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封建世家(22) “你再翻翻,對嫂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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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人齊齊圍攏,試圖按着聶宏烈的手往印泥上抹——既然寫不了字,就先摁上手印。
“別做夢了!!!”
聶宏烈卻驟然爆發蠻力,雙臂肌肉暴凸,硬生生把一群人全甩開!
聶宏烨火冒三丈,上前收起協議書,道:“那就打到你簽!先打五十,無論如何不會冤枉了你!”
聶氏“家法”選用泡桐木板,削成長方體,長三尺五寸、寬一寸二分、厚二寸。
漆上濃郁的绛紅色,簡直似用血液染就。
一群壯碩的聶家人死死按住聶宏烈,另有二人負責行刑。
兩條板子你争我搶地往下砸,砰砰砰重擊聶宏烈雄健的後背,發出聲聲有力的悶響。
從分貝來看,一般人早已被打得口吐鮮血哭爹喊娘。
但他們不逼聶宏烈離婚,聶宏烈便滿臉悠閑,也不奮力掙紮。
不僅不喊一句疼,還狂妄地諷刺道:“兄弟們沒吃飯?還是聶家根本沒請師傅教你們強身健體?”
下板子的兩個男人登時怒從心頭起,咚咚咚咚的重響接連不斷。
哪怕不打在自己身上,只是在旁聽着,都令人心驚肉跳。
聶宏烈還是跟沒事人似的。
“……停手。”
在這樣喧嚷吵鬧、人人精神高度集中的時刻,這兩個字的音量委實是太輕微了。
但這兩個字一出口,卻似細雪阻山崩,原本沸反盈天的祠堂正廳,剎那間鴉默雀靜。
所有人的視線不約而同地集中向角落處那扇暗門。
聶兆戎立在那裏,高大身軀足以将身後之人完全擋住。
只因兩人站位略有交錯,身後人才露出一小半身體。
聶兆戎頸脖前,橫着一段冷玉一樣雪白的手臂。
線條妙不可言地向前延伸,是一截皓腕與細瘦修長的手。
那手中握着一把匕首。
說是匕首亦不貼切,它并無刀柄,僅如紙般薄薄一片金屬刃。
光澤锃亮如秋水,哪怕外行人,望一眼都知削鐵如泥。
這東西兩側都開了刃。
一側貼着聶兆戎的頸動脈。
另一側是沈沉蕖的掌心。
他的狀況并未恢複多少,面容蒼白,脊背則完全倚着門板,借力支住身形。
獨獨挾持聶兆戎的那只手紋絲不動。
他将所有的氣力都壓在這只手上,穩定得如同訓練有素、經驗豐富的殺手。
聶兆戎神色泰然,并未因命在旦夕而失态。
但奇怪的是,他的身上穿了一件秋冬款的長風衣,材質挺括,寬厚禦風。
三四十攝氏度的氣溫,雖說空調吹到二十六攝氏度,場上男人還是個個T恤或無袖,
聶兆戎平時亦是悍匪穿搭,現在這是唱哪一出?
倒是沈沉蕖穿了長袖襯衫,還搭了件細羊絨馬甲,十足的弱不禁風。
他下丨身仍是裙裝,魚尾裙長及小腿,足踝光潔瑩白。
哪怕知曉他真正的性別,這一身裝束看起來仍然毫無違和感。
只令人由衷震撼于他的美麗遠遠超越性別的局限。
在場大部分人也是頭一回聽見他開口說話。
那兩個字仿佛融在他所握的鋒刃中。
驅動着這把匕首,流星般刺進每個人心頭,激得通身血液都暴動沸騰起來。
沈沉蕖攥着這柄利刃,仿佛感受到它正輕微地嗡鳴。
都說絕世神兵可通人性,它平日裏待在自己袖中,沒有刀鞘,卻不曾傷到自己分毫。
但它再懂事,也不可能自動飛起來瞄準聶兆戎的脖子。
沈沉蕖是看準了聶兆戎最不設防的時候,巧妙而迅速地動手。
至于聶兆戎什麽時候防禦最薄弱……
精力旺盛無處宣洩的男人,容易熱衷各種極限運動,從中獲得雷霆萬鈞的刺激、酣暢淋漓的發洩、至高無上的快趕。
方才在那暗室裏,聶兆戎也嘗試了極限運動。
超越了蹦極、翼裝飛行、高空跳傘,什麽火山滑行,什麽瀑布沖浪……
統統在此時此刻相形見绌。
聶兆戎整個頭皮都發麻,心裏清楚自己已經無藥可救。
他已經把過往信奉的原則道義親手粉碎,做出的事下賤卑劣之極,無可救藥。
可再如何自我唾棄,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沉溺其中,當下的歡愉令他深深上瘾。
他沒有一絲一毫痛改前非的念頭。
沈沉蕖始終閉着眼,任由聶兆戎把他雙足的足心并起來。
身體上的變化他無從壓抑,但表情上他沒有給予任何回應。
仿佛他睡着了、昏迷了,仿佛從始至終,這只是聶兆戎的獨角戲。
不該是這樣。
聶兆戎從無與倫比的興奮中,感受到一絲針刺般的焦灼。
就算他用冷淡厭憎的眼神看着自己,甚至被惡心得給自己幾巴掌,都好過現下這樣晾着自己。
哪怕面對口水滴答、桀骜狂吠的野狗,他或許都不會這樣無視。
明明他也很舒服!
聶兆戎谷欠求不得,越發肆無忌憚地握緊沈沉蕖足踝。
似是要借這樣兇猛的劣行,逼迫沈沉蕖給他一點信號,再微弱的也好。
直至聶兆戎徹底失控、身體精神的戒備都最為松懈的一瞬間。
沈沉蕖終于張開了眼。
藥物的餘威之下,他将所有的爆發力都傾注在手部。
一片雪刃陡然滑出,精準無誤地扼住了聶兆戎喉管。
他給了聶兆戎想要的、冷若冰霜的眼神,語氣亦然:“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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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随機紅包
貓jio馬殺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