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貴族男校(8) “fēifēi”。(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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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平懷心緒波濤起伏,吞咽着沈沉蕖甜美的津液,粗暴地口及口允他的舌根。
“唔!”
沈沉蕖在他懷中打起哆嗦,指尖在他身上無意識地抓撓。
都說口腔溫度比腋下溫度更接近人體核心溫度,為什麽蔣斷山的體溫會這麽高。
高得如有烈焰灼燒,火舌強硬地撥開孤冷寒冰的外殼,剝出那朵霁藍色的芙蕖,烘融成一汪芳香四溢的春池。
這個吻如此漫長,沈沉蕖完全找不到換氣的機會在哪裏,窒息時泌出大顆大顆的生理性淚珠,斷了線般匆匆滑落。
只是一個吻而已,沈沉蕖便反應激烈得似要承受不住、昏厥過去。
蔣斷山還惦記着沈沉蕖的隐藏貓耳和尾巴,于是大手在沈沉蕖發頂與尾椎處急切地探尋,試圖一睹那漂亮妖異的皮毛、體驗一下那是怎樣可愛的觸感。
沈沉蕖從來都是自己控制要不要冒出尾巴與貓耳,哪裏碰見過這樣放肆的莽漢,力氣大得驚人,簡直不達目的不罷休。
過于蠻橫的糅磋令他熱燙酉禾麻,失去了自控之力,在某個時刻,雪白貓毛現出,小小的貓耳将發絲拱起兩弧,蓬松九尾迎風招展。
蔣斷山終于得逞,握了滿手油光水滑的茂密貓毛,仿若抓了只棉花團子。
“砰砰砰!!!”
槍聲驟響。
但開槍之人顧忌沈沉蕖離得太近,故而刻意不瞄準,只是朝兩人附近的灌木連發數彈。
周朔野站在他們對面,眸光暴怒。
蔣斷山這禽獸模樣,令他霎時間想到十年前,蔣平懷……蔣平懷也是這樣強迫沈沉蕖的嗎!
當年,為防止綁架他的那夥人突然尋來,他在沈沉蕖宿舍時,一直住在沈沉蕖的衣櫃裏。
那裏收納着沈沉蕖的裏外衣服、床單、枕頭、洗護用品、小絲帶……
好香,哪裏都好香,像做夢一樣香。
香到他禁不住想,若在犯罪分子那裏遭受的所有非人的虐待、毒打、拷問……是為了抵達這一場美夢所必經的過程,那他全部都甘之如饴。
他心裏喜歡,卻從不敢亂摸亂碰。
只是縮在空餘的角落,不讓身體接觸到沈沉蕖的物件,以免破壞掉這香味。
住在衣櫃的第二日,他被一陣不尋常的聲響驚醒。
衣櫃門是完整的木板,從內看不見任何外頭的場景。
他只聽見沈沉蕖在哭。
不連續的、很微弱的,偶爾會突然哀鳴一聲,像是小貓叫。
還有另一道很難聽、很粗犷、很醜惡的,來自男人的,沉重的呼吸聲。
時不時地,那男人會對沈沉蕖冒出一些話。
像是誇獎,像是安撫,像是剖白,也或許有別的含義。
周朔野年齡不夠,聽不大懂。
只覺得像流氓會說的話,對那麽漂亮乾淨的沈沉蕖來說是一種玷污。
周朔野立即想沖出去将對方撕成碎片。
然而他推了一下衣櫃門,竟然未推動——沈沉蕖将門從外上了鎖。
他不明白原因,卻曉得這是沈沉蕖不希望他出去的意思。
周朔野繼續忍耐,直至他突然聽不見沈沉蕖的哭聲了。
連那綿軟可憐的抽噎都陡然消失。
況且距離太遠,周朔野更聽不見沈沉蕖尋常的呼吸聲,失去了獲取沈沉蕖實時狀态的唯一渠道。
他一時間理智全無,狠狠捶打了兩下衣櫃門。
“誰在那裏。”那男人聲音很沉,殺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一陣摩擦聲響,似乎是那男人有所動作。
周朔野做好了戰鬥準備,渾身緊繃如蓄勢待發的狼崽子。
他知道自己和成年人存在體力上的差距,打鬥不占優勢。
但他可以拼命。
然而那摩擦聲卻又漸漸停下。
因為沈沉蕖說話了:“完了嗎,完了就滾吧。”
男人的嗓音幾乎咬牙切齒:“你在衣櫃裏……藏了個男的?”
