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眉来眼去，含情脉脉……啊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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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当年在梅县时，肯定没少那样。

萧煜几乎可以想象出，聂清做饭投喂沈泽川，沈泽川坐小板凳给她念书的画面了。

眉来眼去，含情脉脉……啊呸！

屋子里，沈泽川先开了口：“廖金芝成了杨文昌的义女，这件事你知道了吧？”

聂清淡淡地“嗯”了一声。

沈泽川说：“苗银霜已经死了。”

他简单说了下苗银霜当时的死状，以及最后被人扔到了乱葬岗。

聂清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仇人已死的释怀，更没有一代美人惨死的唏嘘。

沈泽川见她始终平静，意外她的冷静。

她跟以前很不一样了。

她是个情绪外放的人，喜怒哀乐都会放在脸上。

但现在，她会用平静掩饰一切。

他又说道：“今天廖金芝问我，她母亲是否安好，我对她隐瞒了。只是，以杨家的本事，很快就会知道银霜夫人已死。到时候，你我恐怕都要面对廖金芝的仇恨。”

聂清累了一天，进城后就忙着收拾屋子，这会儿饿得都不想说话了。

她只能喝水充饥，然后道：“廖金芝怎么会恨你呢？”

她嘲讽地笑起来：“你亲自教养她三年多，父女情深。就算她知道苗银霜的死跟你有关，大概也会将全部的仇恨转移在我的身上，找我报仇雪恨。”

“但你可是他的义父啊！她是连吃饭喝药睡觉，都要你哄着的亲亲义女，怎么会舍得伤你呢？”

沈泽川听得出来聂清在嘲讽他，笑他亲手养了一条毒蛇，即将要狠狠咬他一口。

他闭了闭眼：“聂清，你要笑就笑吧。但廖金芝这件事，你必须——”

他还没有说完，聂清打断他的话，反问说：“沈泽川，你想好了怎么处理这个义女了吗？”

在柴郡时，她问过他，舍不舍得下手，他尚在犹豫。

那是他抱过，喂过，当亲女儿养的孩子，他舍得吗？

沈泽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尔后他缓缓说道：“廖大哥去后，我看到这孩子，心里愧疚，也可怜她没有了爹。我是真心想要补偿她，把廖大哥没有来得及给她的关心爱护，都给到她。”

“可知道了珍珠的死因，知道了廖大哥的死因，今天再看着她时，我很难再有从前的感情。”

“我看着她的脸，想到当年她还那么小，却已经在银霜夫人的调教下做着阴险之事，还能看起来那么天真无辜……”

沈泽川只觉浑身寒凉。

不管廖金芝之后是怎么看待他这个义父的，他都很难再用从前的心态去对待那孩子了。

聂清听出了他的大概意思。

他是决定了，要除了廖金芝。

不管他是怕廖金芝的报复，还是他真心要为珍珠报仇，聂清都不在意，只记得自己要做的事情就好。

她道：“希望沈大人谨记你自己说过的话，不会因为杨家的拉拢示好，又看到自己光明的前途，就又觉得那条小毒蛇天真可爱了。”

沈泽川的眉毛一下子拧起来：“聂清，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对他的羞辱！

还有，杨家对他拉拢示好？

聂清垂着眉眼，捞起一片茶叶嚼了嚼，说道：“因为你封锁了消息，廖金芝不知道银霜夫人已死。可是朱梓善这些人，跟长川城内的人肯定有过联系，跟他们说了廖德兴与苗银霜背叛过他们的事情。”

“长川军不再是廖金芝的依靠，可她做了杨文昌的义女，就不是无依无靠的孤女了。只是杨家是大族，她一个小姑娘有什么值得人家看重，重要到连朝廷命官都愿意帮她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