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真金:祝福太重還能給人壓發燒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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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真金:祝福太重還能給人壓發燒了?
黎圓滿這事情出結果後,靳金有意再跟陸游他們見一面,楊芸像護犢子的母親,強制要求這小子要看陸游只能到她家,到她和楊勝婻的眼皮子底下來。
靳金問:“陸游是什麽保護動物嗎?我看他還要不要買門票?”
楊芸一聲冷笑:“拎兩箱車厘子吧,到時候看品質決定放不放你進門。”
當天下午靳金就真抱了兩箱車厘子過來,等楊芸給他開門進屋,四處一打眼,首先見着的是站在冰箱前面翻東西吃的賀祝椿。
靳金将車厘子放到腳邊:“他怎麽在這?”
“我怎麽不能在這。”賀祝椿一合冰箱門:“這是我乾姐姐家。”
“乾姐姐?”靳金大驚,看向楊芸問:“這小子找楊阿姨認乾姐姐了?”
楊芸看弱智似的看着他:“怎麽排的輩,這歲數數數也知道乾姐姐是叫的我吧。”
靳金真誠發問:“為什麽?”
楊芸極其不經意一擡手,袖口下滑,露出她腕間一枚鑲鑽竹節拉絲工藝金镯子,又極不經意晃了晃,将才戴不久的實心金佛項鏈,笑了笑,道:
“乾弟弟孝敬的,我這個做姐姐的不好不收。”
靳金無語片刻:“你不是喜歡梵克雅寶嗎?”
“真奢哪有真金香,姐現在是個俗人了。”
“我姐喜歡就值。”賀祝椿手上拎着瓶可樂倚在冰箱門上:“我姐喜歡我還給買。”
楊芸一個飛吻過去:“親弟弟。”
靳金:“你能不能別這麽世俗!”
楊芸一個白眼回怼:“你不世俗工資卡綁我的呗,裝什麽。”
靳金:“……”
靳金不想再理這個世俗的女人,轉頭到處亂看:“陸游呢?我是來找他的。”
“卧室。”楊芸随便一指:“我媽稀罕她乾兒子呢。”
新做的美甲在手機屏幕磕上幾下,楊勝婻忙完,丢了手機,轉頭看向陸游:“這次的事我跟楊芸一直都看着,他們說話難聽,你真是受委屈,我乾兒長這麽大哪受過這麽大委屈!”
陸游淡笑道:“沒什麽委屈的楊阿姨,我都解決好了。”
楊勝婻卻問:“怎麽會不委屈,好孩子。”
她輕摸了摸陸游的頭發:“你恨他們嗎?”
“說一點不恨其實是假的。”陸游右手拇指與食指并在一起抹了抹:“可要說恨到什麽程度,其實也沒有。”
“嗯?”楊勝婻将陸游的手握在兩掌之間:“跟乾娘好好說說。”
“世間因果運作是我的安定石,網暴者不積口德,口業厚重,就算生前報應不應驗,死後也多得是磨難等他們,而且,我不信這些人生前的口債真不會找上門。”
楊勝婻問:“小陸,你理解的口業是什麽?”
“口業,學術來講,分別為妄語,惡口,兩舌,绮語。”
妄語,即為了私欲或欺騙他人而出口的虛假不實之言;
惡口,即髒話或傷害他人的語言;
兩舌,即搬弄是非、挑撥離間之言;
绮語,即輕浮、戲谑的話。
“其實前不久,我對口業的傳統設定是有疑惑的,會不自覺思考時代發展至今,口業的界定依舊嚴苛,會不會有失其真理性,可後來我忽然又想通了。”
楊勝婻靜靜看着他,微笑着示意繼續。
陸游就繼續道:“前陣子在網上刷到個文案。文案中雖明顯是調侃意思,而且并不針對個人或群體。可其中生殖器官與髒字亂飛,我幾乎是瞬間感受到文案發行者身上的戾氣,于是理解這個定義背後的合理性。”
“口業,其實并不完全指口所誕生的債業。雖然大部分仍舊指借語言傷害他人所産生的業,但有時,也可能是在借口完成對自身業的顯現。”
靳金就是這時進的門。
他象征性輕敲了敲門板:“我可以進來嗎?”
陸游道:“請進。”
“陸師傅,我來是為了找你商量關于呼籲反網暴宣傳形象大使的事。”
楊勝婻問:“什麽形象大使?”
“是我們早就商量好的。”靳金樂呵呵道:“網暴開始當天,我就與陸師傅致電詢問過他是否需要專業援助,可惜被拒絕了。那時陸師傅就提出要在自己店內進行素材提取拍攝,等事情解決就剪輯制作成反網暴宣傳片,形象大使就由我們氣質顏值雙在線的陸師傅擔任。”
“怪不得你們要演這麽一出。”楊勝婻斜眼看向兩人:“原來是在這等着。”
“嗯。”陸游低聲道:“網暴的滋味不好受,我想着既然痛苦怎樣都逃不過,不如讓它變得更有價值一些。”
邊說着,他微微低垂下頭,借着窗外打來的幾縷光亮,頸部彎曲彰顯出道優美的線條:
“我始終認為,能帶來收獲的痛苦才是有意義的痛苦,我總不想讓我的痛苦遭受得毫無意義。或者說,痛苦對我來說,有時反而是一種財富。而我要做的,就是将這份財富變現,或許是以善意的形式,也可能是以其他什麽形式。”
好特別的人。
靳金似乎被陸游這一番話打動,他笑了笑,道:“很新奇的想法,陸大師腦子裏經常會有這種可愛的思路嗎?”
陸游沒理會他這句,只是道:“但總歸要感謝陰處局的全力配合,讓我跳樓鬧事那天沒驚動警察與救護車,不然要算浪費公共資源的。”
靳金不在意笑笑:“小事,是我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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