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吕布横扫江东猛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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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高临下,扫视四周慌乱无措、进退两难的江东兵马。
此刻内外夹击、敌军自顾不暇,正是彻底屠戮敌军、全歼对手的天赐良机!
大好歼敌局势,岂能就此逃窜?简直荒唐可笑!
吕布声如惊雷,霸气大喝,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绝对威严。
“逃?!”
“本将纵横天下,所向无敌,何曾需要狼狈逃窜!”
“就算是太史慈主动放行,今日本将也绝不离去!”
“千载难逢的内外夹击之势,正是全歼此辈残寇的绝佳时机!”
“全军将士,随本将杀!!!”
雄浑霸道的喝声震彻全场。
吕布一马当先,再度冲入敌阵,方天画戟翻飞之间,尽是血雨腥风。
并州残余亲兵紧随主将身后,人人浴血死战、奋勇拼杀。
此时跟随吕布的亲兵,几番冲杀下来,已然仅剩两百余人。
可就是这区区两百残兵,在吕布的带领之下,硬生生在数千吴军阵中杀得七进七出、无人可挡。
每一次冲锋,都能带走数十条江东士卒性命。
每一次挥戟,都能破开层层封锁、碾压敌军阵型。
惨烈的厮杀持续不休,吴军伤亡惨重、尸横遍野、士气彻底崩盘。
战场外围,吕布麾下偏将曹性,早已率领一队骑兵压阵观望。
他身边一名眼尖的亲兵,死死盯着中央战场,急忙开口禀报。
“将军!不好了!主公深陷吴军重重包围之中,被数千敌兵死死困住!”
换做寻常将领,身陷数千敌军合围,必死无疑。
但曹性听闻禀报,脸上没有半分慌乱,反而露出极致的笃定与崇敬。
他跟随吕布多年,早已对自家主公的武力,达到了近乎盲目的崇拜与自信。
普天之下,论沙场单挑、冲阵破敌,无人能及吕奉先!
这世间,还没有任何人、任何兵马,能够在战场上斩杀无双飞将!
曹性眼神锐利,紧盯战场,沉声自信喝道。
“无需慌张!”
“普天之下,能在沙场之上斩杀主公之人,尚未出世!”
话音落下,他不再观望战局,当即抬手厉声下令。
“全军听令!即刻弯弓搭箭!启动奔射战术!”
随着简易马镫彻底普及成型,并州骑兵彻底解放了双手。
昔日匈奴引以为傲、秘不外传的骑兵奔射绝技,再也算不上独门秘技。
如今已然成为并州铁骑人人精通的常规战法!
一声声令下,外围所有并州骑兵纷纷动作整齐划一。
左手挽紧马缰,右手摘下背负长弓,自箭壶之中抽出锋利羽箭。
拉弓、搭箭、瞄准、松手,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
漫天白羽利箭破空而出,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化作一片恐怖箭雨!
呼啸着倾泻向战场中央的江东士卒!
噗噗噗——!
无数躲闪不及的吴军士卒,瞬间被利箭穿透身躯,惨叫倒地。
鲜血瞬间染红整片沙场。
一轮箭雨落下,吴军死伤无数、阵脚大乱、人心惶惶。
曹性眼神冰冷,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再度厉声传令。
“全军分散阵型!两翼迂回穿插!持续奔射压制!”
“所有人尽数将箭壶箭矢射空为止,不许停手!”
战场之上,有便宜不占乃是蠢人!
此刻敌军军心溃散、阵型崩坏,正是绝佳的收割时机!
连绵不绝的箭雨持续覆盖,江东士卒成片成片倒下,伤亡数字疯狂暴涨。
一旁浴血撑战的周泰,亲眼目睹己方士卒在骑兵奔射之下惨遭屠戮。
看着身边袍泽接连中箭倒地、哀嚎惨死,心底无比焦灼、满脸骇然。
他转头看向身旁气息虚弱、面色惨白、唇无血色的太史慈,沉声急问。
“太史将军!敌军骑兵战力恐怖、箭雨不绝!我军伤亡惨重!如今该如何应对!”