沈沉蕖冷冷道:“藏了又怎麽樣,火包友關系需要交代這些嗎,你能闖進來,別人也能。”
男人低吼道:“沈沉蕖!!!”
“老子從來沒把你當火包友!!!”
過了許久,沈沉蕖似乎很艱難道:“你滾不滾。”
男人的語氣陡然變得惶急:“馡馡……你把匕首放下!”
沈沉蕖漠然道:“想看我割的話你就留下。”
男人高聲道:“你為了這個野男人傷害自……你別動!好我走就是了!”
他說要走,卻又磨蹭了半晌,還挾持沈沉蕖去了趟浴室。
又“嘩啦”“咕嚕”,隆而重之地響了半天,空氣中彌漫開浴液的香氣。
終于寝室門開了又關,只剩沈沉蕖自己。
“姐姐……”周朔野察覺自己不慎說出了心裏話,又改口道,“馡馡……哥哥,你……”
“你先不要出來。”沈沉蕖輕聲道。
周朔野急忙道:“我不出去,我只是想陪着你,剛才那個壞人欺負你,我才砸門的。”
沈沉蕖緘默下去,未再與他對話。
周朔野在衣櫃裏,目不能視,憂心如焚地數着一秒一秒過去。
終于,櫃門開啓,沈沉蕖逆光立在他面前,雪薄荷香與浴液香随之飄來。
沈沉蕖裹了一條很長很厚實的毯子,将頸項到足尖完全覆蓋。
可盡管覆着那樣沉重的羊絨毯,他的身形卻還是細細長長一條,好不單薄清瘦。
長發半披着,其餘部分用霁藍色絲帶松松束起,瞳仁清亮濕潤,看人時眸光碎開千千晚星。
像一尊聖潔的女神雕像。
周朔野看得愣神半晌,才莫名其妙地紅着脖子,道:“馡……”
“你能聯系到家裏人了吧,”沈沉蕖卻截斷他的話,道,“這裏也不宜久留。”
“明天之前,你回家吧。”
周朔野恨極了蔣家人。
滾了一個蔣平懷,又來一個蔣斷山!!!
他從十年前沈沉蕖失蹤才開始和蔣斷山做朋友,只為探聽當年之事的信息、尋找一個重逢的機會。
如今沈沉蕖回來了,他終于不用再裝下去。
槍聲自是驚動了沈沉蕖與蔣斷山。
兩人分開,周朔野便提着槍,猶如提着一把嗜血重刀,瞄準了蔣斷山的腦袋。
他應是進入了原始叢林之類的環境,臉上手上有不少細小的新劃傷,看上去形容亦略顯狼狽。
他手上腕表還在,但那條極少離身的絲帶卻不知所蹤。
蔣斷山更要與周朔野翻舊賬。
真是他的好兄弟,好到毫無愧疚地對他老婆又偷又搶!
他眉眼迅速變得陰沉,眼底翻湧着戾氣,冷笑着,語氣滿是被橫刀奪愛的怒意與不甘:“比槍法是吧?”
他也拔出腰後手槍,兩人互相指着對方眉心。
“叮!”
手環一振,一小時倒計時終結,兩個學分到手。
沈沉蕖對兩個純恨戰士的血戰漠不關心,兀自想返回學校。
只是他才剛站起一半,眼前驟然天旋地轉。
“沈沉蕖!!!”
“f……”
周朔野才發了個音,便及時咽回去。
他也是十年前從蔣平懷口中偶然聽見沈沉蕖的小名,但他不願再多個人分享這個秘密。
蔣斷山卻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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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随機紅包
貓在掉馬邊緣扭貓屁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