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位高權重(15) 就像你對你亡夫那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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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會議室已經準備好,現在過去嗎?”出了審判庭,江星卉問道。
最高司法院有兩位司法官已到退休年紀,需要确定哪兩位司法官助理來接任這兩個名額。
在沈沉蕖之前,最高司法院是東議院的下屬機關。
司法官的任命,都是由各個庭長提名,分管副院長基本确定。
而後由院長簽字,最後還要上報東議院,議長做終局把關。
但沈沉蕖上任的同時,在秦作舟的推動下,最高司法院獨立出來。
司法官選任制度也取消了最後一環。
若只是如此,本該無太大變化。
直至沈沉蕖任上第一次碰上老司法官退休,分管副院長姓駱,将人選呈到他案頭。
沈沉蕖看了看文件,道:“不急,我也有人選。”
駱副院長是原家的姻親,仕途能走到如今,原駿馳功不可沒。
他推舉的人選自然與他、原家及東議院關系匪淺。
而沈沉蕖雖然在A大任教時已經成為業內傳說,但院長的任命仍然由元首經東議院同意後實施。
因此駱副院長下意識以為沈沉蕖也是自己人,從未想過其他可能。
司法院中亦不乏其他東議院派系的司法官助理。
是以駱副院長請示道:“那院長覺得,哪位法助更優秀?”
完全出其不意地,沈沉蕖說出一個名字。
就畢業院校、知識儲備、經辦案件質量、工作态度來看,那人的确是全院綜合素質最佳的法助之一。
可那人是個被親生父母遺棄、沒有任何家世背景的孤兒。
最終還是沈沉蕖推舉的這個人上位了,因為彼時秦作舟還活着。
秦作舟……從東議院的盟友,到微妙的非敵非友。
駱副院長不知秦作舟是從何時開始轉變,亦不知背後緣由。
更不知為了讓鋒芒畢露的年輕愛人事事如意,秦作舟在背後扮演了什麽角色。
但總之時移世易,如今秦作舟已死,流程也要變一變。
這一次新任司法官的競争,經過全院領導班子商榷,将召開會議共同決定。
同時邀請新任元首及執政廳其餘代表出席監督。
會議室裏人已到齊,沈沉蕖進門最晚。
人多之故,會議室內的智能冷氣格外強勁。
健康的人會覺得舒爽,但沈沉蕖明明穿的比別人都多,還是在關門後低低地咳嗽了一陣。
雪白頰邊染上病态的嫣紅,頸側纖細的脈絡輕顫着,仿佛搖搖欲墜,卻又支着脊背,身姿筆直,一派淡靜從容,不顯分毫弱勢。
秦臨徹坐在會議桌另一端,正對着沈沉蕖,當即就黑了臉。
他身體微不可查地一擡,已經與座椅分離。
但室內有實習生被拎來擺咖啡,所在位置比秦臨徹近得多。
見狀連忙上前,調整冷氣,躬身給沈沉蕖倒了杯溫水。
沈沉蕖輕聲道謝。
實習生脊梁弓着,頭與沈沉蕖的胸口差不多在同一水平線。
自然,沈沉蕖身上制服層層疊疊,無論內裏如何弧度曼妙,此時此刻都瞧不見一點,除非能透視、用目光扒了他這身端莊正經的制服。
可是,實習生愣愣望着他咳得水色滢滢、宛若含情脈脈的眸子,再嗅到沈沉蕖從衣襟內透出的、把人勾得魂不守舍的雪薄荷貓茹香,騰地漲紅了臉。
還不知道從哪舍了一大股信息素出來。
反應過來自己與沈沉蕖對視一秒就舍了後,實習生簡直慚愧得要撞牆去死。
沈沉蕖:“……”
他微一颦眉,明明遮得一絲不露,還是攏了下衣襟。
秦臨徹臉色越發鐵青,一雙濃眉皺得能夾死蚊子。
假使視線可以化作刀鋒,那這個對沈沉蕖亂他媽舍的秒男實習生已經橫屍當場。
執政廳也在新舊之交,核心成員還是秦作舟在位時培植的老部下。
秦作舟生前,天天跟在小妻子後頭保駕護航。
部下們響應號召,也都給沈沉蕖大開方便之門。
但這新少主的脾氣……
瞧瞧這臉色,一照面兒就暴風驟雨的,不像什麽友善的信號。
不僅自己對沈沉蕖橫眉冷對,怎麽還不許別人對沈沉蕖好?!
這位小主母年紀輕輕,縱使脾氣過于冰冷,但本質尚是一朵花瓣還沾着露水的小芙蕖,苞開二度是再合理不過的事情。
秦臨徹若要攔着不許,定要沈沉蕖給其父守寡守貞……未免也太封建了。
……不過,他拉長個驢臉倒是情有可原,畢竟爹死在對方手裏,又怎麽笑臉相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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