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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傻柱真惦记上玉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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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平安从粮站出来,车后座上绑着那袋五十斤的白面,心里一盘算,这面反倒不好直接往小院带了。

刚才在粮店门口撞见了许大茂,被那小子亲眼瞧见自己买了粮,要是不把这袋面带回去在院里亮个相,往后跟人对不上账反倒是个麻烦。

他想了想,反正小院离大院也不算远,先跑一趟把面送回去也耽误不了多少工夫,顺路的事。

自行车拐进胡同,刚进院门就撞上了阎埠贵。

三大爷正蹲在自家门口,脚边摊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瓦盆,一看就是从哪个窑厂外面捡回来的残次品,盆沿上还有豁口。

他手里抓着一把小铲子,正往盆里填土,打算趁着开春种上几盆花花草草。

每天放学回来闲着也是闲着,总得找点事干。

“哎哟喂,你怎么又买了这么多白面!”阎埠贵抬头看见李平安车后座上的面袋子,眼睛都直了。

那袋子鼓鼓囊囊,实打实的五十斤装,分量十足。

“甭提了,上月我不是在粮站赊了账嘛,今儿去结账,谁知道人家曾老板又给我预留了五十斤,说是老主顾的惯例。”

“我那上个月的还没吃完呢,没办法,只好接着赊了。”李平安一脸“我也很无奈”的表情,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通,顺带提了句,“对了,我刚在路上碰到许大茂了,他也在到处买粮,估计也快回来了。”

他这么一说,既证明了自己家里粮食确实充裕,又把购粮的来路解释清楚了:都是赊的,不是现款买的,不招人眼红。

“原价赊的?那可不亏。多攒点粮食也好,现在外头是越来越难买了,排半天队还不一定轮得上。”

阎埠贵只能干瞪眼,心里直感慨,这坏小子就是会算计,什么事都想在别人前头,不服不行。

“咦,你媳妇秦淮茹呢,怎么没跟你一块儿回来?”三大爷往李平安身后瞅了瞅,没见到人。

李平安索性把早就编好的那套说辞搬了出来,顺顺当当,滴水不漏:“是这样的,我老丈人进城也有段日子了,我托人给他在粮站找了个活干,就是工资不高,一个月才十几块钱。”

“他和我们家卫东俩人合租了个房子,淮茹今儿在那边租的房子里做饭。”

“我这不是回来放粮食嘛,放完了还得赶过去,那边等着我开饭呢,说好了要搓一顿。”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

现在粮票管控还没开始,农民进城打工的多得是,蹬三轮的、当窝脖儿的、铺子里跑堂的、粮站扛包的,只要肯卖力气,找个临时工的活并不算太难,老丈人进城挣钱合情合理。

“哎呀!这么说来,你这不成了一家三口人挣钱,全归你一个人领了?”阎埠贵听完愣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眼珠子差点没从镜片后面弹出来。

这事儿李平安之前倒是提过一嘴,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么快就真办成了。

难怪这小子前几天才搬回来一台收音机,今儿又敢整五十斤白面,这进项是真不一般。

“没那么夸张。”李平安摆了摆手,适时地往回搂了搂,不能把话说得太满,“我老丈人那一份工钱,刨去房租,还得给人留十块钱过日子。”

“他刚进城,什么都得置办,花销也不小。”

“行了,不跟您多聊了,晚上我那边喝了酒就住下了,明儿个再回来。”

说着他一弯腰,把面袋子往肩膀上一甩,扛起来就往中院走,连自行车都懒得推进去了,嫌麻烦。

“嘿,这小子,命是真好啊。”阎埠贵望着李平安的背影念叨了一句,又蹲下去继续摆弄他的花盆。

这盆是他在东直门外陶瓷厂的垃圾堆里翻出来的,一分钱没花;土也是从郊外挖的,白捡;等花种子发了芽,自家院子里也能有点景致,多划算。

李平安扛着面袋子穿过中院,刚到后院就被大茂媳妇唐海玲给叫住了。

“李平安,你买到粮食了?”唐海玲正站在自家门口,手里拎着个炉钩子,看样子是在生火。

“是海玲啊。嗯,刚去粮站结上个月的赊账,顺便又赊了一袋回来。”李平安把在门口跟阎埠贵说的那套话又重复了一遍,末了补充道,“我刚才在外头碰见大茂了,他也在到处寻粮,估计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别着急。”

他其实一点也不担心老许家揭不开锅。

许大茂和唐海玲两边都有老人可以啃,实在买不到粮大不了下馆子。

这小两口的条件在院里算数一数二的,日子过得真不一般。

“哦,难怪他到现在还没回来做饭。”唐海玲松了口气。

她也在慢慢学做家务了,这不,已经把炉子盖揭开,让蜂窝煤提前上火,等大茂回来把面和好就能上笼蒸了。

“嗯,我这边还有事,粮食放好就得走。明儿个再跟你唠嗑。”李平安把白面扛进自家厨房,麻利地归置好,锁了门就走。

在这个四合院里,至少在棒梗出生之前,安全还是有保障的,这么多年院里就没听说谁家丢过什么东西。

白天那么多不上班的大妈在院里坐着,一双双眼睛比岗哨还管用。

前院又有阎家全天候充当眼线,一只生面孔的苍蝇都飞不进来。

他骑着车刚出胡同口,居然又碰上了熟人。

今儿个还真是绕不开这帮兄弟了,一个接一个,缘分不浅。

“傻柱,忙着呢。”李平安捏住刹车,一只脚撑在地上。

“嗯。”傻柱闷闷地应了一声,手里攥着一把大扫帚,正在呼啦呼啦地扫胡同。

他脸上写满了难为情,自家老爹犯下的错,结果当儿子的跑来代受惩罚,这叫什么事。

可没办法,老爹鼻青脸肿地躺在家里“养伤”,街道办又盯得紧,这扫胡同的活总得有人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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