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們這群不懂幽默的人(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但要他當他監護人,絕無可能。他半點都不想乾這麽麻煩的事情。
于是他就當沒聽到,沒看到,扭頭戴上耳機,開音樂隔絕了這煩人的門鈴聲。
等到音樂的間隙時,他忽然聽到外面傳來動靜。
察覺奇怪的他重新起床出了門,就看到了岑言離拿筆在他畫上亂畫!
“誰讓你在我的畫上亂畫的!”
他一把将畫從岑言離手上搶回。
哪怕這一些畫都是殘次品,他也不允許被別人破壞。
然而等畫拿到手上,岑衍洲便愣住了。
他當時畫這一幅畫時,狀态非常不好。因此畫風非常的克蘇魯。詭異扭曲的一團。
連他自己畫完之後都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而且這一幅畫依舊跟其他畫一樣,缺少了能夠讓它活過來的靈魂。
而他也再沒有能力,為其賦予上靈魂。
所以他将它和過往的每一幅畫作一樣,封存在這一堆殘次品裏。
蓋上畫布眼不見為淨。
然而現在,這一幅畫被點綴上了“眼睛”。
明明看起來非常随意的一筆,卻讓這一團克蘇魯風格的物種,活過來了!
邪性,腐朽,森冷。
明明只不過是一幅畫,卻仿佛被它看透了靈魂,抓住了心髒,恐懼蔓延。
岑衍洲不敢再細看。
平息了心底升起的寒冷後,他才意識回來,“不對,小六,你是怎麽進我……我的門!!”
岑衍洲顧不上畫了,他跑到門口,怔愣的看着地上的門板,“這、這是……這是怎麽回事?”
岑言離把先前的冷笑話撿起來拍了拍又用上,“因為門跟花一樣,自己想開了。”
岑衍洲:“……”
失戀後的小六除了暴力和底線下降到負數外,還多了喜歡講冷笑話的愛好嗎。
冷死他了!
他的門絕對不可能是自己掉的,那唯一的可能就是——
岑衍洲看向身形羸弱的岑言離,腦殼冒出了冷汗,“這門确實是想得挺開。”
都開出一個洞了!
“門開也有好處。能讓從貓眼看人還看不準的瞎子看清。”
扶着門起身的岑衍洲一整個大僵住。
“小六你……”不能吧!他在貓眼裏看人,怎麽會被發現!?
“所以二哥現在眼睛好了嗎?可以去辦理監護人轉移手續了嗎。”
“……”好的,他果然是被發現了!
他哪裏敢說不好,但——
“至少得讓我把這門修好吧!”不然玩我家大門常打開,歡迎賊進來的游戲嗎。
兩個小時後,修好門的岑衍洲認命的去辦理了監護人轉移和戶口遷移手續。
楊子瑜的姓氏沒有改,他自己也不樂意。
“我想姓楊,這是我媽媽留給我最後的禮物了。”
岑衍洲本來就巴不得這小子別和他沾邊,他不想跟他姓他樂意之至。
辦理完手續,已經到了晚餐的點。岑衍洲僅剩的良心讓他帶着兩人去吃飯。
三人剛落座,就聽到隔壁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展簽的事情就交給我吧。”
“真的嗎?謝謝!有你幫我,我輕松多了。”
這兩個聲音是——
岑言離扭頭,果真見到了聞人輕晨。
而他對面坐着的女孩,之前在楊子瑜去做親子鑒定的時候見過。
叫什麽純純。
好像是岑衍洲這個瞎子的心動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