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先文后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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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怎么听说，有的业主晚上回来，有看到你们的时候？还有的听到有人问他们有没有见到他的头？”

刘文明说：“第一个是喝多了，在我们门口撒尿，非常不讲卫生，我就散（善）意的提醒了他一下，并没有造层（成）司（实）质性伤害；第二个似那位业主带了个像脑袋的东西回家，被我对象看到了，就轻僧（声）问了一句，有没有捡到她的头，没想到吓跑了，你们也滋（知）道，我对象的头弄丢了！女孩子都是爱美的，没有头，不太美观，影响颜值。”

我说：“刚才你说屋里那些……是租户？他们也都是附近的？”

刘文明点点头：“似的！他们都似附近的孤魂野鬼，无依无靠，四处飘零，经常被别的鬼欺负，现在都住在我这里了，在这里，大家能互相照顾，也不至于太无聊。”

我说：“是，还能一起看亮剑呢……就是没会员，有点憋屈……那个，你们确定不离开？”

刘文明非常坚定地说：“似的，这似我们的地方，我们要叟护（守护）我们的家园。”

我眯起眼睛道：“你们冥界有规定吧，阴魂不能闯入活人的生活，这么做，可是违规的。”

刘文明道：“我们子（只）要不吓唬人，不报仇，sei（谁）都管不了我们。”

我说：“那你这房子如果卖了，你爸妈还能有钱拿呢，你不想给他们留点养老金吗？你们都是鬼魂了，还占着这房子不放，你自己说说，这靠谱吗？你见谁家鬼这么玩的？”

一提到父母养老，刘文明沉默了，他脸部的肌肉抖动着，我这句话显然戳中了他的痛点。

一旁的程菲却冷冷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这房子现在是大凶之宅，根本卖不了多少钱，还要被你们这些黑中介给拿走很多中介费，他们到手就剩不下多少钱了。”

程菲说着说着，气息就弱了下去，她得赶紧扶着脑袋，好像生怕她掉下来。

我说：“咱先不说这房子能不能卖，该不该卖的问题了，我有几点疑惑啊，还望两位解答一下。第一，我听说过你们的故事，你们不应该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吗，现在怎么看着还相亲相爱呢？谁要是给我分尸了，我他妈不得举着大腿骨敲死他啊！第二，姐你说你脑袋一直没找到，怎么现在还有脑袋呢？这难道真是桶做的？也不像啊。”

刘文明正要开口，我连忙道：“大哥，你说几句话都快把舌头咬断了，多遭罪，不然还是让大姐回答吧。”

刘文明揉了揉自己的舌头，点了点头，站了起来，走到程菲的身后，伸手扶着她的脑袋，道：“媳妇儿，我给你扶着点，你跟他suo（说）。”

程菲深吸了一口气，道：“先给你们解答第二个问题，我那脑袋的确丢了，至今也没找到，现在的脑袋是假的，有拿桶做的，有拿球做的，有好几个，但都撑不了太久，时间长了，头就容易掉。”

我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那姐你可以说的快点，别一会说着说着没脑袋了，怪突然的。”

程菲道：“你们听到的，是我被变态男友杀人分尸的故事吧。”

我和李秋风他们对视一眼，看来那故事不够具体，我说：“难道，还有其他隐情？”

“对，我表面上是被文明给杀害的，实际上也确实是他把我捅死的。”

我愣道：“姐，你不亏是体制内的啊，这话说的都一股带编的味道，让人有一种听懂了又没听太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