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管这叫常驻嘉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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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盯著那行字，呼吸顿了半拍。

十九岁那个深夜，她抓了创可贴付了钱就跑，连小票都没拿。沈月如后来调了监控，从收银台旁的纸篓里，捡回了那张揉成一团的小票。

“她到底留了多少东西”苏念声音有点哑。

“一仓库。”赵平说，“拳馆地下室堆了三年。她让我转告，想去看的话，钥匙在门口第三个花盆底下。不想去，就让东西在那放著。她不急。”

客厅静了几秒。

沈迟站起身，扫了眼桌上的解除函：“下午去拳馆地下室。赵平，你带路。”

“你怎么知道我认识路”

“你连她帐本都翻过，会不知道路”

赵平推了推眼镜，没反驳。

下午两点，一把锈跡斑斑的钥匙，打开了拳馆地下室的门。

地方不大，二十来平，堆满了纸箱和收纳盒。每个箱子上都贴著標籤，是沈月如的字，按年份分门別类，整整齐齐像个私人博物馆：

“沈迟十九岁动作戏替身花絮”

“沈迟二十岁第一部男主定妆照”

“沈迟二十一岁金凤奖入围证书复印件”

“苏念十八岁第一部戏试镜录像带”

“苏念十九岁便利店小票”

沈迟站在標著“三年前未发送简讯备份”的纸箱前，没动手拆。

苏念蹲在“寻找沈迟期间机票存根”的箱子旁，也没动。

他们都知道里面装著什么。三年的执念、错过、没说出口的话，都封在这些纸箱子里。不用看，也懂。

角落有个最小的盒子，標籤写著：第三把钥匙原版。

盒子是空的——钥匙早就掛在了沈迟胸前。盒底压著张纸条：

“锁匠说你会回来拿。我等了三年，你没来。所以我送到三楼了。这盒子空了。空了就空了。”

沈迟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站起身扫了一圈满屋子的旧物。

“她说空了就空了。可堆了这么多，哪一样她也没捨得扔。”他插著兜往楼梯口走，“赵平，回去告诉她——地下室潮，东西再放要发霉。让她自己来收拾。”

“她说她不会再回来了。”赵平说。

沈迟走到楼梯口，脚步顿了顿，没回头。

“那你就跟她说，地下室有老鼠。她最怕老鼠。不来也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