了眼點心成色,一抹擦眼皮,邊帶哭腔邊道:“吃點好點心吧。”
賀祝椿一收盒子指向門口:“出去。”
秦書蘅忙過來打圓場:“算了算了,不至于的。”
他哄完這邊,見幾位情緒都勉強算平靜,又忙跑到樓下給別的香客乾活。
陸游用樓上茶具沏了壺茶,給女人倒了杯:“找我什麽事。”
女人沒動杯子,只是道:“我叫夏香玉,我丈夫叫鹿海,女兒叫鹿呦。就在不久前,我女兒從學校裏突然失蹤,等再找到時警察發現她已經被人殘忍殺害,抛屍大海。”
說到這,一滴淚順着眼眶滑下來,夏香玉繼續道:“我女兒沒有寫日記的習慣,她的所有電子設備裏也沒有任何信息,學校監控警察已經調取拿走了,但直到現在他們都只是說一切正常看不出有什麽異常,我們實在沒辦法,女兒如今屍骨未寒,她的爸媽卻連還她一個公道的能力都沒有。”
陸游問:“你是想讓我幫你尋找殺害你女兒的兇手?”
夏香玉用力點頭:“只要您能幫我,多少錢都行——你根本不明白我有多愛我的女兒,沒了她,我簡直都要活不下去,恨不得跟她一起去死!”
陸游綴飲口茶水:“你想讓我怎麽做,或者目前線索在哪?”
夏香玉篤定道:“我女兒的學校一定有問題!只要您點頭,今晚我丈夫就能給你們一個學生的身份,不久後你們入校,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
話講到這陸游卻愣了,他不可思議問:“你女兒多大?”
夏香玉一步到位:“我女兒今年高三,明年就要高考了。”
“可是夏女士。”陸游嘆了口氣,頗有股年老體衰力不從心的感慨意味:“我馬上就要三十了。”
夏香玉堅定道:“我有辦法!”
鹿呦生前就讀的學校陸游早有耳聞,是教育大省中教育大市當地著名高校——衡立一中。
鹿海不知用了什麽辦法,竟真的給陸游安排出個複讀生身份,過幾天辦好手續就能立即入校就讀。
而當兩夫妻詢問陸游是否有欠缺時,陸游只滿臉無奈一指賀祝椿,道:“能不能加一個人。”
鹿海在賀祝椿臉上打量片刻,比出個手勢:“沒問題!”
當晚,秦書蘅在飯桌上得知兩人要去衡立一中當複讀生時:
“什麽!”秦書蘅一撂筷子:“我不同意!”
陸游道:“已經答應了。”
“你怎麽不跟我商量商量啊師父!”秦書蘅一臉驚悚:“你知不知道那衡立一中到底是什麽地方?”
陸游鎮定道:“知道,讀書的地方。”
“遠沒有那麽簡單!”秦書蘅表情誇張:“鄙人有幸,高中時曾在衡立一中——的模仿者學校就讀過一個月,那一個月可稱為我人生最慘痛最難忘最生不如死的一個月!師父,複印件都這麽可怕,更何況原件呢!”
賀祝椿手上舉着個白面饅頭邊啃邊道:“你現在說有什麽用,你師父都答應人家了。”
秦書蘅恨鐵不成鋼:“你怎麽不攔着點他?”
“我?”賀祝椿一指自己:“我能攔住你師父?開玩笑的吧。”
秦書蘅愁眉苦臉苦大仇深痛苦至極地托着臉枯坐一會兒,妥協了:“算了,你倆什麽時候出發,行李我來準備吧,畢竟我有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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