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战争开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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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以“阴谋与博弈”为食，最擅长挑动内斗。它降下神谕，扶持千机教会，在人间散布猜忌与诡计，让人类自己斗自己，用源源不断的算计之心喂养自身。

而光明教会、不息教会的千年争斗，皇室与贵族的权力倾轧，乃至里昂和教会、和帝国的矛盾，本质上都是千机之主的食粮。

双方斗得越凶，算计越深，千机之主就越强，次元壁就越脆弱。

百年前奥古斯都窥见千机之主，以为自己是在献祭求神，实则从一开始，他就是被选中的棋子。他蛰伏地下百年，收集世间算计，本质上就是在帮千机之主破界。

这一次恶魔入侵，只是开胃菜。

等到千机之主彻底破界降临，整个世界都会沦为它的牧场，人类会被圈养起来，永远在阴谋与战争中轮回，成为它永恒的食物。

超级文明当年就是这么灭亡的。

他们制造了强大的武器，却消灭不了人心的贪欲与算计。最终文明覆灭，只留下一座座遗迹，和这一段被尘封的真相。

信息的最后，是超级文明留下的警示：——负面情绪是次元之敌的食粮，内斗越烈，浩劫越深。——唯有人心归一、意志同向，方能凝聚正面之力，重铸次元之壁。

光芒散去，主控室恢复了沉寂。

里昂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真相比他预想的更残酷。

他一直以为千机教会只是单纯的邪教，恶魔入侵是意外之灾。没想到从始至终，所有的纷争、所有的战争、所有的算计，都是在给敌人送能量。

他和皇帝斗，和教会斗，甚至和不息教会斗，本质上都是在帮千机之主变强。

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停手吗？

不可能。

皇帝猜忌他，教会敌视他，不息教会想杀他。他停手，别人不会停手。他放下刀，死的就是他，是他治下的百万民众。

人心是最复杂的东西。超级文明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他一个A-级灵能者，又能怎么办？

难道要他去跟皇帝说“我们别斗了，再斗世界就没了”？

别说皇帝信不信，就算信了，权力面前，谁会甘心退让？

里昂缓缓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没有退路。

知道了真相，反而更不能停。内斗会喂养敌人，可停下内斗，他会死，会死更多人。

唯一的路，就是变得更强。强到能横扫一切敌人，强到能压下所有纷争，强到在千机之主彻底降临之前，拥有和它正面抗衡的力量。

至于正面意志、人心归一……

太远了。先活下去，再说其他。

他转身看向金属台上的骸骨，微微欠身。

“谢了。”

不管怎么说，知道真相，总比蒙在鼓里强。至少他知道了敌人的底牌，也知道了对方的弱点。

负面情绪能喂养它，那正面意志应该就能伤到它。

追随者的忠诚度、信念、感激、信赖……这些正面情绪，同样能转化为他的力量。神谕系统的存在，或许就是超级文明留下的后手。

里昂拿起台上碎裂的数据芯片，又拆下主控光球的核心晶石。

这里面还有不少技术资料，回去让卡尔慢慢解析。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走出遗迹。

外面的战场已经清理完毕，乔娜把活捉的那名不息祭司带了过来。祭司浑身是伤，却依旧桀骜，狠狠瞪着里昂：“你杀了我们也没用！主的降临是注定的！你们所有人，都会在污染中重生！”

里昂没说话，只是冷冷看着他。

灵能之瞳扫过对方的记忆，断断续续的画面浮现出来——不息教会信奉的，是另一位次元存在“污秽之主”，和千机之主不是一路。它们都想破界，却也在互相竞争。

黑石关的裂缝，就是不息教会配合污染法阵撕开的。

“看来，次元那边也不是铁板一块。”里昂低声自语。

也好。敌人的敌人，未必是朋友，但至少能让局面更乱一点。乱中取胜，总比面对一个统一的敌人强。

“带回去，严加看管。”里昂吩咐道，“另外，清点物资，加固关城。从今天起，黑石关就是我们的北境前哨。”

“是。”

里昂走出遗迹，抬头望向天空。

云层很厚，阳光透不下来，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远处的空间裂缝还在缓慢蠕动，像一道丑陋的伤疤。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千机之主还没真正降临，污秽之主虎视眈眈，帝国在内斗，恶魔在肆虐，世界在滑向深渊。

但他手里，握着超级文明的火种，握着百万追随者的信念。

路很难走，可总得有人走下去。

“传令下去。”里昂收回目光，语气平静却坚定，“黑石关改建为要塞，屯田区向北扩展。一边打，一边种，一边发展。恶魔来多少，我们杀多少。”

“这场仗，我们慢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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