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埋尸的动机是完成心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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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他唯一的朋友，以前没有手机，我们的通信方式就是一个小纸杯和一根绳子。”

“他想聊天时，就把纸条放进纸杯里，然后用绳子钓到我房间的窗口。”

“他在所有人眼里，都是礼貌、稳重、永远温和的样子。”

“但真实的他，张扬热烈。”

叶凛微微挑眉，听出一个关键点，故意把话题做了引导。

“你想说张亮很压抑，所以你出于好心，想帮他解脱？”

常湘宁抬眸定定看向叶凛，眼神有些忧伤。

几秒后，她张嘴，“对。”

叶凛直觉常湘宁没有杀害过张亮。

刚才故意引导是希望常湘宁反驳，说出更多线索和真相。

但没想到常湘宁压根没想反驳。

她身上那种淡漠和无所谓的态度，好像早就等着他们找上门，把她抓了。

这可不是一个正常的凶手心理。

虽然常湘宁目前的嫌疑确实大，但王江海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就因为他觉得家里压抑，所以你就用杀了他的方式，帮他解脱？”

常湘宁沉默片刻，“我知道，他已经快被压得喘不过气了。”

“如果连我都不理解他，就没人理解他了。”

王江海挠挠头，还是理解不了。

“马上就可以上大学了，离开江宁那不是天高任鸟飞。”

叶凛注意到，常湘宁听到这话，眼眶立刻开始泛红。

她似乎也认同王江海的话。

但现在的实际情况是她认同，可张亮最后还是死了。

叶凛猜测，这话大概率是戳中了常湘宁的想法，却因为无力改变而产生的痛苦和懊悔。

但常湘宁什么都没说。

她低垂着头，手指甲陷进了肉里，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一副消极认罪的样子。

叶凛见状，直接顺着自己刚才的问题问下去。

“那你是用什么方式杀了他？”

常湘宁低声回道：“毒。”

叶凛追问：“什么毒？你怎么拿到的？”

常湘宁沉默着，又选择了不说话。

叶凛联想到的她把张亮的头颅，放在自己看管的教具室里。

还有冯老师说她不找对象的事情。

心里有了大概猜测。

常湘宁对张亮不止是友谊，还有少女时期所有没说出口的爱恋。

她不是凶手。

认罪也不是因为杀人，而是对自己没有救下张亮的自我惩罚。

“你当时为什么没阻止他？”

这话一出，常湘宁压抑的情绪似乎找到了突破口。

大颗的泪珠从脸颊上滚落。

她低垂着脑袋，摇了摇头，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

叶凛从桌面的纸盒里抽出一张纸巾，递到常湘宁的手里。

常湘宁接过，低声道了一声谢。

几分钟后，情绪才平复下来。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声音有些哽咽。

“我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那天放学，他给了我一封信，说让我晚上睡觉前再看。”

“我吃完饭回房写作业，水杯里的水不小心洒到信上。”

“因为担心字迹模糊才拆开信，于是知道了他想寻死。”

“我和他有个秘密基地，就在学校回家路过的那个小公园。”

“可等我跑到那的时候，他已经没有呼吸脉搏了。”

“要是我早点拆开那封信就好了！”

常湘宁的语气里充满悔恨和自责。

叶凛沉默片刻，问道：“那封信在哪？”

常湘宁从包里拿出钱包，从内袋里掏出一张纸。

纸上边缘和折痕处，已经泛起毛边。

叶凛小心接过打开，王江海也上前看向信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