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位高權重(7) 可憐的湯姆。(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秦臨骁把自己短袖制服的一側袖子撕了下來,道:“我來吧。”
沈沉蕖沒答應,自己拿了那團還帶着體溫的布料。
雨并未停下,現在擦拭也不能讓墓碑變得乾爽。
但沈沉蕖還是仔仔細細将墓碑上下都擦了一遍。
擦拭時,衣袖下落,露出柔白細窄的手腕。
那截紅繩松松地約着他的腕骨,随着他的動作輕輕搖曳。
擦完後他站起身,道:“走吧。”
“怎麽不送菊花,”秦臨骁還是跟在他身後,緊盯着他背影問道,“反倒送飛燕草?”
沈沉蕖含糊其辭:“他們喜歡飛燕草。”
聽見是他“們”,秦臨骁面色稍霁,道:“你到哪兒都戴着紅繩,有什麽說法?”
沈沉蕖偏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已經過去多年,換過不知道多少根,最初那些紅繩大概已經化為塵土。
他伸出指尖碰了碰繩結,輕聲道:“我媽媽說的,戴上紅繩,願望就可以實現。”
“你媽媽?”秦臨骁問得隐晦,“你媽媽,也是……?”
秦家兄弟三人都知曉沈沉蕖長了一對貓耳朵和九條狐貍尾巴。
多年前他們還沒進入青春期時,還能勉強在沈沉蕖面前和平共處。
彼時他們可以一人抱着三條毛茸茸的尾巴扌柔扌差扌無扌莫。
只不過沈沉蕖的耳朵和尾巴每攵感得很,他自己可以用尾巴打人,但別人不能主動碰。
因而每次他們三個在吸貓上頭、忍不住牙癢癢而犯賤咬一口沈沉蕖的尾巴之前,就會被沈沉蕖不滿地用尾巴暴打。
“……不是。”沈沉蕖回答,同時眸含警告地看了眼秦臨骁。
此刻只有他們兩個加程君望在場。
沈沉蕖沒必要對他避而不談,那就只能是因為程君望不曉得沈沉蕖有尾巴。
秦臨骁胸腔內的郁氣登時散了大半,哼笑道:“我就知道這條蠢土狗在你這兒什麽都不是。”
蠢土狗:“……”
--
返回登東大道三號院時,已至深夜。
院門邊一棵雪松,樹齡逾二十年,枝繁葉茂,傲然聳立。
沈沉蕖如往常一樣路過它。
又在數息之後,陡然停下腳步。
月朗星疏,風移影動。
沈沉蕖眼神瞄準樹木掩映下、一抹隐得很深的輪廓,嗓音透出冷意:“誰藏在那裏。”
然而樹後之人尚未現身,沈沉蕖身後倒先襲來一陣勁風。
來人将沈沉蕖手腕一拽,整個人擋在沈沉蕖跟前。
手中槍支眨眼已上膛,直戳戳對着那棵樹。
“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敢跑到這裏來埋伏,”他眼中戾氣橫生,道,“再不出來,我就開槍了。”
沈沉蕖:“……?”
他看向突然冒出來的秦臨骁,困惑道:“你不是回軍部去了嗎?”
兩人在公墓山下即已分道揚镳,軍部與登東大道方向完全相反,也不存在順路的可能。
對面人危險程度不明,秦臨骁忍耐着沒回頭,悶哼一聲,道:“我要是回軍部去了,你現在怎麽辦?現在這樹後頭還不知道有什麽恐怖分子等着你,就憑你這細貓胳膊細貓腿,碰上什麽歹徒又劫財又劫色,你有什麽辦法。”
又忽然意識到什麽,從上到下端詳他道:“最近是不是又不吃飯,怎麽手腕又細了點。”
沈沉蕖随口道:“是你的手變大了吧,剛滿十八,之前還在生長也正常。”
明明不能再尋常的一句話。
秦臨骁卻霍然整個臉爆紅,當即就能去神秘古國的寺廟裏spy武財神關二爺。
他嗓音也啞得粗澀,結巴道:“是、是變大了,你怎麽知道的。”
沈沉蕖:“……?”
貓不知道。
這一話題顯然不适合再繼續下去,沈沉蕖轉而無甚所謂道:“就算有恐怖分子,我也寫好遺書了,出事的話不需要任何儀式,燒完找棵花埋了就可以。”
秦臨骁猛地應激,道:“你寫什麽遺書?年紀輕輕二十幾歲誰讓你寫遺書了?沈馡馡你的貓腦袋少胡思亂想!”
沈沉蕖懶得理他,只敲了敲那樹道:“已經被發現了,再躲下去有什麽意義?”
須臾後,有道嗓音低低傳來:“……沈老師。”
沈沉蕖對這聲線沒什麽印象。
上過他課的人不算少,就算沒有聽過他的課,知道他曾在高校教書的人也都可以如此稱呼他。
對方說完後,便緩緩從樹後走出。
月光澄明,然而對方低着頭看不清臉,沈沉蕖便往前走了半步。
秦臨骁一把攔住他,道:“是個alpha,還不知道長什麽樣,一叫你老師,你就相信他是你學生?這種人就是看準了你心軟,小心被人連貓毛帶貓骨頭都吞下去。”
對面之人姿勢局促又僵硬,聞言終于擡起頭來。
作者有話說:
----------------------
随機紅包
攻嘴能砸開核桃哈哈。。。我早已不是那種可笑的舔狗,那種可悲的小醜,那種沒見過世面的愣頭青,那種會為一根胡蘿蔔而拉磨不息的蠢犟驢!聽見了嗎沈馡馡!喂,信號不好嗎?我說你什麽時候再婚啊我要第一個報名!
馡馡就是這樣冷冷的心軟的神。。
下山的時候是這樣的畫面,一只迷你小貓甩着九條小狐狐尾巴在前面優雅地走(走得像扭貓屁屁)一邊咪咪喵喵後邊一只老實大土狗以及一只狂野大品種狗把尾巴搖成螺旋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