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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老二】:腿不软了?能踩剎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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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他没说洗手,吃她。

舒杳咽了口唾沫,换了拖鞋,磨磨蹭蹭地走到餐厅。

饭桌上,贺錚一直盯著她吃。

“多吃点牛肉,长长力气,”他一边说,一边把切好的厚切牛排推到她面前。

这话听著没毛病,是在关心她。

但配上他那个別有深意的眼神,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

舒杳嚼著上好的澳洲和牛,如同嚼蜡。

晚上九点。

吃完饭,贺錚在厨房洗碗。

舒杳窝在客厅的黑皮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抱著个抱枕,心思全不在屏幕上。

电视里放著什么综艺节目,吵吵闹闹的。

她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著这几天的夜间运动。

深秋的夜里,外面冷风呼啸,秋雨打在玻璃幕墙上,发出悽厉的声响。

室內却温暖如春,地暖烤得空气发乾。

床上的温差与体型差,明显得让人战慄。

他体格太大,骨架宽厚,轻而易举就能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像一头护食的猛兽。

舒杳体寒,手脚总是冰凉。

而男人炽热的胸膛紧贴著她的后背,像一块烧红的铁板,源源不断地传递著惊人的热量。

烫得她浑身发软,掌心摩擦著她腰侧的软肉。

每一寸抚摸,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直衝头皮的酥麻。

男人的呼吸粗重,肉麻的骚话,全数喷洒在她的后颈和耳廓上,带著薄荷味和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烫得她皮肤发红,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舒杳现在只要一闭上眼,就能感觉到那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颤慄。

她动了动身子,觉得自己的腰到现在还是酸的,骨头缝里透著软,大腿內侧的肌肉还在隱隱作痛。

禽兽,仗著体力好就往死里折腾。

舒杳咬著下唇,在心里暗骂。

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不休息一晚,她明天连琴弓都拿不稳,走路都要打晃了。

晚上十点。

贺錚拿著换洗的衣服进了主臥的浴室。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水汽开始瀰漫。

舒杳竖著耳朵,坐在主臥的梳妆檯前,手里拿著一瓶面霜,迟迟没有往脸上涂。

浴室里的水声,对她来说就是催命的倒计时。

男人洗澡快,不出五分钟就会带著一身热气出来,然后像狼一样扑上来。

舒杳看著镜子里自己脖子上、锁骨上还没褪下去的红痕。

咬了咬牙,把面霜重重地磕在桌面上。

不行,今晚必须分房睡。

她站起身,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著脚踩在实木地板上。

轻手轻脚地跑出主臥,做贼一样,轻手轻脚,一路小跑,溜进走廊尽头的客房。

这间客房,自从上次她大闹一场抱著被子过来,又被他单手扛回去之后,她就再没来过。

贺錚后来把这里的暖气和新风系统都打开了。

屋子里现在挺暖和,床上铺著乾净的被褥。

舒杳闪身进去。

手握住冰冷的金属门把手,用力拉紧房门。

“咔噠。”

按下反锁键。

清脆的落锁声,在这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听到这个声音,舒杳长长地鬆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

她拍了拍胸口,平復了一下呼吸。

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进去,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起来。

安全了。

厚实的木门,里面反锁。

就算贺錚力气再大,总不能把门给拆了吧。

只要她死不开口,谁也进不来。

那个精力过剩的土匪,今晚就在主臥一个人熬著吧,让他也尝尝独守空房的滋味。

舒杳得意地笑了笑,眉眼弯起,像只偷腥成功的漂亮狐狸。

她在被窝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准备享受一个没有骚扰、没有压榨的安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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