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试验场爆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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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是个起早赶路的百姓，没在意。”

“但我顺着那条路追到了城南，在一间破庙里找到了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布，布上沾着黑色的粉末。

陆远接过布，用手指捻了捻粉末。

是火药残渣。

“那个人在破庙里试爆了偷来的火药。”

“他不知道配比，把成功和失败的混在一起试，结果炸了。”

“破庙的墙被炸塌了一半，地上有血迹，人跑了。”

陆远把布放下。

“人没死？”

“没死，但肯定受了重伤。”

“地上有一串血脚印，往南门方向去了。”

“南门外是荒地，再往前就是去通州的大路。”

沈烈顿了顿。

“先生，建奴的人就在通州。”

“他们从关内绑了工匠，偷了图纸，现在又来偷火药配方。”

“皇太极这是要把新学的东西全搬走。”

陆远没说话。

他走到工坊里，从工作台下拿出那几只封了蜡的陶罐。

硝化火药的试样还安安静静地躺在罐底。

皇太极在追，而且追得很紧。

颗粒火药追上了，蒸汽镗床在仿造，现在连硝化火药也被盯上了。

但新学走在前面。

偷得走一本记录本，偷不走方以智脑子里的数据。

偷得走一颗试样，偷不走宋应星手里的工艺。

偷得走一个配方，偷不走新学两百多个学生学到的知识。

当天晚上，朱由检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脸色很沉。

“先生，试验场的事学生听说了。”

“学生已经让人去查了。”

陆远靠在椅子上，看着他。

“你让人去查？你让谁去查？”

朱由检愣了一下。

“学生……托了几个朋友。”

陆远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王五，你老实说，你是不是锦衣卫的人？”

朱由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

“先生，学生……”

“你不说也行。”陆远摆摆手。

“但你得帮我做件事。”

“先生请讲。”

“试验场的配方不能再用纸记了。”

“得想个办法，把数据记在别人看不懂的东西上。”

朱由检想了想。

“学生认识一个做密码的人，宫里……咳，宫外的一个老先生。”

“他懂一种数字编码法，能把文字转换成数字。”

“外人看了只会以为是账目数字，看不出是配方。”

陆远点了点头。

“行，你帮我找来。”

朱由检应了一声，转身要走。

“等等。”陆远叫住他。

“王五，谢谢你。”

朱由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先生，学生说了，学生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

当天晚上，陆远打开系统面板。

【教育点：3770

5000】

【当日新增：试验场事故+100（引发安全改进），王五协助密码编制+50。】

【特殊提示：学生“王五”协助解决数据安全问题，其能力超出普通学生范畴。】

【警告：外部势力对新学的渗透加剧，建议加强安全防范。】

陆远盯着那条警告，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

渗透加剧。

建奴在偷，朝堂上的人在查。

新学像一个靶子，四面八方都在往这儿射箭。

但他没有退路。

退了，新学的两百多个学生怎么办？

边镇等着火药和火铳的将士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