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情感数据，重新导入意识框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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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现在处于归位期，不再依赖肉身感知框架来接收信息，以纯粹的意识形态存在时，你能够直接理解我说的话，在此之前，你只能听到肉身感官翻译后的版本。”

“所以，以前不是你不说话，是我听不见？”

“是的。”

安耀沉默了一下，“那以前我跟你说的那些话，你听得见吗？”

“听得见，但是你没有要求回答。”

“我现在要求回答了。”

“好。”

安耀在骨链碎片的表面上，安静地躺了一会。

银白色的光，在他周围持续地亮着，像一盏不会熄灭的小灯。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状态，比刚刚醒来时更稳定了。

那些断断续续的空白感，正在减少。

感知的时间段，越来越长。

“在归位期里说话，会消耗你吗？”安耀再次问道。

“会消耗微弱能量，但是不影响归位期总体时长的临界值。”

“那就好。”

安耀说道：“那你可以多说点。”

太初之始没有立刻回应。

但是银白色的光芒，在骨链碎片表面流转的节奏，加快了一些。

像是一个沉默太久的物体，终于开始习惯开口。

……

与此同时。

在裂隙入口外的石台上。

铁熊正在削第七根木棍。

他的动作，已经熟练到不需要看手中的木料。

目光落在裂隙入口的灰色雾气上。

而那雾气中银白色的光泽，比昨天更亮了一些。

贞德站在操作台前，记录当天的观测数据，在笔记本最新一页的末尾写道：“银白色光泽，覆盖整个裂隙入口区域约九成。

出现稳定呼吸状波动。

膨胀三秒、收缩两秒，循环，与心脏的律动节奏一致。”

……

安耀在骨链碎片上，附着的时间越长。

他的感知就越清晰。

最初的模糊轮廓，正在逐渐变得具体。

他能感知到碎片表面的纹理走向。

能看到周围岩层缝隙中，渗出的细密水珠，在微弱的光线下，折射出星点般的反光。

甚至能感受到裂隙深处地面，传来的极轻微震动。

那是地脉的呼吸，缓慢而稳定。

他不知道自己在碎片上待了多久。

但是每次意识扫过周围的环境时。

他都能发现，比上一次多了一些细节。

“太初之始，匹配进度到哪了？”

“已完成百分之四十三，结构匹配的主要框架，已经建立，现在正在填充细节层次。”

“那剩下的百分之五十七，需要多久？”

“取决于接下来是否出现加速因素，目前速度稳定，不加速，也不减速。”

安耀沉默了一会。

他的意识贴在骨链碎片表面。

感受着太初之始的银白光芒，在碎片纹理之间持续流动。

像是一条温暖的光脉，在重新编织着什么。

“如果只有我们两个，要完成全部匹配，还需要更长时间，但你不是只有我们两个。”

太初之始这句话，安耀没有立刻理解。

但下一刻，他感觉到了。

在他意识核心的更深处。

有一片他已经很久没有感知到的区域。

那片混沌海洋。

十头巨兽沉睡的地方。

自从他的肉身崩溃后。

那片海洋，就陷入了彻底的死寂。

和系统的通信也中断了。

他一度以为，混沌海洋已经随着身体一起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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