太史慈望着漫天箭雨、遍地尸骸,望着己方士卒节节溃败、毫无还手之力。
心底彻底明白,今日战局已然无力回天,败局已定。
退路被封、前路被堵、腹背受敌、猛将被压、军心尽散。
再坚守下去,全军只会尽数战死沙场,白白送命。
逃,已然逃不掉。
步兵双脚奔跑,如何跑得过骑兵四蹄疾驰?
与其狼狈逃窜、被敌军追杀屠戮,不如拼死最后一波冲锋,死战到底,多拉几人垫背!
太史慈咬紧牙关,目露决绝狠厉之色,咬牙沉声喝道。
“事已至此,无路可退!”
“传令全军!全员死战冲锋!”
“今日纵然全军覆没,也要拉够敌兵垫背!”
残存的江东士卒,亲眼见证袍泽惨死、战局溃败,早已心知必死无疑。
此刻听闻主将死战军令,人人摒弃贪生念头,激起心底最后一丝血性悍勇。
“杀!!!”
震天的喊杀声再度响起。
无数江东士卒手持残损兵器,怀着必死之心,朝着外围的并州骑兵悍不畏死地冲锋而去。
步兵对冲骑兵,本就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曹性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嘲讽的弧度,心底暗自冷哼。
一群弃甲残兵、必死步卒,也敢冲锋铁骑?纯属找死!
他当即朗声下令,杀伐果断。
“收起长弓!全员换上短刀!”
“铁骑列阵,正面碾压冲杀!尽数屠戮!”
这一刻,彻底沦为了江东士卒的血色噩梦。
并州铁骑舍弃了长距离杀伤的长矛,尽数换上近战杀伤力更强、灵活度更高的精铁短刀。
骑兵伏低身躯,紧贴马背,借助战马疾驰的恐怖惯性。
手中短刀疯狂挥舞劈砍,寒光翻飞、血光四溅。
每一次挥刀,都能带起漫天血花、收割一条性命。
灵活的战马在乱阵之中肆意穿梭,无人可挡、无人能敌。
江东残兵的冲锋,在并州铁骑的碾压之下,瞬间土崩瓦解、不堪一击。
一名贴身护卫太史慈的亲兵,浑身浴血、多处负伤,拼死冲到主将身前,急切劝道。
“将军!大势已去!我军将士已然顶不住敌军碾压!”
“请将军速速突围离去!再晚一步,我等尽数覆没,将军也难以脱身!”
太史慈望着满地袍泽尸骸,听着耳边不绝的哀嚎惨叫,心中五味杂陈、羞愧万分。
他纵横江东沙场数十载,大小百战,未尝一败。
向来都是自己率军碾压敌军、建功立业、威震四方。
何曾有过今日这般惨败狼狈、溃不成军的绝境?
若是今日战死于此,颜面尽失,无颜再见主公孙策!
太史慈连连剧烈咳嗽,又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身躯剧烈摇晃。
若非亲兵死死搀扶,险些直接翻身落马。
他语气沙哑,带着无尽悲凉与傲骨。
“我太史慈一生征战,纵横沙场数十年!”
“今日惨败于此,全军覆没、寸功未立!”
“若是战死此地,有何颜面再见主公、再见江东文武!”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剧痛席卷全身,让他难以支撑。
就在此时,已然彻底冲破吴军封锁、杀出重围的吕布,勒马立于高处。
他俯瞰下方狼狈逃窜、垂死挣扎的江东残兵,目光精准锁定太史慈、周泰两大主将。
两大猛将,若是生擒活捉,胜过斩杀百千小兵!
吕布朗声大喝,声音传遍整个战场,带着极致的诱惑力与威严。
“全军听令!生擒太史慈、周泰者!”
“赏良田千亩!直接擢升偏将军之职!”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更何况面对的是已然重伤濒死、无力反抗的两大敌军主将!
