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拿下柳依依,一起修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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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刷地一下红了。
红得比合欢散发作时还要彻底,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滚烫的硃砂。
她的身体僵住了,像一尊被点了定身术的雕像。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著,整个人呆若木鸡。
“我————”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眼睛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看王孟德。
“我还以为被铁厉那畜生————”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王孟德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怕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他伸出手,再次揉了揉她的脑袋。
“没事了。”他顿了顿,嘴角微微翘起,眼中带著一丝促狭的笑意,“你给我了。”
柳依依的脸更红了。
红得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她只是把头埋进了王孟德的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一只小猫在撒娇。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柳依依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那坏东西————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给我传讯的时候。”
“我传讯了”柳依依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著他,“我不是————符篆被铁厉抢走了””
“他拿你的符篆给我发的消息。”王孟德伸手,拇指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想骗我过来,用锁龙网抓我。”
柳依依的脸色变了:“那你————”
铁厉可是练气八层的修为,还悄悄布置了锁龙网,以有心算无心,甚至能捆住练气九层的修士。
“我没事。”王孟德的嘴角微微翘起:“他打不过我。”
柳依依看著他,看著他嘴角那抹淡淡的、带著一点坏的笑,忽然觉得鼻子又酸了。
她想说对不起,想说是我连累了你,想说谢谢你。
但最后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肩窝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这坏东西,可真厉害。”
王孟德贱兮兮地询问:“哪方面厉害”
柳依依闻言,从他肩窝里抬起头来,一双哭得红红的眼睛瞪著他。
她一本正经地板起脸:“当然是你战斗力厉害啊,铁厉悄悄布置锁龙网,甚至能捆住练气九层修士。
你不但没有被困住,反而击败了铁厉。”
她说得认真极了,柳叶眉微微蹙著,稚嫩小脸绷得紧紧的。
王孟德看著她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心中觉得有趣极了。
他微微低头,嘴巴凑到柳依依耳边,嘴唇几乎贴上了她发烫的耳垂,轻声问了一句:
温热的呼吸扑在耳廓上,痒痒的。
柳依依的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丝丝红晕,那红晕从耳根开始蔓延,像是墨滴入水,转瞬之间便染遍了整张脸颊。
她抬手锤了他胸口一下,声音又羞又恼:“王孟德,你臭不要脸。”
那一拳软绵绵的,像是在挠痒痒。
王孟德笑著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著掌心。
柳依依挣了一下,没挣开,便由他握著。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柳依依这个时候,才终於想到了铁厉。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里面有恨,有怒,有劫后余生的庆幸,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唏嘘。
她抬起头,看著王孟德的眼睛,轻声询问:“你將铁厉杀了”
王孟德摇了摇头。
“没有。只是废了他的修为,將其捆绑著,现在就在院子里躺著。”
柳依依默然。
她垂下眼帘,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扇形的阴影,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没有杀就好,不然他命牌碎裂,他师尊会第一时间知晓他死在棲霞岛,事情可就不好处理了。”
“命牌”王孟德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柳依依点了点头,耐心地解释:“长青宗的外门弟子,都会將自己的一丝灵魂之力注入命牌,存放在宗门之中。
要是修士死亡,命牌就会碎裂。
长青宗会根据弟子死亡的时间、死亡时的大致方位,以及弟子最后前往的地方,来大致判断弟子死亡的缘由。”
王孟德恍然。
隨即柳依依询问:“你准备如何处置铁厉”
王孟德看向柳依依:“我准备弄死他。”
柳依依默然。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了头。
王孟德看著她,忽然开口:“捨不得他死”
柳依依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她抬手狠狠地锤了一下王孟德的胸口,这一下可比方才用力多了,砸得他胸口闷响了一声。
“你这混蛋,你在想什么”
她瞪著他,眼中满是恼怒:“我恨不得他死,他给我下药,把我吊在房樑上,像对待畜生一样对待我。”
柳依依说完,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了下来:“到时候————给他一个痛快,別让他受罪。”
王孟德点了点头:“好,我一定不会让他受罪。”
柳依依点了点头。
她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抬起头,看著王孟德的眼睛,自光清亮而冷静:“你回头炼化他的飞剑,穿上他的衣服,御剑飞出棲霞岛。
然后用他身上的传音符,给他的亲友传音,说他死於金阳宗弟子之手。
