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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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朕之子民的性命，大于天！若是高句丽，善待我大汉子民。那么，即便朕灭了高句丽国，也仅仅会把他们尽皆贬为奴隶，而不是斩尽杀绝。非但如此，二十年后，这些高句丽奴隶已经赎清罪孽，朕就让他们脱离奴籍，正式为大汉子民。”

乌桓王楼班道：“如果，高句丽人冥顽不灵，伤害大汉子民，或者他们的后人呢？”

霍羽阴恻恻地一笑，道：“那么，纥升骨城，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鉴！天兵一至，玉石俱焚，一个不留！”

“陛下对子民如此看重，真乃大汉百姓之福也，小王佩服之至！既如此，小王愿往！”乌桓王楼班毫不犹豫地接话道。

楼班之所以这么痛快地领命，一方面是因为，他知道，霍羽说这番话的目的，就是为了自己向高句丽传话。乌桓在高句丽的西北方向，与高句丽完全接壤，双方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自己简直是最合适的传话人选。

另外一方面，楼班也是确实为霍羽的胸襟所打动。

他心中暗想：在草原上，哪有一国之君作战之时，会在意被俘子民的死活啊？大汉子民何其有幸，有霍羽这等仁德之君王！为这等君王效力……吾楼班，心甘情愿也！

就这样，乌桓王楼班带着几十骑兵，辞别霍羽，急匆匆往高句丽国都而来。

他要告诉高句丽人：大汉有霍羽这等皇帝守护，大汉百姓的性命大于天。从现在开始，万万不可，伤了大汉子民的半根……汗毛！

五日后，晚上，高句丽国都丸都城。

莫离支府。

高句丽的莫离支，相当于大汉的宰相。如今高句丽的莫离支，名叫渊苏然。

此时此刻，渊苏然正带着二十多名手下，点着无数火把，在一个院落中，将一对母女围住。

那母亲，正是二十多年前，大汉乐浪太守魏焽的妻子孙氏。

那女儿，正是魏焽和孙氏的女儿，名叫魏姗。

二十多年，渊苏然还不是高句丽的莫离支，只是高句丽的大将。就是他率领大军，攻破了大汉的乐浪城，杀了乐浪太守魏焽，俘虏了乐浪太守的妻子孙氏。

渊苏然一见孙氏，就惊为天人，要占为己有。孙氏本想自尽身亡，奈何腹中已经有了魏焽的骨肉。

于是乎，孙氏宣布，只要渊苏然以后善待这个孩子，视为己出，而且不会逼迫这孩子做任何事，自己就会忍辱从了他。

渊苏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二十多年前过去，那个遗腹女魏姗已经长大成人，出落地亭亭玉立，婀娜多姿。高句丽的贵族子弟，对其趋之若鹜。因为魏姗喜穿紫色衣衫，他们甚至为魏姗起了个“紫衣仙子”的名号，倾慕之至。

但是，魏姗知道自己乃是汉家贵女，不愿意辱于异族之手，谁的求婚都没答应。

有渊苏然照拂，那帮子高句丽贵族子弟，还真拿魏姗没什么办法。

直到最近。

孙氏年老色衰，已经不为渊苏然看重。

好死不死的是，大汉和高句丽因为辽东郡之事剑拔弩张，开始了战争。

这种情况下，高句丽子弟对魏姗这个汉家女子清高自洁，就越来越是愤怒了。在这些人的不断施压之下，渊苏然的心也终于松动。

母女二人深感不妙，准备连夜逃走。

没想到，被渊苏然带人堵了个正着。

渊苏然冷笑道：“汉家女子，果然是无情无义啊！本莫离支足足养了你们二十多年，你们不但不思报答，反而要不辞而别！真是下贱！真是忘恩负义之极！”

“呵呵……恩义？”孙氏寸步不让，道“我是被你姓渊的掳掠而来。你杀了我的丈夫，毁了我的家园，污了我的清白，你对我有何恩可言？你原本承诺，不会威逼姗儿做任何事，如今你却打算出尔反尔，你对我有何义可言？我真恨不得，食你之肉，饮你之血！”

“即便本莫离支对你无恩义，对魏姗总有恩义吧？若不是我，她能活到现在？若不是我，她能得保清白？”

魏姗毫不犹豫地道：“那是母亲忍辱负重换来的！姓渊的，你想让我领你的情，简直是痴心妄想！”

“真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啊！”渊苏然微微咬牙，道：“好，你们说没有恩义，咱们就不谈恩义。事到如今，我只问你们一句话，魏姗可愿意侍奉，我高句丽贵人？答应了，还则罢了。若是不答应的话……”

“怎样？”

“说不得，本莫离支就动强了！嘿嘿，魏姗，你这个养不熟的贱女子！今晚，老夫就要尝尝……紫衣仙子是什么滋味！”

“你……无耻！”

恶心！

实在是太恶心了！

魏姗已经想过，很多次渊苏然下限。但是，万没想到，其人为老不尊，竟然打着自己的主意！

她厉声道：“毕竟，我乃是大汉前乐浪太守之遗腹女。渊苏然，你如此对我，难道就不怕大汉天兵一至，为我们母女报此奇耻大辱！”

“得了吧？什么大汉天兵啊？”渊苏然不以为然地道：“如今，我高句丽二王子伊夷模，正率领三万大军，死守纥升骨城。霍羽就是有天大的本事，又能奈我纥升骨城何？另外，不怕告诉你，如今，不是我高句丽一家在与大汉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