此刻吕布身边仅剩的两百余名残兵,瞬间双眼赤红、战意暴涨。
人人发出亢奋的嚎叫,如同挣脱牢笼的猛兽,疯狂朝着太史慈、周泰方向冲杀合围!
方才劝走太史慈的亲兵,见状心中大急,再度拼死劝谏。
“将军!快走!万万不可恋战!”
“纵然逃回军中被主公治罪处死,也好过被敌军生擒受辱!”
说完,这名亲兵转头面向身后仅剩的百余残兵,声嘶力竭高声喊道。
“诸位兄弟!太史将军待我等恩重如山、情同手足!”
“今日我等誓死护主!拼死拦住敌军,护将军突围!”
“随我杀!!!”
话音落下,这名亲兵手持残矛,义无反顾地朝着冲杀而来的并州铁骑悍不畏死地冲锋而去。
身后残存的所有江东士卒,被这份忠义血性感染,尽数提起残损兵器,紧随其后,舍命拦阻敌军。
以区区百余人的残躯,硬生生筑起一道血肉防线,阻拦两百精锐铁骑。
周泰望着麾下士卒舍命护主的惨烈模样,眼底满是悲愤与恨意。
他连忙上前,沉声恳切劝说太史慈。
“太史将军!事已至此,不可执拗!”
“主公大军距此地不过十余里路程!”
“我等今日纵然战败归营,任凭主公处置!”
“若是主公赐死,我等坦然赴死便是!”
“若是主公命我等戴罪立功,我等尚可留存有用之身,来日再战吕布,报今日惨败血仇!”
太史慈望着舍命护主的麾下将士,听着周泰恳切至极的劝说。
心中羞愧、悲愤、不甘、屈辱,万般情绪交织缠绕。
他死死咬紧牙关,良久,终于咬牙低吼一声。
“走!”
一字落下,太史慈双脚狠狠发力蹬踏马腹。
身下战马吃痛,骤然扬蹄狂奔,不顾一切朝着远方旷野疾驰逃窜。
一路狂奔,太史慈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转瞬之后,血色尽数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这是他征战一生,第一次战败逃窜。
一生傲骨,尽数折损于此,羞愧欲死、屈辱万分。
前方两道狼狈疾驰的身影,瞬间落入吕布眼底。
想跑?
打了本将,伤了我军将士,败在我手,岂能容你安然逃窜!
吕布眼底杀意暴涨,当即驾驭赤兔神驹,策马急追,想要一举追上,斩尽杀绝!
赤兔马速度冠绝天下,瞬息之间便能拉近距离。
眼看就要追上逃窜的太史慈、周泰!
一名残存的江东死士,眼见主将将要被擒,不顾一切,手持长矛,拼死朝着赤兔马正面狠狠刺来!
想要以一己性命,阻拦吕布片刻,为主将争取逃生时机。
吕布眼神漠然,心底毫无波澜,抬手一挥方天画戟。
轻而易举便将这名敢死士卒当场斩杀。
可就是这转瞬的耽搁时间!
四周剩余的江东残兵,尽数抱着必死之心,疯了一般合围上来,死死缠住吕布。
人人皆是拼命架势,不求取胜,只求阻拦!
吕布纵然武力盖世,被一群不要命的残兵死死纠缠,也难以彻底脱身追击。
他只能耐着性子,抬手挥戟,一一屠戮拦路之敌。
只能眼睁睁看着太史慈、周泰这两条顶级大鱼,借着这片刻契机,越逃越远,彻底逃出了战场视线。
吕布心中愠怒不已,却也无可奈何。
这群江东士卒,倒是有几分血性骨气!
就在吕布准备彻底耐下心来,将场内所有残兵尽数屠戮干净之时!
远处广陵城楼之上,忽然传来一阵阵清晰无比、穿透战场的欢呼呐喊声!
那声音清脆激昂、穿透云霄,如同天籁之音,落入吕布耳中!
“城破了!!!”
“广陵城破了!!!我军攻克广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