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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位高權重(4) 昏倒的小女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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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位高權重(4) 昏倒的小女孩。

秦臨徹這次很有志氣,堅持了五秒。

他猛地一卸力,愛惜又無可奈何地把沈沉蕖抱緊了,道:“早飯都給你放在桌上,又沒吃嗎?”

又道:“這可是母親自己靠過來的,可不是我要對不起父親。”

這麽捂了一會子,沈沉蕖胃部絞痛稍得緩和。

神志也清醒了幾分,自然要直起身,從秦臨徹肩頭抽離。

秦臨徹卻猝然牢牢扣住他後腰。

幾乎将人囚丨禁在自己身前,黑着臉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母親當我的懷裏是賓館?”

他又高又壯,一個人頂沈沉蕖仨。

沈沉蕖也不做無謂掙紮,保持這樣親密的姿勢問道:“……你是賊嗎?”

最高司法院安保人員衆多,又有監控攝像頭實時盯着。

元首閣下若是從正門側門走進來的,不可能無人察覺。

秦家三子都是軍部烈士之子,因分化預測結果是S級alpha,便被秦作舟收養在膝下。

秦作舟培養教育三位養子時,除了智育、體育,還有些旁門左道的東西。

在無聲無息翻牆、破門、破窗、避開智能安保防禦系統等方面,情報局特工都未必及得上這三兄弟。

見他情況穩定住,秦臨徹緊繃的肩背也松弛下來,冷哼道:“我是怕父親還沒涼透,母親就要抛下我們三個孩子,去當魏家的夫人。”

又嘲諷道:“區區一個州長,魏崇淵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那副尊容。”

沈沉蕖:“……”

沈沉蕖往外推他的手,提醒道:“你也知道你父親屍骨未寒,你不回家去操辦他尾七祭禮,來這裏做什麽?”

秦臨徹聲音頓時冷硬:“母親記得真牢,還知道今天是父親尾七。”

沈沉蕖:“……”

秦臨徹繼續批鬥魏州長:“就是因為他那次來特區,你跟他說了兩句話,給了他點兒好臉色,他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說着說着,他又心猿意馬起來,視線漸漸落在沈沉蕖頸後的腺體處。

聲線無端變得低沉沙啞:“是不是該補抑制劑了?”

對于旁的oga而言,一支抑制劑足以平穩度過一次發忄青期。

但沈沉蕖的信息素好似對抑制劑有耐藥性,早晨打過之後,中午又得補打。

須得像服藥那樣一日三次,才能不讓信息素滿世界亂飄。

沈沉蕖點點頭,秦臨徹便伸長手臂從床頭櫃取出抑制劑。

沈沉蕖擡手要接,又被秦臨徹按住,制止道:“待着。”

針管刺入腺體,抑制劑緩緩進入。

這感覺其實有些類似于被alpha鋒利的犬齒咬住并注入信息素。

雖說不會像臨時标記那樣引發強烈的生理反應,但被侵入的感受仍然無法忽視。

沈沉蕖閉起雙眼,禁不住抿唇。

下颌線條收緊成越發單薄的弧,原本輕緩的呼吸聲有些發顫。

針管打空,秦臨徹随手抛進床邊垃圾桶。

盯着他這副不堪摧折的脆弱情态,鷹隼般的眸子色澤漸深,低頭便想吻他。

沈沉蕖卻一偏臉避過,再度道:“你自己都說了,你父親屍骨未寒……他對待你們三個,就算不是慈父,也沒有虧待你們吧?”

秦臨徹還保持着那個上趕着傾身奪吻的動作。

遭無情拒絕,他被噎得面色發青,道:“那父親虧待過你嗎,你一力主張判他死,你其實一點兒都不愛他,對吧。”

沈沉蕖緘默良久,忽然掩唇輕輕咳嗽了聲。

這一聲像引線,點燃時的聲響很輕微,随之而來的卻是劇烈的連鎖反應。

沈沉蕖咳得越來越用力,一聲聲如白綢撕裂,頻率也越來越高。

他顧不得換氣,破碎的喘息從指縫漏出,背脊止不住地打戰。

秦臨徹一手在前扶着他的腰,一手在後給他拍背順氣,沉聲道:“我不說了,我不說了,馡馡,馡馡?”

沈沉蕖眼尾泛起紅意。

這緋紅猶如晚霞一樣,一路燒到鬓邊,托着溢出的生理性淚水,透出血淚一樣的凄豔。

如此病骨支離,反倒令他整個人美麗不可方物。

急促的咳喘好容易才緩下來,沈沉蕖徹底沒了氣力,倚在秦臨徹肩頭。

睫毛虛弱地低垂,在眼下投落淡色陰影,仿佛只是呼吸便耗盡了他的生機。

男人絮絮道:“精心準備幾個小時的早飯,母親一口也不動,那我去給母親熬點甜湯,放冰糖,母親總要嘗一口吧?”

沈沉蕖不置可否,秦臨徹沒聽他拒絕,便輕輕扶着他躺下,蓋好被子往裏間小廚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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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天烈火将整座房屋包圍,火星亂爆,“噼啪哔剝”聲不絕于耳。

沈沉蕖站在一叢飛燕草之中,望着那幢化作焦土的屋子。

凜冬的風猶如刮骨刀,他不禁打了個寒噤。

他低下頭,視野離地面很近,完全不是成年人的俯視高度。

再端詳自己雙手,很小,手腕上系着一截紅繩,沒有挂任何綴飾。

火舌馬上就要燒到他腳下,沈沉蕖發着抖後退幾步,轉頭拼命朝外跑去。

不曉得跑了多久,火光被他遠遠抛在了身後,道路愈來愈寬闊。

直到他力竭,身子晃了晃便倒下去。

鼻尖觸到一點濕潤的涼意,是一滴雨。

“上将!”有人揚聲道,“這兒有個小女孩昏倒了!”

軍靴踏在地面上發出悶響,來人聲音低沉,透出威勢:“找軍醫過來看看。”

“臉上怎麽沾了怎麽多黑灰……”熱毛巾浸濕後越發柔軟,輕輕擠壓臉頰,男人邊擦邊笑,笑聲爽朗豪邁,“髒髒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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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馡馡?……沈馡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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