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她从来不是替代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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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空中的烟花骤然停止，唯有剩下遥远的鞭炮声和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火味，片刻后寂静起来，耳旁传来心脏跳动的声音。
王政星将洛安拥在怀里，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炽热的体温团团包裹着彼此，在这清冷的街道中迎着飘雪的冰凉，彼此的心都是苦涩的。
洛安心口一片慌然，她在等什么？等他开口说我没有玩弄人心？没有欲情故纵吗？期待他的解释吗？那是不可能的，每当她凝视他的时候，他脸上的神情总是淡淡的，淡的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淡的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每当拥抱后，他都是自己独自转身离去，什么话也没有，独留她站在原地迷茫，这次也以为他只有一句道歉的话，就要结束这纠结而复杂的“无微不至”。
但，他放开了拥抱，修长的手在她耳旁轻柔的撩开她头发上的碎雪，指尖触碰到她的肌肤，顺着发丝，滑落到她的耳坠上，望着那颗如耳坠般的黑痣，手似近非近的落在一旁，他轻柔着声道：“别这么轻易说出真心话，你该知道，不爱你的人会继续伤害你，爱你的人会心疼致死。”
“那你呢？又是什么？”洛安想也没想的转身反问他，却看到他来不及收回的眸光，他没想到洛安会突然转身，手僵在她的耳旁，但只犹豫了几秒就默不作声的收了回去，洛安眸底微动，想也没想的伸手抓住他来不及收回的手，他手指虽然冰冷，但手心是滚烫的，她顺势走近一步，把他的手贴到自己脸颊，微微侧脸，在他手心上落下个似是而非的吻，轻声道：“是伤害？还是心疼？”
她很清楚这一切很无聊，但还是脑子一热的撩了起来，只是想问个答案，就像会有奇迹发生一般，但明知什么也不会发生。
王政星感受到她唇瓣的温度，心口刺痛，酸涩的像被什么堵着，目光怔怔的望着她，但最终只是抬手拢紧她披着的大衣，来掩饰自己的情绪：“晚了，回去吧。”
洛安心里“咯噔”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是期待落空？还是奇迹未发生？
飘落的雪花，瞬间替她遮掩了眸底的刺痛，她再次清醒的认知到自己脑子里的觉悟，不过是表面的强撑，她不甘心，也不服气，她承认，她无法承受这种失败，也不喜欢模糊不清的关系，也许是酒精催发了她某根大胆而放纵的神经，也许是长久的情绪积压，她紧拽他腰间的衣料，沉寂了一会，然后破釜沉舟的吻上他的唇。
也许会惨遭厌弃，也许会彻底疏离，但至少她做出了选择，理清这份模糊的关系，那么接下来的答案，要么彻底破碎，要么互不打扰。
王政星淡漠的脸上满是惊吁的神情，心口顿时起了一阵又一阵地酥感，炽热的唇碰上他冰凉的唇，柔软的让他留恋，满带着酒气的气息围绕在彼此的唇齿间，心跳因她起伏，他不敢动，因为他不会拒绝洛安的任何靠近，但他的心每跳一次，都在忍着剧烈的痛苦，他只有紧紧的攥着双手来掩饰自己的痛苦，直到洛安放开他的唇。
“你……”王政星目光疑惑地凝视她的脸。
“你觉得我吻了你，我们会是什么关系？”洛安直接轻靠他结实的胸膛，听着那“扑通扑通”的心跳像一首有规律的催眠曲，她抬眸恰好看到他滚动的喉结，男人的欲望标配，男人的欲望索取，她用指尖挑逗起他的下巴，带着醉意玩弄道：“你不知道答案，是因为这世上没有绝对的答案，我们可以是朋友，可以是同事，可以是恋人，也可以......是聊以慰藉的陌生人。”
王政星低眸凝视她，温柔道：“想说什么？”
“我想说，漫漫长夜，孤男寡女，应该有很多事情可以做？”洛安的指尖游走到他的胸口停住，轻笑道：“比如，我今夜可以要了你。”
