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各取所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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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蔓凝怔住，惊诧地看向老太妃。

老太妃握着方蔓凝的手，说话间却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此前戈儿便怀疑，当初南境的事，并不完全是方家干的。”

“虽然当初方家的安排太快，显得有些奇怪。但我们后来仔细研究过，方家似乎只是知道戈儿会出事，并没有叛国的意思。”

“那如果方致远被江蓉敏这个西疆细作利用了，事情好像就说得通了！”

听了老太妃的话，方蔓凝突然想起一件事，她恍然般说道：“会不会是江蓉敏在利用方朝雨？”

老太妃疑惑地看向她，问道：“此话怎讲？”

话说到这里，方蔓凝迟疑了片刻。

老太妃当即安抚道：“没关系，咱们就是互相说说话，想想看这究竟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也许多琢磨一二，会想到以前一些忽略的点。”

老太妃鼓励般拍了拍她的手背，方蔓凝深吸一口气，思绪朝着远方而去。

“以前刚回府的时候，我也曾嫉妒方朝雨，觉得她凭什么一个养女，还能比两位亲生的哥哥，以及江蓉敏自己的亲儿子还要受父亲的喜欢。”

说到这里，方蔓凝有些羞愧地垂下头。

曾经她为了自己这些心底里最阴暗的想法，而感到十分羞愧。

但现在跟老太妃说起这件事，似乎也没有自己曾经以为的那么难开口。

“那时我不是很明白，但后来我想，在方致远的眼中，向来只有利益二字。”

“方朝雨能得他的喜欢，定是她能给方致远带来比当官的儿子更高的利益。”

“那时，我曾偷偷跟踪过方朝雨，除了发现偶尔她会去方致远的书房，我看不出她究竟有什么能给方致远的。”

“就在我回府后不久，那天她从方致远书房出来，方致远便派人去了趟南方。”

“紧接着，整个方家便掏空了家财。我记得那时府里财政明显出现问题，吃穿用度锐减。”

“方致远是个很要面子的人，即便他再不喜欢我，也从未缩减过我的用度，就那一年，他把我的用度削减得很严重。”

“但没过多久，府里又变得很有钱，甚至方卿文还能私下养死士。”

方蔓凝将思绪拉回来，沉吟片刻后说道：“当时我没想到什么，但自从得知江蓉敏是细作，我便将这些年的所见所闻都重新捋了一遍。”

“我在想，江蓉敏究竟为什么连逃命这么重要的事，都要带上方朝雨呢？”

“她明明自己也可以逃走，根本不需要找一个人质，反而带上方朝雨是个累赘。我便想，也许她有迫不得已带上方朝雨的原因。”

老太妃闻言，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开口道：“会不会方朝雨是被江蓉敏利用，或者他们两个合作联手？”

“以枕边人和继女的方式，帮方致远做了些什么事，以博取他的信任？”

方蔓凝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江蓉敏也许在利用方致远的权力，把西疆细作安插到南境去。”

老太妃沉着脸道：“他们也许是在各取所需。”

两人一合算，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一个方家搞出那么多事，如果西疆细作真的渗透到了各个府邸，难以想象究竟会牵扯出怎样的阴谋来！

一时间，两人沉默了许久。

等她们回过神来后，便将她们的猜测写成信，命人再次送到萧止戈手中。

而另一边，几个孩子也来到了刑部的后院。

李永海被带走后，便被关押在了刑部。

但他时而昏迷，时而清醒，有很多事情他们都没有办法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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