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临行前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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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了？”祖若兰红着脸将他的衣服解开，声音温柔似水，“这不是舍不得你嘛。”

柳烟在背后嗤地笑了一声，然后从身后绕到沈炼右侧。

一股桂花香钻进沈炼鼻腔里，跟祖若兰身上皂角的味道搅在一起，两个味道在空气里搅成了一团。

“若兰姐没经验...”柳烟把嘴凑到沈炼耳边，气息打在他耳垂上，“要不你教教她？”

“柳烟你别...”

话没说完，后脑勺被祖若兰的手扣住了。

她的嘴唇猛地压了上来，力道太猛，撞得他牙根酸了一下。

沈炼喘了口气正要说话，右边柳烟的嘴唇贴上来了，从嘴角开始往下蹭，蹭到他下巴，蹭到他脖子，然后停在他喉结上轻轻咬了一口。

“嘶...”

祖若兰看见柳烟咬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忽然俯下身子也在他另半边脖子上咬了一口，力道比柳烟狠多了，留下一个红印。

沈炼被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咬在脖子上，仰着脖子闭着眼睛，脑子里就剩一个念头：完了，今晚某要是不给个交代，恐怕无法全身而退了。

柳烟直起身来的时候已经把自己外衣脱了，只剩一件月白里衫，领口半敞。

她伸手去拉祖若兰的手，把她从沈炼腿上拉起来，然后两只手搭在祖若兰肩膀上，从脖子后面摸到耳根，指头绕着她耳垂打了一个圈。

祖若兰被她摸得整个人软了半边，她在柳烟手里跟面团似的。

柳烟把她转过来面对着沈炼，然后从后面伸手去解祖若兰的腰带，系带滑下来，外衣松了，里衫的领口露出一截锁骨。

柳烟从祖若兰肩后探出半张脸看着沈炼，眼睛弯成月牙。

“若兰姐...”她的声音在祖若兰耳朵边上，“别光咬他脖子，往下。”

祖若兰咬着下唇，犹豫了一瞬，然后低头把嘴唇压了上去。

沈炼倒抽一口凉气。

柳烟趁这个空当把自己里衫也脱了，绕到沈炼旁边坐下。

床沿挨着三个人，沈炼被祖若兰压在床上仰面躺着，柳烟侧躺在他左手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在他光着的胸口上慢慢画圈。

“你看若兰姐多乖...”柳烟把嘴唇贴在沈炼耳边，“你明天就走了，你走之前...”

然后她咬住了他的耳朵。

沈炼下半句被噎回了喉咙里。

祖若兰的嘴唇从他的肩膀沿着锁骨一路滑到胸口，他整个上半身的肌肉全绷起来。

柳烟看准时机从侧面翻身压过来，把沈炼按住了，然后她对祖若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剩下的，归你了。”

祖若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俯下了身子。

沈炼放弃了，他伸手把两个女人一个搂住腰一个按住后脑勺，把脸埋在她们的发丝之间，两个人体温透过来贴在胸口上的热度。

他明天还要去山西查贪官，可今晚，他连床板都下不来。

床帐晃了三晃，枕头上三个人的头发缠在一起，房里只有三个人交错的呼吸声，然后是木质床架的嘎吱声，响得很有节奏。

后来是好一阵没声，被子底下伸出沈炼一只光着的手臂，手指无力地垂着，像被人从战场上抬下来的。

然后是祖若兰从被子底下爬出来，头发披在肩上，脸埋在枕头里。

又过了一息，柳烟从另一边探出身子，手搭在沈炼光着的胸口上，指头轻轻在他心口上点了点，那里头的心跳还没缓下来。

“下次还说不要？”她凑到他耳边。

沈炼闭着眼睛，嗓子都快哑了，过了好一阵才挤出一句话。

“某明日...骑不了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