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驅邪:戀愛?那是快跑同志個黃編撰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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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驅邪:戀愛?那是快跑同志個黃編撰的
燒烤被分出來一份放到供桌,黃快跑性子急,跳上去招呼其他小黃一起出來。
三個人圍坐在桌前,桌子上的筆墨黃紙都被堆在一邊,秦書蘅不知從哪個角落翻了翻,翻出打啤酒來。
陸游瞄了兩眼:“我以為咱們這只有白酒。”
供仙都是用白酒的。
秦書蘅打哈哈:“上次去超市買貢品湊券加的,不是特地買的。”
陸游不信他鬼話,倒也沒打算深究,伸手開了一罐。賀祝椿也要拿,被秦書蘅躲過去,順帶狠狠瞪上一眼。
賀祝椿無語:“……這麽小氣呢?”
“不是小氣的事。”秦書蘅将啤酒攏着放腳邊護好:“這算私人恩怨。”
陸游将自己的酒遞給賀祝椿,順手又開了瓶。
賀祝椿低頭掃了眼,陸游就說:“一口沒動。”
“我知道。”
“師父你乾嘛!”
秦書蘅見了不高興,又想扯嗓子說什麽,迫于師父淫威硬生生咽回去,洩憤似的拿了串羊肉狠狠咬下一口。
賀祝椿說:“肉是我買的,我讓你吃,你買的酒卻不讓我喝,看看,這就是格局。”
秦書蘅哽住,于是嘴裏那塊肉吃也不是吐也不是,賀祝椿就得意地笑,一邊笑一邊打量店內陳設,打量一圈視線最後撂供桌上面。不知是不是角度問題,秦書蘅觀察他,總覺得這小子眼睛裏印着點什麽。
賀祝椿問:“這上面供得什麽?”
陸游答:“仙家。”
“你的嗎?”
“嗯。”
賀祝椿起身湊近打量。供桌上單子分左右兩部分,每部分打着格,格子裏自上而下密密麻麻寫着胡、黃、蟐、蟒四家姓氏的名字,再往下的像是些人名。
左右兩部分中間空出道不小的空隙,空隙裏也有名字,就一個,而且字體比兩邊的大很多。他小聲念出來:
“胡——天——霸。”
“哎哎哎!”秦書蘅咽下嘴裏的肉,老母雞護崽似的橫插在賀祝椿與供桌中間:“瞎叫什麽呢?當心冒犯仙家!”
賀祝椿不理,扭頭問陸游:“胡天霸是誰?”
陸游說:“我家掌堂狐仙。”
賀祝椿順嘴就誇:“胡家掌堂啊,怪不得弟子長得那麽好看。”
誇仙家好看行,誇師父厲害行,但誇師父好看不行,尤其想做他師娘的男人誇不行!秦書蘅腦子裏那道給子警報即刻拉響,他警告說:“好看也不是你的,少觊觎我師父!”
賀祝椿于是又笑着坐回陸游身邊。一頓飯秦賀兩人吃得有來有回,但秦書蘅腦子小,鬥不過研究生,往往是吃虧破防那個。陸游忍了他倆一頓飯功夫,終于離開飯桌到堂口清靜清靜。
見他不吃,賀祝椿也不吃了,跟過去仰頭看單子,問:“這塊紅布上那些名字為什麽分兩份。”
“這紅布叫堂單,這地方叫堂口。”陸游跟他解釋:“堂上仙家分男女,左側寫女仙家,右側寫男仙家,中間留出這道縫隙叫馬道,是仙家得令乾活時要走的。”
賀祝椿早知道他們跳大神的規矩多:“聽着還挺有意思。”
陸游沒說話。
賀祝椿又問:“咱們什麽時候解決我身上那位陰桃花。”
陸游往後指了指:“等桌子收拾出來,馬上了。”
秦書蘅可能腦子笨一點,但手腳利索,倆人說幾句話功夫桌面都擦一遍了,上面泛着嶙峋的水痕,他又抽了抽紙細細蹭一遍,見完全乾透,才将筆墨黃紙擺回原位。
“師父,收拾好了!”
陸游聞言就着長明燈抽香點香,滅了香頭明火,将香規規矩矩插進香爐裏,才回身坐到桌前。筆已經涮開,墨也提前研好,他手腕翻飛,在八開的紙上留下四行看不懂的符文,又規矩寫上賀祝椿名字與生辰八字,合掌又撐開,先蓋上堂印,又蓋上掌印,這才捏住黃紙兩角提起來,幾步走到香爐邊。
黃紙被提着晃悠兩圈倉促吃了口香火,陸游嘴裏又念叨些聽不懂的東西,這過程大概持續一分鐘,他收紙招手,賀祝椿還沒反應過來,秦書蘅已經不知從哪拿出個燒火盆放到陸游面前,正趕上他将黃紙用長明燈點燃,慢條斯理放進盆子裏。
說來也奇怪,那黃紙在陸游手中時火花只有硬幣大小,剛入盆火瞬間竄起來,活躍得恨不得竄到人頭頂上去,火花顏色泛紅,周邊透着股金光,張牙舞爪吃盡表文,燒到最後就剩一縷黑煙飄至半空消散不見。
望着那一頁仍能勉強看出字體的紙灰,陸游攜一杯白酒将灰燼澆散,人忽然變得極其疲憊似的,耷拉下眼皮淡淡說:“好了。”
賀祝椿覺得背後順着脊椎一路發冷發顫,雞皮疙瘩又起了一輪,後腦勺跟被錘子砸了一樣瞬間劇痛暈眩,等這暈眩過去,整個人又是說不出的順暢清明,這感覺比剛拿到陸游那道符時還要好。
他心情由內而外不自覺高興,眼睛都有神了許多,賀祝椿豎起個大拇指:“大仙,你真牛逼。”
秦書蘅知道自家師父做完法事會很累,扶着陸游胳膊将他讓回老板椅,這會兒聽到賀祝椿的話,跟着驕傲道:“那是當然,我還沒遇見過我師父解決不了的事!”
賀祝椿下意識怼他:“你師父厲害你嘚瑟什麽,自己不還是菜雞一只。”
秦書蘅:“你閉嘴!”
陸游放松身體向後靠,身體很累,頭腦卻異常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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