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邓布利多的抉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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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紧绷的心弦，在这一刻，被这份突如其来却无比真挚的温柔，轻轻熨烫得柔软。

盖瑞紧绷的身形微微松动，眼底沉沉的不安，也悄然褪去了一缕。

“谢谢您，邓布利多校长！”他拭去眼角悄然滑落的晶莹泪迹，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哽咽。

“谢谢您，白爷爷！”默默然也在一旁轻声附和。

唯有深处意识里的小马宝莉自顾自嘀咕起来：“唉，我就不冒出来打扰你们仨大老爷们的煽情时刻了。”

自打刚才起就全程插不上话，半点参与感都没有，实在无聊得很，只能自己跟自己找些乐子打发时间。

“阿不思，你终究还是这般决定了吗？又是如此。”

布莱克校长褪去了先前咄咄逼人的锋芒，语气里却翻涌着掩不住的忐忑。

“看开些吧，菲尼亚斯。”狄丽斯?德文特适时开口柔声劝慰，“试着相信邓布利多的选择吧。”

“哎……”

……

“小子我问你话呢，你黑魔法防御术学的怎么样？”

待到全场鸦雀无声，连布莱克校长都沉默默许之际，昆汀?特林布尔再度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昆汀先生，”邓布利多适时出声解围，“奇洛教授这学期偏重理论授课，尚且还未开始实操练习。”

“这种废物也配当教授？如今是什么世道，霍格沃茨难道已经落魄到这般地步了吗？”

不等旁人接话，盖瑞已然从容开口：“先生，虽说课堂上尚未开展实操，但我私下利用课余时间，自行研习了不少咒语。”

“哦？倒是有点意思，那你且说说，都会些什么？”

“塔朗泰拉舞、结巴咒、锁腿咒、痒痒咒、火焰熊熊、统统石化……”

盖瑞不慌不忙，如同报数一般从容道出所学咒语。

昆汀眉头微挑，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探究：“等等你几年级来着？”

“一年级啊！你这老东西怕是糊涂了吧？”

“昨晚开始从头到尾，说的可都是新生盖瑞，新生还能是几年级？”

话音落下，几位校长当即出言讥讽。

昆汀素来偏执己见，眼里只容得下自己的黑魔法防御术，对其余魔法领域一概轻视，早已惹得一众专精其他学科的校长心生不满。

众人平日里本就与他摩擦不断，此刻逮住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纷纷开口驳斥嘲讽。

“你还有什么想问我的吗？”邓布利多全然无视身侧吵作一团的众人开口询问。

盖瑞抬眸，眼底藏着真切的困惑：“先生，默默然到底是什么物种？”

“默默然并非传统意义上的神奇生物，盖瑞。”他缓缓开口。

“它是一种诞生于痛苦与压抑之中的黑暗魔法具象体，是被摧残的魔法天性，扭曲异化而成的不稳定力量。”

“那些天生自带魔法天赋的孩童，若是长期遭受虐待、恐惧与打压，被迫强行压抑自身的魔力。”

“日积月累，被禁锢的魔力便会滋生怨恨与阴霾，最终凝聚成一团狂暴、无序的漆黑能量，这便是默默然。”

“它没有固定形态，平日潜藏在宿主的体内，一旦宿主遭遇极致的恐惧、痛苦或是暴怒，这股黑暗力量便会彻底失控，化作黑雾挣脱躯体，肆意宣泄破坏。”

“寄宿着默默然的孩子，被世人称作默然者。”邓布利多的声音愈发柔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

“魔法史料里从无例外，绝大多数默然者都活不过十岁。”

“他们从不是怪物，只是被命运与苦难逼至绝境的可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