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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拆穿僞裝 你身上那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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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祈眉宇間凝滿錯愕、不解。

他一路克制隐忍,小心翼翼維持分寸。

到底是哪裏出錯,引得池遇驟然出手強攻?

“池遇,你做什麽!”

風祈眉頭緊鎖,出聲詢問。

可他手上招式極盡克制,只守不攻,處處避讓,哪怕被淩厲靈力頻頻逼退,也始終控制着自身境界力道,絕不傷及池遇分毫。

池遇一言不發。

沉默,卻愈發執拗。

一招剛落,一招再起。

連綿攻勢鋪天蓋地,招招迅猛淩厲,将這些年藏在心底深處的憋悶、氣惱,盡數化作靈力強攻。

金雷滋滋作響,劈裂風祈周遭的妖雷屏障。

可境界的鴻溝,終究難以逾越。

池遇如今穩穩立于元嬰初期,根基渾厚、術法精妙、底牌強悍,同境之內幾乎無敵。

但風祈早已踏入元嬰中期,又是上古熾翀烏妖族本源,靈力底蘊浩瀚如海。

任憑池遇如何猛攻,始終無法真正破防,更無法傷到對方分毫。

幾番纏鬥拉扯下來,風祈眼底的茫然漸漸化作無奈,看着眼前一言不發、只顧賭氣強攻的人,心頭又無奈又心疼,終究輕嘆出聲:“池遇,你如今元初修為,我已是元中。你打不過我。你到底想做什麽?”

是啊,打不過。

就像這麽多年,對方始終藏在暗處、藏在僞裝裏,卻拿他沒辦法。

漫天淩厲的攻勢,戛然而止。

翻湧的靈力瞬間收斂,山巅呼嘯的狂風頃刻靜止。

天地一瞬寂然。

池遇收勢,立在原地,黑發被風吹得微亂,眼底盛着沉沉的怒意,擡眸直直望向對面。

“是沒意義。”

“但我就是生氣。”

風祈身軀一僵。

素來沉穩內斂,喜怒不形于色,萬事藏于心不表于情的池遇,極少這般直白袒露情緒,極少這般坦率說出自己的氣惱。

這一句直白的生氣,猝不及防撞進風祈的心底,瞬間擊潰他的從容。

他放軟了姿态,嗓音微啞,帶着幾分自己都未察覺的忐忑與小心翼翼:“生氣?生什麽氣?我何處惹你不快了?你說,我都改。”

連風祈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話,像是堂堂靈宿滄的羽族之王說出來的嗎?

池遇定定看着他,目光銳利如炬,直直穿透他多年的僞裝。

“我氣你騙我。”

短短幾字,輕落山巅,卻重逾千鈞,狠狠砸在風祈心上。

風祈心神劇烈失守,整個人頓時失神。

就是這一瞬的破綻,池遇眼神一凝,指尖殘餘靈力驟然激射而出!

微光掠空,快如閃電!

風祈倉促回神,心頭大震,慌忙側身避讓。

終究慢了半分。

“嗤啦”一聲輕響。

他肩頭的衣袍被靈力劃破一道細長裂痕,冷風灌入,堪堪避開皮肉傷勢,卻如同徹底劃破了他維持百年的完美僞裝。

險險避過一擊,風祈再無半分清冷自持的模樣。

他望着眼前眼底含怒的池遇,心頭虛軟,底氣盡失,聲音微微發顫,帶着無可掩飾的心虛,問道:“你……你全部都知道了?”

池遇靜靜望着他,緩緩開口,道破所有真相:

“早在當年風恪奉你的命送我回歸東元大陸之時,我就已經開始懷疑。”

“慢慢查證、慢慢對照、慢慢想通,到如今,早已明白。”

他字字清晰,句句篤定:

“風祈是你。”

“當年的齊楓,也是你。”

“自始至終,從來都是同一個人。”

風祈啞然。

池遇向風祈一步一步走近,咄咄相逼:“你為什麽要假死?你想讓我愧疚一輩子?”

“既然決定在我面前消失,為什麽要變成黑鳥陪伴我那麽多年?”

“黑鳥……你……你也知道?”風祈結舌道。

“廢話,你身上那股鳥味兒,我一聞就知道!”池遇皮笑肉不笑道。

風祈也覺得莫名其妙:“既然你早已識破,為什麽一直不拆穿我?”

“我為什麽不拆穿?”池遇冷笑,“我怕我拆穿了你,你吓得逃走了怎麽辦?再上演一次為護我假死怎麽辦?”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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