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渣了妖尊後她懷了我的崽 > 第88章 泣不成聲

第88章 泣不成聲(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88章 泣不成聲

那柄神劍懸在半空中, 劍身劇烈震顫,發出尖銳的、刺耳的嗡鳴。那聲音裏沒有殺意,只有鋪天蓋地的、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悲傷。

它看見謝懷慈手上那抹殷紅,嗅到了那熟悉的氣息——那是主人的血, 那是麒麟的血。

神劍通靈。它什麽都明白了。

它的嗡鳴聲越來越高, 越來越厲, 像一個人在哭, 哭得撕心裂肺,哭得渾身都在發抖。劍身上的封印開始一層一層地剝落,那些封印了不知多少歲月的力量, 正在一點一點地蘇醒。

謝懷慈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當然知道這柄劍的厲害——全盛時期的神劍,十個他加起來也不是對手。更何況那邊還有一只小貔貅, 雖然年幼,可如果和神劍聯手——

他心思電轉,臉上的貪婪瞬間斂去, 重新挂上了那副溫和的、憂國憂民的面具。

“我是玉塵宗的掌門, 也是麒麟的好友,”他的聲音低沉而真摯,眼眶甚至微微泛紅, “妖族出了事, 麒麟她……已經被妖尊殺了。你們快随我去平息風波。”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姿态誠懇, 像是一個痛失摯友的傷心人。

小貔貅看着那只沾滿了麒麟血的手, 一步一步地往後退。

它不信。它誰都不信。

可那柄神劍,在感應到麒麟血氣息的那一刻,劍身上的光芒卻暗了一瞬。

它認出了那是主人的血。可它分不清, 這血是怎麽來的。它是被殺的,還是自願流出的?它是被背叛的,還是臨死前托付的?

神劍懸在那裏,嗡鳴聲漸漸低了下去,像是在猶豫,又像是在哀悼。

但麒麟死了,這是事實!

要給麒麟報仇!

畫面陡然一轉。

妖族的天空,被火光染成了血紅色。

大地上屍橫遍野,斷壁殘垣間濃煙滾滾。空氣中彌漫着焦糊的、甜腥的、讓人作嘔的氣息。慘叫、哭喊、兵器的碰撞聲混在一起,像一曲末日前的挽歌。

謝懷慈在人群中且戰且退,身上已然帶傷。可他眼底沒有慌亂,只有一種狩獵者特有的、冷靜的籌謀。

然後——一道身影從天而降。

那是一個女人。銀白色的長發如瀑垂落,周身萦繞着磅礴得令人窒息的妖氣。她的眉眼淩厲如刀,唇角緊抿,手中的長劍上還滴着血。她站在天地之間,像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像一把出鞘即飲血的利刃。

上一代妖尊。

褚星辭的母 親。

她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多餘的表情。她只是擡起手,輕輕一揮——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便朝謝懷慈傾瀉而去。

謝懷慈拼盡全力格擋,靈力屏障在身前炸開,又瞬間碎裂。那股力量擊穿了他的防禦,貫穿了他的胸口,他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筝一樣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口中鮮血狂湧。

他沒有死。

可他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再戰了。

他捂着胸口,掙紮着爬起來,一步一步地後退,退進人群裏,退進混亂中,直到那張蒼白的臉徹底消失在火光的陰影裏。

而戰場上,褚星辭的兩個哥哥,正并肩而立,催動全部修為,試圖封印那柄已然失控的神劍。

劍身劇烈掙紮,光芒暴漲,每一下震顫都震得大地開裂、山巒崩塌。大殿下口吐鮮血,依舊死死壓住劍柄;二殿下渾身是傷,依然半步不退。

“封——”

兩人齊聲大喝,神魂從體內剝離而出,化作兩道金色的光鏈,一層一層地纏繞上劍身。神劍的掙紮越來越弱,光芒越來越暗,終于在一聲低沉的嗡鳴後,安靜了下來。

可那兩位殿下的身體,也同時頹然倒地。

再也沒有起來。

上一代妖尊回頭的剎那,看見的便是這一幕。

她嘴唇翕動了一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的身體開始變得透明,像一塊正在融化的冰。那些磅礴的妖氣從她身上逸散開來,化作無數光點,緩緩升上夜空。

繼續守護妖族的領域。

她的目光越過戰場,越過火光,越過屍山血海,落在遠處那座巍峨的妖皇宮上。

那裏,有她的小女兒。

那裏,還有她在等的人。

她的嘴唇終于動了,輕聲說了什麽,可聲音太輕,被風一吹就散了。然後她的身體化作漫天光雨,消散在妖族的夜空之中。

整座妖皇宮,陷入了一片死寂。

然後——

“娘親——”

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從皇宮深處傳來。

鹿然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她看見火海裏,一個漂亮的少女跪在廢墟中,仰着頭,望着那片光雨消散的方向。銀白色的長發被熱浪吹得翻飛,臉上全是淚水和煙塵。

她的娘親沒了,她的哥哥們也沒了。那個曾經熱鬧的、溫暖的、到處都是歡聲笑語的家,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是褚星辭。

是當年的三娘。

鹿然拼命地想沖過去。她想穿過那層看不見的屏障,想抱住那個跪在火海裏哭泣的少女。

可她無論如何都沖不過去,無論如何都喊不出聲。

她只能站在屏障的這一邊,看着那一邊的褚星辭在火海裏哭得渾身發抖,自己也跟着哭得渾身發抖。

無能為力。

畫面再次變換。

屍山血海之中,一個穿着玉塵宗內門弟子服的少年,正低着頭,看着腳邊那柄被封印的神劍。

周圍是橫七豎八的屍體,是燒焦的旗幟,是碎裂的法器。空氣中彌漫着濃烈的血腥味,腳下踩着的泥土濕漉漉的,分不清是血還是水。

可那個少年,乾乾淨淨的。

衣袍上沒有血跡,臉上沒有泥污,連束發的帶子都系得端端正正。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那柄神劍從地上撿起來,捧在手裏,翻來覆去地看。

劍身上的封印紋路在月光下微微發光,暗淡的,卻還在流轉。

少年擡起頭,看向遠處被人擡走的、渾身是傷的謝懷慈,目光裏滿是疑惑。

鹿然看着那張臉,本就沒有止住的眼淚,又一次湧了出來。

那是玉清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