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希望患者少一点，希望利益熏心的医生少一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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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下班的时候，韩玄路过门诊大厅，看到公告栏前站着几个人，

正在看一张贴出来的通知——“呼吸科韩玄医生每周二下午开设免费咨询门诊，限号十五人，先到先得。”

那是他主动向科室申请的。

他当时写申请的时候，理由只有一行字：

“希望通过免费门诊，帮助那些有就医犹豫或经济困难的患者，在病情尚未加重之前获得一次确认的机会。”院办批复得比他预想中快，申请表交上去的第三天就通过了。

周二下午，免费门诊正式开始运作。

来看诊的患者比预想中要多，韩玄给他们。

做检查、开药方，也抽空向他们解释了一些就医常识。

送走最后一位患者的时候，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五点零三分，比预计时间晚了半个多小时。

护士走过来的时候随口说了一句：

“韩医生，你这免费门诊开下去，怕是以后号更难抢了。”

他笑了一下，没有接话，把白大褂脱下来挂好，关掉灯，走出诊室。

那天晚上开播的时候，弹幕区有一条留言：

“韩医生，听说你开了免费门诊？你是真的不打算赚钱了吗？”

韩玄看到那条弹幕，没有急着回答。

他安静了片刻，然后开口：

“我不是不打算赚钱，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比赚钱更重要。”

“我见过太多人，因为担心挂号费、检查费、药费，拖着不去医院，结果小病拖成大病。”

“如果我只是在直播间里讲知识、告诉大家有病早治，却没有任何实际行动，来降低早治的门槛，那我说的话就只是一段让人一时感触的话，不会真正改变什么。”

“免费门诊占用的时间不多，能帮到的人也不多，但如果这几十个人里，有一个人因为这次咨询而避免了一次住院、省下了一笔费用，那就值得我每周抽出这个下午来做这件事。它不能让我多赚一分钱，但它能让一个家庭少花一笔冤枉钱。”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没有变重，只是节奏慢了一拍：

“我做这些，不是因为我高尚，是因为我希望少一些病人。早一点介入，多一分安心，少一分焦虑，这比任何利益都值得我花时间去做。”

弹幕区安静了片刻，然后一条弹幕浮上来：

“韩医生，你是真的把‘少一些病人这句话，当成事情在做的。”

韩玄看完那条弹幕，没有回应，只是继续往下讲了当晚的内容。

直播快结束的时候，他对着镜头说了一句：

“有些事做了不会让你赚到钱，但它会让一些人的生活变得稍微轻松一点。那本身就是一种收益。”

关掉直播之后，他坐在椅子上没有立刻起来，

窗外的夜风从半开的窗户渗进来，带着初秋微凉的触感，

他想着那天的免费门诊，想着那个年轻男人在电话里停顿一下才说的那句，“谢谢你愿意打过来”，

想着那位老人走的时候没有说谢谢，

只是在门口停了一下，又回头看了一眼诊室的门牌号。

那些瞬间无法被量化，也无法被计入任何一项考核指标，

但他知道，

它们会在某个时刻重新浮现出来，成为他继续前行的理由。

第二天门诊，韩玄刚坐下，护士推门进来递了一张加号单：

“韩医生，这个患者是从外地赶来的，说是看了你昨晚的直播，今天一大早就来排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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