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牌匾重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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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害者家属没有散去。
他们站在医馆门前,望着被护卫盖住的尸体,怒火仍在往上涌。
有人把报纸揉成团,砸向街边的报馆马车。
“你们收钱写假话,害人也有份!”
报人抱头躲进车里,仓促离开。
徐方走下木台,回头看向医馆门内。
姚青山正在扶着一名病人练步,赵洪川坐在台阶上教孩子握拳。
那些曾经躺在床上的武师傅,已经能够自己走到院中。
新的木匾还没有挂上,旧日的破门却已经换成了结实的门板。
午后,老七回到医馆。
他将一只小纸包放在徐方面前。
“乌鸦的人比过了。”
“蜡丸配方与乌鸦内部的灭口药完全不同,制作工艺更精细,毒性也更重。”
徐方打开纸包,只看了一眼便合上。
“杜百里有自己的杀人渠道。”
“这条渠道不在青皮会馆,也不在乌鸦。”
老七压低声音。
“有人猜测,药材可能来自宫廷旧方。”
徐方没有接话。
窗外传来木槌敲击声。
狗蛋和柴棍儿正在武馆门口钉最后一块木板,街坊把送来的木料堆在墙边,几袋粮食放在廊下。
徐方抬头看向那片忙碌的身影。
敌人藏得很深,武馆必须先一步立起来。
振国死后,医馆门前的守卫增加了两班。
林远秋的人封存了毒瓶和尸体,陈大夫每日替中毒的武师傅诊脉。
姚青山已经能够不用拐杖走完后院,赵洪川腿上的筋脉也恢复了几分力气。
寿公守在药房里配药,嘴上嫌弃药材不够,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停过。
“陈大夫,这几味药再省下去,病人只能靠喝粥养命了。”
“那便让徐馆长去找药。”
陈大夫正在筛药,头也没有抬。
徐方从门外经过,听见这句话,忽地停下脚步。
“我会把药材补齐的。”
寿公从药柜后探出头。
“还有我的诊金。”
“按原来的数目算。”
“你每次都这样说,最后写的都是欠条。”
徐方看了他一眼。
“你若怕我不给,可以现在离开。”
寿公立刻缩回药柜后。
“老夫只是提醒你,别忘了本钱。”
武馆翻修已经进入最后几天。
姚青山组织病中的武师傅搬运木料,赵洪川负责教工匠辨认练功房的地面。
腿脚不便的人坐在门槛边削木楔,削得手上起了水泡,也没有停下。
狗蛋和柴棍儿穿着沾满木屑的短褂,从早到晚跑在院子里。
“这边的窗户要重新固定。”
狗蛋抱着木板站在廊下,手指敲了敲榫口。
“柴棍儿,你把那根长木料抬过来,别让它碰到新刷的墙。”
柴棍儿肩上扛着木料,脚步稳稳落下。
“师兄,你先把门框扶住,我马上过去。”
两人配合得越来越熟,木匠已经不再把他们当作帮工。
有人遇到难处,也会先来问一嘴他们。
街坊看见武馆要重开,陆续送来木料,粮食和灯油。
卖柴的老人把一车干木柴停在门口。
“徐馆长,先拿去烧,等武馆挣了钱再还我。”
徐方从屋里取出银票。
老人连连摆手。
“我送的是木柴,你给钱便成了买卖。”
老人把车把塞进他的手里。
“不过你得收我孙子做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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