金阳宗和长青宗本来就是死对头,最近两宗的筑基修士在碧波海域摩擦不断,死几个人太正常了。
不会有人怀疑。”
王孟德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掌心在她的髮丝上轻轻摩挲,嘴角微微翘起:“真聪明,竟然和我想的一样,待会先將铁厉关到他的静室,我穿上他的衣服,御著他的飞剑离开,然后两个月后再杀了他。”
柳依依被他摸得头髮都乱了,却没有躲开。
她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得意的笑意,但很快又收了回去。
然后她愣住了,嘴巴微微张开:“我的修为,竟然练气七层巔峰了。”
王孟德看著她又惊又喜的模样,嘴角微微翘起:“好好修炼鸞凤和鸣诀,积蓄灵力之中的阴柔之力,三个月后,我助你一举突破练气八层。”
柳依依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期待。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柳依依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偏过头,看著王孟德的眼睛,自光忽然变得锐利起来:“你修炼的功法是鸞凤和鸣诀,不然我的修为不可能提升这么多。”
王孟德点头:“真聪明,一下就猜到了。”
柳依依先是一喜,但隨即,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鸞凤和鸣诀是什么功法,这种功法如何修炼,修炼这种功法需要什么样的条件————她自然清楚。
她的脸色变了。
她猛地偏头,自光灼灼地盯著王孟德:“你修为提升这么快,就是因为你修炼了鸞凤和鸣诀”
王孟德道:“你真是聪明,一下就猜到了。”
柳依依这次却没有了得意。
她的心中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
她看著王孟德的脸,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乾涩:“修炼这功法,得有很多的道侣,或者一个修为远高於你的女修。可你身边只有那林小婉一人。”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微微发抖:“你是不是还有其他的道侣”
王孟德心中暗嘆。
这笨蛋,竟然这个时候才想起问他这些。
他没有迴避柳依依的目光,也没有撒谎的打算。
“我还有一个道侣。”
柳依依闻言,脸色巨变。
那变化快得像翻书。
从疑惑到震惊,从震惊到难以置信,从难以置信到愤怒。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不是方才那种委屈的哭红,而是被欺骗之后的愤怒和伤心。
她猛地从王孟德怀里挣开,退到床角,双手攥著被子挡在身前,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你这骗子。”她的声音尖锐得像是要刺破屋顶:“自己有道侣,明明有道侣,还说自己喜欢我好多年,为了我才不停苦修法术、辛苦修炼,骗子,大骗子。”
王孟德没有慌张。
他看著她炸毛的样子,心中早已想好了说辞。
谎话这种东西,说多了就成真的了。
他望著柳依依的眼睛,目光诚恳而真挚,声音低沉而温柔:“我说的全是真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我看到你第一眼,就深深地喜欢上你了。为了儘快配上你,我真的辛辛苦苦在修炼法术,没日没夜,不敢有一刻懈怠,这件事,我没有骗你。”
柳依依闻言,脸色稍稍好了一点。
她咬著嘴唇,看著王孟德的眼睛,像是在判断他有没有说谎。
那双眼睛很亮,很乾净,坦坦荡荡地看著她,没有闪躲,没有心虚。
她的气消了一些,但还是板著脸:“你那个道侣是谁”
王孟德没有隱瞒:“沈清月。”
柳依依愣住了。
她当然知道沈清月是谁。
王孟德妻子沈清雪的妹妹。
“你这臭不要脸的。”她的声音拔高了好几度:“竟然和你小姨子一起修炼这功法,你,你简直。”
王孟德连忙开口打断她:“我和前妻和离之后,才和清月在一起的。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柳依依瞪著他,胸口剧烈地起伏著。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吸了一口气,將那股翻涌的怒火压下去。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冷得像冬天里的海水:“你和她断了。
就和我好。
我让我父亲给你换一门功法,换其他的地阶功法。
长青宗的藏经阁里,地阶功法少说也有十几门,我求我父亲,他一定会答应的。”
王孟德没有立刻回答。
他望著柳依依,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一改方才的隨意,坐直了身体,脸上的表情变得认真而郑重。
他一本正经地望著柳依依,目光深邃而诚恳:“依依,我想筑基,想和你长长久久在一起。”
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
“我这资质太差,其他地阶功法的修炼速度,比这鸞凤和鸣诀差很多。
修炼这鸞凤和鸣诀,我筑基的希望都不大。
修炼其他功法,可就没有一丝筑基的希望了。”
柳依依沉默了。
她的嘴唇微微抿著,眉头轻轻蹙起,像是在做一个极难的抉择。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声音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就我们两个在一起,不筑基也很好啊。”
王孟德心中暗嘆。
他果然还是想当然了。
还以为这个世界的女子,都是清月那种傻丫头。
王孟德心思电转。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他垂下眼脸,脸上浮现出一种恰到好处的悲愤。
那是一种刻骨的悲愤,一种压抑了多年的、无处诉说的痛苦。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下頜绷得死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下什么滚烫的东西。
“我想筑基,除了想和你长长久久,还有一个很的原因。”
柳依依轻轻问:“什么原因。”
“一位筑基期杂碎,杀了我的父亲。”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压抑著什么巨大的情绪:“我发誓要筑基,为父报仇,这是我此生最大的执念。”
柳依依愣住了。
她看著王孟德的脸,看著他那双忽然变得幽深的眼睛,看著他脸上那种她从未见过的、刻骨的悲愤。
她的心猛地一颤,像是被人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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