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摆渡人（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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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言垂眸，没有说话。

“所以你究竟为什么脱离摆渡人的身份？”白允恒品了口茶，今天的泡的是红茶，浓度正好合适。

“这重要么？而且我也记得我说过缘由了。”许言低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觉得我会相信么？他是我的挚友，他的事情也是我的事情。”白允恒冷声。

许言盯着他，气氛僵直，突然她轻笑一声，“你不会觉得，我愧对于他吧？说实话，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你在撒谎。”白允恒脸色不变，“这么多年，你什么都干了，什么也没干。你到现在还记着他。”

许言皱眉，白允恒却笑了：“被说中了？心里很不好受吧？你曾经下定的所有要忘记他的决心，在现实面前都会支离破碎。你知道他其实不是世人所想象的那样，就算他的儿子也认为他是个畜牲，可那又怎样呢，他不在乎，他所做的一切你都还不起。”白允恒低头，“靠着罪灵附身的特性，我和他活了一百多年，你活的比我们久，心里什么情绪只有你自己知道。”

“我用不着你来教训我，他的遗愿我都会一一完成，我自认为问心无愧，哪里有什么其他的心思…”这句话她说出来自己都不信，但是她就是嘴硬，不承认。

“他当时让你杀了他，那时候你的心里在想什么？事后还故意伪造了战斗痕迹，然后就匆匆离开了，我想，你肯定还有很多话来不及说吧？他到底和你说了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白允恒从抽屉里拿出了三人合影，那是一张黑白照片，余天行站在中间，白允恒在他左边，而右边的，便是许言。“你现在来我们研究院，不就是想告诉余清缘一切事情的真相么？虽然我知道的不多，但是你拒绝告诉我一切，怎么？是另有隐情么？你很犹豫，我看得出来。”

许言眸子里含着刀子般的寒意，似乎是不满到了极点。然而下一秒却被白允恒一语点破：“你和天行的关系是不好跟他解释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