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意识仍在，确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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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天傍晚。

北川月在值早班结束后。

没有立即离开。

他坐在遮风棚里，把武士刀横在膝盖上。

和往常一样，端着一杯已经凉了大半的抹茶。

但是他的目光，没有落在裂隙入口的方向。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

那里有一道已经愈合大半的旧鞭痕。

颜色从深红，褪成了浅褐色。

不仔细看的话，几乎看不出来了。

他看了大约半分钟。

然后把袖子拉下来，遮住那道痕迹。

正准备站起来收拾茶具，目光不自觉地飘向裂隙入口的方向。

银白色光泽，正从雾气的底层向外扩散。

几乎覆盖了整个洞口区域的一半以上。

铁熊来接晚班的时候，北川月还没走。

他看到北川月站在石台上，望着裂隙入口的方向，脚步没停，边走边说：“它今天比昨天又大了些，我下午量过，覆盖面积比昨天同一时段，多了一成左右。”

北川月没有转身：“铁熊先生，您说那层光，到底是什么？”

“我问过贞德。”

铁熊在遮风棚里蹲下来，生炭炉，“她说暂时没有定论，但是她没说不担心，说明她心里大概有谱。”

北川月沉默了一下，然后从石台上退下来，开始收拾茶具。

“在下明天早班的时候，带一包新茶上来，是樱花那边的新品种，据说有提神效果。”

“行，顺便也给我带一包，晚班有时候困。”

……

第二十一天。

贞德在下午值班时，收到了圣殿山档案馆的回复。

回复很短，像是伊莎贝拉本人亲自写的。

“关于‘太初归位’的补充咨询。

圣殿山地下书库第四层，有一份相关的手抄本。

但是尚未完成数字化。

若需要，我可以前往书库，人工提取原件，并拍照传送。”

贞德读完回复后，立即起草了一份新的回函。

“需要。

请优先处理。

费用可由龙国灵脉管理基金承担。”

她发完邮件后，把手机放在桌上。

重新拿起那本古籍打印装订本，翻到第七页。

看着那行铅笔注释，沉默了一会。

然后关上笔记本走出据点。

朝裂隙入口的石台走去。

换班的时候。

铁熊正在削他的第六根木棍。

看到贞德上来，他放下手里的活，用炭炉上温热的水壶，倒了一杯茶递过去，“你脸色比平时白一点，有什么事？”

贞德接过茶杯：“没什么，只是确认了一些事情。”

“好事还是坏事？”

贞德端着茶杯喝了一口：“不算坏，但是还需要时间。”

铁熊没有再问。

他坐回遮风棚里，继续削他的木棍。

炭炉上的水壶，冒着细长的白色蒸汽。

在冬日下午的冷空气中，缓缓上升，然后消散。

贞德站在石台上，看着裂隙入口的方向。

灰色的雾气内部，透着银白色的光泽。

范围已经扩展到了，整个入口的约三分之二。

像是一层被雾包容着的，即将破壳而出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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