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棺材:這就是“作”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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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棺材:這就是“作”嗎?
這間房子是兩室兩廳的構造,大小廳連在一起,接着個陽臺,另外兩間房一間做了卧室,另一間空着,不知是打算做雜物間還是別的什麽。
賀祝椿将空房間推開了敞着門,又看了看主卧,對陸游道:“只有一間能睡人。”
陸游不明覺厲:“你可以跟我睡在一起,我們又不是第一次一起睡。”
話是這樣講,可賀祝椿總在心裏覺得哪不對勁。
怪。
但又不知道怪在哪。
他強壓下心頭這股感覺,還有心思開玩笑:“确實新婚夫夫沒有分房睡的道理。”
陸游沒理他,進了主卧。
賀祝椿就獨自站在空房門口。
人其實是不能處于尴尬境地的,一般陷入這種環境最容易無限回味自己愚蠢的行為,随後越陷越深。就比如那句新婚,他也不知自己腦子哪根弦抽了嘴一張就禿嚕出來,現在收也來不及收,關鍵對面壓根理都沒理他。
難得臉皮厚如賀祝椿,也會有尴尬的時候。尴尬到想擡手給自己一個巴掌。
這尴尬剛起個頭,就又聽見陸游在主卧叫他。
賀祝椿揉了揉臉,調整好面部表情走過去:“怎麽了?”
一進主卧,賀祝椿第一感官就覺得這房間格外不對勁。
明明是與客廳同類型的裝修,如果說客廳只是簡單的老式複古風格,那這屋子卻明顯要陰冷得多。
對,就是陰冷。進屋後總覺得陰恻恻,心裏忍不住瘆得慌。
賀祝椿進了屋四處看着,心裏知道這地肯定是有哪不對勁,可又暫時找不到不對勁的地方。
陸游看出他的疑惑,主動解釋說:“這屋子的屋頂比其他房間要矮。”
是了,是了。
賀祝椿仰頭望天花板,又到門外看了看,發現這間卧室的高度要比客廳低大概半米左右。
是不會讓人一眼發現、卻又很容易讓人心生不适的變化。
“而且這屋子的長寬比做的也不對。”
陸游伸展雙臂比了比房屋寬度,又比了比房屋長度,眼神銳利,道:“這間屋子的長寬比大概在2.5:1。”
賀祝椿問:“這比例有什麽特殊說法嗎?”
陸游垂下眼皮,放緩語氣道:“2.5:1,是常見的棺材長寬比。”
這話聽在耳朵裏,賀祝椿頓時就覺得背後一涼,雞皮疙瘩從腰部順着脊椎一路爬到右邊臉上,他這會兒再細打量這卧室,卻發現這卧室果然在形狀與家具擺設上格外讓人不适。
——進了卧室門,首先入眼的是一張還算寬敞的雙人床擺在卧室盡頭,躺床上擡臉看,入目的會是一扇焊了鐵網的窗戶,這屋子沒安窗簾,不知是不是因為窗子向陰的緣故,有沒有窗簾作用不大,大白天的也見不着什麽太陽光。
卧室整體尺寸其實并不算小,怪就怪在整間卧室除了床就再沒有其他家具,床前到門口一段距離是空的,連個床邊桌都不放,衣櫃這類物件就更不用說,不知是因為裝修結束的太過倉促還是根本就沒打算放別的家具,總之這房間整體給人一種即寬敞又低窄的感覺。
賀祝椿剛來這地方,正是處于對陌生環境的适應期,這種時候往往是最不容易觀察到不對勁的。
可陸游卻很輕松找到卧室入手點。
賀祝椿再次敬佩于他對環境的觀察能力。
陸游低聲道:“我對這房子的用處大概有猜測了。”
賀祝椿也早聽說過關于類似建築的用途,心中一陣惡寒。可四處環看一周,又總覺得缺些什麽。
缺些什麽呢?
陸游沒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到:“你覺得趙曉晨這人怎麽樣?”
他問着,本以為賀祝椿會給出些類似好欺負、老好人的評價,卻不想賀祝椿笑了笑,回答說:“油腔滑調,嘴裏沒什麽正經話。”
陸游還是有些意外的:“怎麽看出來的?”
“陸大仙,你将我當傻子嗎?”賀祝椿笑着道:
“那小子說話做事一股職場老派牛馬風格,看着人模狗樣的,可有什麽得罪人的活都推老板和同事身上,你想想他從與我們遇見到離開那幾句話,前腳得罪我們後腳就全推老板身上,後面估計是怕我們在他老板面告狀,又立刻給他老板找補起來,找補的方法是踩着他老板的朋友往上捧,反正是把自己摘的乾乾淨淨。”
他笑着總結:“我最讨厭這種人,除了長着張老實人臉,實則哪哪都沒有老實的地方。”
陸游沒忍住笑了:“你還懂職場老派牛馬說話什麽風格。”
賀祝椿“啧”了聲:“我只是還沒完成學業,又不是沒進過社會,這一套老東西我什麽不明白。”
陸游給予他鼓勵以及贊揚:“挺好,挺好。”
他們又在四處找了找其他突破口,等太陽西落,陸游在硬邦邦的木質沙發上歇了會兒,覺得越歇腰越疼,提議道:“出去吃點東西?”
賀祝椿贊同點頭:“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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