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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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來如此。”秦徽故意作出一副被震撼到了表情,然後伸手拍了拍傅稚青的肩膀,指着她們面前的洞,随後聳了聳肩:“可是你還是沒說清楚為什麽要下山洞。”
只見傅稚青沖着秦徽翻了個白眼。
她輕輕嘆了口氣,“我都說的這麽明顯了。”随後,傅稚青許是不想再與秦徽打“謎語”了,只見她從石頭上坐起,拍了拍褲子上沾上的灰塵,然後繼續向着暗暗的岩洞深處走去。
邊走,傅稚青一邊解釋着她們入洞的原因。
但這次沒有卻再所謂的“從頭講起”。
“我剛剛不是和你說江會慢慢有毒嗎?”傅稚青扶着周邊的洞壁,就這微弱的光芒向着下方緩緩走去,開口道。
“是,然後呢?”
“洞中也是有河流的,你知道吧?”傅稚青抿了抿嘴。
更準确的來講,是地下河。她默默地在心裏補充道。
再說準确些,其實是地下水。
不過雖然是在問,但她心裏很明白,秦徽絕對知道這山洞中有河的存在。
畢竟來之前她是特地問過寧丹青的,她告訴自己,秦徽自小喜歡去探險,雖然不能說青雲宗內大大小小的洞xue她都去過,但也是“十有八九”,這也是她想帶上秦徽的原因之一。
只不過不知道這個是地下水罷了,但總歸是見過。
果不其然,秦徽應聲說是。
經過這一提醒,秦徽便頓時反應了過來。
“你是想測這洞裏的河水有沒有毒?”
聽到她這麽說,傅稚青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一半一半吧。”她頭也沒回,繼續向着深處走去。
可秦徽聽到這個回答,頓時有些着急。她忙快步跟上傅稚青,走到她的身邊,用肩膀頂了頂對方的肩膀。
“你別一半一半啊,說清楚。”秦徽開口道。
就對秦徽而言,別人說話說一半是最讓人着急的事情。
要不就乾脆別說,自己當個什麽都不清楚的路人,倒也無所謂。
要不就是非非講個明白,知曉後,她自有她的考量。這種說話說一半,事情模糊不清是最讓人難受的事情了。
“河水一半有毒一半沒毒?”片刻間,秦徽便開始胡言亂語了起來。
傅稚青:“……”
她轉頭看向秦徽:“你倒是敢猜……”
然後接着講道:“這洞中的水有沒有毒雖然很重要,但我其實是想知道它的流向。”
“作為輔證。”傅稚青在心裏暗暗的補充了這句話。
說完這句話後,秦徽得到的不是豁然貫通,反倒是“一竅不通”。
見秦徽這愈發茫然的模樣,傅稚青知道她還想繼續發問,便忙轉過身子繼續向着洞內走去,邊走邊說着:“水呢,水呢。”絲毫沒掩蓋自己想要岔開這話題。
笑話,這怎麽可能講得通。秦徽完全不知道她這段時間乾了什麽,又為了什麽去乾的事情。若想說清楚自己為什麽要知道這地下水流向,不得從靈氣消失這件事開始講。
說來話長三千尺,何況她還不想說。
所幸秦徽這人只是有點倔,不是傻。見傅稚青這模樣,便知道對方不想再深訴這話題,就也沒有死咬着這話題。
兩人便繼續向着洞內走去。
知道了這次目的的秦徽,憑借着自己多次的“探險經驗”,很快便找到了洞內河水的位置。
和傅稚青之前在那些探洞、洞潛視頻中看到的經常與死亡相伴,令人心生恐懼的河流不同,這處水流反倒是極其的好看。
水流異常地清澈,如明鏡一般動人。
她手中的照明工具映照在鏡面上,就像是給水中送去了一輪明月。若是在現代,傅稚青八成會想拍張照片。但是現在沒有這種條件,而她旁邊的人也完全沒有任何欣賞“美”心情。
見找到了河流,秦徽随手用力一扯,便在傅稚青的衣袖處撕下一塊布條,然後直接丢入了水中,等着布條體現河流的流向。
布條飄蕩在水中,就像鏡面突然出現了道大裂痕,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美感。
看着自己被扯爛的衣袖,兜中之前準備好的漂浮物仿佛成了一個笑話......想到這,傅稚青狠狠地瞪了秦徽一眼,對方便嬉笑着向後退了兩步。
“你怎麽不撕你自己的?”傅稚青見她這副模樣,便彎下腰随手撿起一塊石頭沖着秦徽丢去。
“誰讓你死盯着沒一點動靜。”秦徽微微一側身,石頭便從她的面前劃過,毫不費力的躲過了這一擊。
“那你不能叫我一聲?”傅稚青撿起石頭再次朝着對方丢去。
“你看這不是更有效嗎?”秦徽挑了挑眉,看起來格外地得意。
“有效你個錘子。”随着秦徽的再次一躲,傳來的是石頭落入水中傳來的撲通一聲。
見對方這模樣,秦徽那突然被拉來陪着“探洞”工具人的不悅頓消殆盡。便從剛剛躍上的石頭上跳下,拍了拍傅稚青的肩膀。
“唉,賠給你賠給你。”邊說着還一邊搖了搖頭,仿佛在哄小朋友一般。
而我們的“小朋友”傅稚青哪有這麽輕易被對方給哄好?
只見她沖着對方擺了個鬼臉,“誰要你的,我不給你探洞酬勞了。”說罷,傅稚青便舉着照明工具,朝着水中看去,想要探明水流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