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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我的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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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我的錢!

祿銅兒又盯着鹿然看了一會兒, 确定她沒什麽大礙,這才不忘囑咐:“你今天怎麽總感覺心不在焉的?”

說着,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一把抱住鹿然的大腿:“老夥計, 你不會……你不會是在外面有別的好朋友了吧?”

鹿然本來還在走神, 被祿銅兒這麽一問, 低頭看見這小家夥如臨大敵般抱着自己的大腿, 眼巴巴地等一個答案。

她在心裏再次發自肺腑地感嘆:能被祿銅兒當成最好的朋友的那人,可真是幸運啊。

于是鹿然沒再說“你認錯人了”這樣的話,而是抱起祿銅兒, 捏了捏他的小肉臉:“怎麽可能?這千年萬年,你待我是最好的。”

祿銅兒這才松了口氣, 挺了挺小胸脯:“那肯定啊!你以後有事盡管找我,以後有我罩着你!包穩的!”

鹿然被他這副模樣逗得不行,忍不住順着問了句:“那以前, 咱倆誰是老大啊?”

祿銅兒被這個問題問得開始結巴, 眼神躲躲閃閃:“當、當然是我啊,一直都是我!你以前都是跟在我後面叫大哥的。”

鹿然明顯不信。

祿銅兒趕緊轉移話題:“你不要忘記,明天早點來接我!明天是宗門大比的秘境決賽了, 我們要去看!我上一次出門, 都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了。”

鹿然看着祿銅兒充滿期待的眼睛,點了點頭:“好。不過, 莫桑晚肯定會贏的。”

“莫桑晚?”祿銅兒不解地看着鹿然, “你沒看最新的宗門實況嗎?她今天早上被外宗的人傷了, 秘境決賽沒辦法參加了。”

“什麽?!”

鹿然頓時火急火燎地往外跑。

祿銅兒沖她的背影喊:“明天早上!記得來接我!別忘了!”

……

實況榜前,此刻人山人海。

榜下擠滿了各宗弟子,有人踮着腳尖往前探, 有人被擠得東倒西歪,議論聲嗡嗡地響成一片。

“莫桑晚真傷了?那決賽怎麽辦?”

“聽說是被玄霜宗的人暗算的,可惜沒留下證據。”

“她那個純陽火靈根,本來最有希望奪魁,這下全完了。”

“誰說不是呢?不過她平時那麽傲,這下也算栽了跟頭。”

“哎,你們看見清風了嗎?賭局那事兒怎麽收場啊?”

“我押了莫桑晚贏啊!這下血本無歸!”

“誰讓你不信邪?我早就轉押林師兄了,現在穩賺。”

鹿然拼命扒拉開人群,好容易擠到最前面,然後——

她感覺天塌了。

實況榜上,莫桑晚的名字後面赫然标注着“因傷退出”四個字,旁邊附了一則宗門通告:莫桑晚于今晨比試中重傷,經診斷無法參加明日秘境決賽,其席位将由下一位選手遞補。

周圍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過來,絲毫沒有避諱她的意思。

“快看,那不是那個小雜役嗎?就是押了莫桑晚全部身家的那個。”

“對對對,就是她!聽說她癡戀沈峰主,還去押莫桑晚贏,這不是詛咒人家嘛?難怪莫桑晚倒了黴。”

“她可是所有賭局裏押得最多的,為了看莫桑晚笑話,真是拼了。”

“啧啧啧,這下可好,全打水漂了。”

“你看她臉色,都白了。”

“活該,誰讓她不安好心。”

鹿然的大腦有那麽一瞬間完全空白。

完了。

不會吧?

不可能!

莫桑晚怎麽可能參加不了決賽?

我的錢!那可是我的全部身家!

她猛地回過神,扒開人群,沖了出去。

身後那些聲音還在追着她——

“怎麽走了?不是該高興得不行嗎?”

“我看啊,是要親自去看看莫桑晚的笑話才解氣吧,畢竟花了這麽多錢。”

鹿然提起一口氣運到雙腳,拼命趕往上次下注時見到清風的地方。

遠遠就看見,清風也被裏三層外三層的人圍着。有來兌獎的,有輸了錢不高興的,還有純粹來看熱鬧的。

清風被圍得焦頭爛額,聲音裏已帶了幾分疲憊:“比賽還沒有結束,沒有公布最後結果!莫師姐只是傷了,要是明天能好,還是可以參加的!你們要對她有信心!”

“有信心?她那個傷我聽說了,還能不能再修仙都不好說!還參加什麽決賽?”

“清風師姐,你就別硬撐了,認輸吧!”

“就是就是,你把賭局的錢先退了,我們也不為難你。”

“你們這些人——”清風氣得正要還嘴,餘光瞥見鹿然靠了過來,沒好氣地說,“你也是過來心疼你那個錢的?”

鹿然不理她的話,徑直湊近,對她耳語了幾句。

清風的表情從最開始的抗拒,變成意外,變成驚喜,最後變成不可置信。

她懷疑地問鹿然:“你……認真的?”

鹿然點頭。

見清風還是半信半疑,鹿然急了,沖着清風大吼一聲:“你這賭局裏的!那可是我的錢!我的錢!!”

周圍嘈雜的聲音被這一聲吼震得安靜了一瞬。

清風顯然也沒想到鹿然還有這麽咆哮的一面,被吼得懵了一下,随即二話不說,拉着鹿然快步離開了。

身後有人想追上來,清風頭也不回地甩下一句話:“你們那點小錢別擔心,比賽結果出來,我清風一個子兒都少不了你們的!”

……

宗門藥廬。

長廊裏彌漫着濃郁的草藥氣息,偶爾有弟子端着藥碗匆匆走過,腳步聲在寂靜的廊道裏顯得格外清晰。

清風領着鹿然穿過幾道門禁,終于在一間獨立的靜室前停下。

推開門,一股苦澀的藥味撲面而來。

莫桑晚躺在病榻上,臉色蒼白如紙,額上沁着細密的冷汗,眉頭緊緊擰在一起,嘴唇因疼痛而微微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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