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IF穿到原著結束後5:拿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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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蕖知道陛下說的是誰,她垂首道:“回陛下,聞姑娘她一切如常。”
“一切如常?”司璟華揉着太陽xue的手一頓。
芙蕖硬着頭皮道:“春蘭說,聞姑娘每日按時用膳,按時就寝,十分安靜,看起來狀态日常。”
司璟華面無表情地問:“她可有提過朕?”
芙蕖的聲音更小心翼翼了:“回陛下,沒有。”
司璟華不可置信:“一次也沒有?”
芙蕖小心道:“回陛下,是的,從未。”
司璟華的頭更痛了。
她按壓着太陽xue,忽然生怒:“下去!”
待宮人都推下後,司璟華拿起桌案上的鎮紙狠狠地擲到地板上。
“砰”地一聲,鎮紙四分五裂,足以見她用了十成的力度。
“……聞塵青。”她把這個名字碾在唇齒間,有一種要将其生吞活剝的恨意。
此人不怕自己,亦不求自己。
她就這麽能忍嗎?
司璟華怒到極致,面色風雲變幻,最終歸于平靜,唯有唇角噙着一抹可怖的笑。
很好,不願向朕服軟,那就讓朕看看,你到底多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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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塵青從沒有發現自己竟然這麽能忍受得了寂寞。
屋裏的書已經被她翻來覆去的看了又看,如果将其比作水果的話,那它們已經被她嚼到了極致,榨不出一滴汁水了。
宣紙上寫滿了“靜”,聞塵青看着這些字,恍惚間覺得它們化作了一條條扭曲的蝌蚪,在紙面上游動。
站在窗邊看着一對飛鳥在空中掠過時,聞塵青聽到了外面門被推開的聲音,她沒有回頭,直到察覺到腳步聲有些不對時,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麽。
司璟華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你贏了。”
一直壓抑着的煩躁散去,緊繃的心舒緩下來,聞塵青勾了勾唇。
她轉身,發現司璟華比她上次見面時瘦了很多,不知情的還以為被關了半個月的人是她呢。
“民女聽不懂陛下在說什麽。”聞塵青說。
司璟華的眉宇充滿了煩躁,聞塵青又在裝恭順了。
“夠了。”她冷硬道,“朕已經知道你的骨頭夠硬了,何必再對朕虛與委蛇呢?”
聞塵青淺淺的笑:“我以為這是陛下想要的。”
司璟華臉色微變,聲音沉了下去:“朕想要的,你當真不知道?”
聞塵青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陛下,這很難。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您關我半個月,我不喜歡。關我半年,我還是不會喜歡。您把我關到死——”
她輕輕笑了一下,說的直白極了:“那我就是個死人。死人更不喜歡。”
司璟華的眼神看起來想生吃了她。
聞塵青迅速改口:“哦不,還有一種可能——”她在司璟華不受控制地升起期待的眼神下,悠悠道,“我被關瘋了。瘋子也不會喜歡你的。”
那期待的眼神瞬時變成陰鸷。
聞塵青看她消瘦的臉、眼底的血絲,和壓抑到極致的情緒,不着痕跡地挪開了視線。
竟然沒有暴怒。
她不知道在想什麽,幾息之後,重新看向陰沉沉的司璟華。
“陛下真的喜歡我嗎?”
方才情緒在剎那間大起大落,讓司璟華的頭更疼了,她極力忍耐,聞言道:“你想說什麽。”
聞塵青笑着說:“我想給陛下指條明路啊。”
司璟華面色冷凝,懷疑地看着她。
“陛下不信?”聞塵青還在笑,“既然不信,那我就不說了。”
“說。”司璟華盯着聞塵青,在她笑吟吟的模樣下,又從喉嚨裏逼出幾個字,“朕信。”
聞塵青徐徐道:“陛下想追求我,這本來沒有錯。”看到司璟華的表情,她停下來,故意問:“怎麽?我說的不對?”
司璟華隐忍道:“朕并未打斷你。”
聞塵青意有所指:“陛下方才的表情很有歧義。”
司璟華的唇緊緊抿在一起,臉色難看,但聞塵青注意到她臉上的肌肉線條繃的确實沒有那麽緊了。
心底有些滿意,聞塵青繼續道:“陛下想要獲得我的喜歡,難道不該投我所好嗎?”
司璟華盯着她,沒說話。
聞塵青也不急,她的表情很放松,像是在和一個普通人閑聊,而不是在面對一個情緒不穩定到随時可能翻臉的帝王。
“投你所好。”司璟華聲音沉沉,“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當然知道。”聞塵青笑着說,“我在幫陛下怎麽獲得我的喜歡啊。”
司璟華忍耐道:“朕是皇帝。”
聞塵青點頭:“是的。那麽陛下,您之前成功了嗎?”
一陣沉默。
聞塵青耐心地等待着。
司璟華眼神逼視着她給出承諾:“若朕做到了,你還是無法滿足朕呢?”
聞塵青笑了,這個笑容和之前的不太一樣,不是嘲弄,不是挑釁,也不是無辜,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卻讓司璟華的心跳漏了一拍的笑容。
“那到時候再說啊。”聞塵青眼眸含笑,說,“畢竟只有做了才知道結果。”
可一切若成真,面對着如洪水般強勢濃烈的喜歡,她真的會不為所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