“在这？怎么要？”王政星眸底一抹温柔，似乎很享受她此刻的不正经。
洛安玩弄的脸微顿了一瞬，倒是没想到他会接自己的话，而且还接的那么顺嘴，可她却没有了任何兴趣，抬眸凝视他的唇，却还想赌一把，赌自己是不是在做梦，赌自己能不能靠近：“吻你？还是吻我？是我动？还是你动？”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王政星疑惑的眉头一皱，眸光泛起波澜，但压不住勾起的嘴角，宠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低眸凝视她主动靠近的红唇，他也直直等着这份不敢想的期待，突然，他心口一阵抽痛，狠狠鞭笞着他身上的每根神经，提醒着他有什么资格拥有幸福？有什么资格玷污她的纯洁，他脸上的宠溺消失，然后是一副扭曲的冷脸，轻推开洛安。
洛安被这个礼貌又非常合时宜的推开，狠狠的刺痛了心，彻底坠落谷底，纵观夜场多年，看过无数风花雪月，听过几句肺腑之言，夜场的男人对她求而不得，可眼前的男人，却是她的可遇不可求，眼眶泛红，眼泪不听话的滑落脸颊，她沉吟片刻，抬眸笑了笑，笑的有点难堪，她诚恳的道歉：“抱歉，是我冒犯了。”
“你对得起我姐姐吗？！”
此时，身后传来一声嘶吼，洛安刚好转身，抬眼看去，还没看清人，就被一道巴掌精准的甩了过来，“啪”的落在她脸颊上，声音划破天际，洛安整个人被甩进王政星的怀里，她闷闷的从茫然中回过神，脸颊一阵热辣，但讽刺的让她觉得，她好像为了歉意，特意迎接了这个巴掌。
“洛洛，”王政星紧紧将洛安护在怀里，心疼的颤着手捧住洛安受伤的脸，立刻用自己温暖的掌心给她捂了捂。
洛安被打头晕目眩，茫然无措的看着眼前刚拒绝她又转头心疼她的男人，委屈的转头看向那个甩她巴掌的人，竟是许久不见的秦优婷，她就像一个恶狠狠的泼妇一样，满脸痛恨的瞪着他们。
秦优婷被他紧紧护着洛安的神色愣了片刻，她从没见过他这般心疼呵护一个人，就算是她姐姐临死前也没有受到这样的待遇，秦优婷没来由的抬手，还想给洛安一巴掌。
“滚开！”这次被王政星一把挡开，冷漠的瞪她一眼警告她。
“你推我？你为了她推我？”秦优婷指着洛安，歇斯底里的喊。
“疼吗？”王政星不理会秦优婷的发狂，眼里只有洛安那被打到红肿的脸，他眸底隐晦的跳动着怒火，他生平不打人，更别说女人，但此时却想给秦优婷抽回去。
洛安对他此刻的温柔简直毫无反抗之力，瞥眸看了秦优婷一眼，心底燃起一丝“恶意”的想法，故作委屈的道：“疼。”
王政星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脸颊。
洛安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以及他微微颤抖的指尖，茫然而疑惑地看着他，那一刻她突然觉得，他对她的偏爱是认真的。
“你们在做什么！”秦优婷受不了他们之间的亲密，恨的在原地跺脚，骂道：“我警告过你别再招惹别人，不要对不起姐姐，你现在在做什么？凭什么护着她，你凭什么对不起我姐姐？她就是一个替代品而已。”
“我也说过，”王政星立刻冷脸道：“她不是谁的替身，你也没资格说她。”
秦优婷被他吼的愣在了原地。
“替代品？”洛安看他们僵持着脸，抬了抬眸看王政星，故作疑惑的问道：“我吗？”
“不是。”王政星长臂一伸，拦她入怀：“从来不是。”
“你把手放开，放开......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我姐姐？不可以......我说过你这辈子都别想忘记姐姐，你个骗子！”秦优婷怒火中烧，发狂似得撕扯王政星，紧接着，她用力推开王政星，向洛安再次抬手，“啪”的一声响，但没打在洛安脸上，而是打在王政星脸上，头发上沾着的雪花被打落，他脸色本就苍白，微红的指印瞬间在他冷峻的脸上呈现出来，在这冰天雪地的天气下和体温的抗衡中，更加明显。
洛安震惊的望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男人，似乎那一点点的恶意成了她波澜起伏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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