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排行榜炸了，仇敌主动送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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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他的仇敌。”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给他送钱？”
敖铮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因为排名掉到后面，比送钱更丢人。”
敖烈趴在寝殿的地上，望着头顶的夜明珠，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的运转逻辑，好像跟他以前理解的不太一样了。
……
龙族幼崽战力排行榜的热度，还没有散尽。
许尘就趁热打铁推出了《北冥妖域百族幼崽综合排行榜》。
这份榜单的含金量，比龙族榜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涵盖龙、凤、孔雀、虎鲸、鲨鱼、海蛇、章鱼、巨蟹等十多个种族的幼崽。
按照实力、战绩、声望三项指标综合打分，排出了前二十名。
许尘自己排在了第二十名。
“为什么？”
小憨看到榜单初稿的时候，一脸不解，“尘哥你打赢了敖铮，敖铮排第一，你至少也应该排第二吧？”
许尘叼着海草，慢悠悠地说：“排第一第二，容易被针对，排第二十，那些人会觉得‘这家伙好像也没那么厉害嘛’，然后就会轻敌。”
“轻敌之后呢？”
“轻敌之后，他们就会来找我挑战，挑战就要下赌注，赌注到了我手里，就归我了。”
小憨沉默了好一会儿，伸出爪子比了个大拇指：“尘哥，你这叫钓鱼执法。”
“这叫商业头脑。”
许尘纠正了一句。
综合排行榜正式发布那天。
北海坊市第七号摊位前面，排了比上次还要长两倍的队伍。
各族幼崽挤在水里，伸长脖子朝摊位上看，叽叽喳喳的声音隔着三条街都能听见。
“我排第十九名！不错不错！”
“我才排第二十五……凭什么那只章鱼排在我前面？”
“凤鸣姐第三名！厉害！”
“那个许尘才第二十？他可是打赢了敖铮的人！”
“他打赢敖铮是靠防御力，又不是靠攻击力。综合榜看的是全面实力，排二十也正常吧。”
许尘听着那些议论声，一边收钱一边在心里偷笑。
排第二十的好处之一。
没人觉得他威胁大，所以来挑战他的人会很多，赌注也会很可观。
排第二十的好处之二。
他随时可以“晋级”，每次都只前进一两名，把悬念拉满，每个月的排行榜更新都能卖一次钱。
完美。
当天傍晚。
当许尘正在摊位后面数钱数到手发软的时候。
一道熟悉的身影，又裹着海草披风，从巷子后面绕了过来。
敖烈。
“又来了？”
许尘挑了挑眉，“这次想谈什么？”
敖烈把披风裹紧了一些，压低声音说：“我二哥托我问你，综合排行榜，龙族能不能包前三名？”
许尘愣了一下：“包前三？敖铮排第一，剩下两个位置你们打算给谁？”
“敖霜排第二，我……排第三。”
许尘的表情变得很微妙。
他看着敖烈那张明显心虚的脸，沉默了三秒，然后问了一句让敖烈当场愣住的话：“你觉得你的综合实力，配得上第三名？”
敖烈的脸色变了又变，嘴巴张了好几次都没说出话来。
最后他憋出一句：“我可以加钱。”
“加多少？”
“你开价。”
许尘伸出一根爪子：“十块玄晶币。”
敖烈的脸彻底黑了：“十块玄晶币？那可是一万块海胆石！”
“你可以不付。”
许尘淡定地说，“维持第二十五名也没什么不好，反正丢人的是你，又不是我。”
敖烈站在原地，表情从黑变白再变青，反复了三次，最终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五块。”
“八块。”
“六块。”
“七块，再送一条定制备注，‘综合实力正在稳步提升中’。”
敖烈想了想，“稳步提升中”这个备注听起来至少不丢人，咬着牙点了点头：“成交。”
他掏出一袋沉甸甸的深海玄晶，数也不数就塞进了许尘爪子里。
然后裹紧披风，头也不回地走了。
许尘把玄晶收好，转头对旁边的玄影说：“记下来，龙族幼崽综合排行榜第三名，敖烈，附赠备注‘综合实力正在稳步提升中’。”
玄影奋笔疾书，写完抬起头，问了一句：“尘哥，他这算是仇敌还是客户？”
“兼而有之。”
许尘认真地说，“我称之为‘仇客’。”
“……”
“你记一下这个词，以后用得着。”
综合排行榜发布后的第五天，新的挑战者来了。
那天下午。
许尘正在珊瑚广场上，指导六只小弟修炼玄武真解第一层的简化版。
忽然感觉到一道凌厉的气息从远处靠近。
来者是一只鲨鱼族幼崽，体型比他大了一圈。
背鳍高耸如刀锋，浑身的皮肤泛着铁青色的光泽。
一看就是战斗型的种族。
他的眼神锐利，嘴角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你就是许尘？”
鲨鱼幼崽游到许尘面前，停了下来。
“你是？”
“鲨鱼族，狂牙。”
幼崽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锯齿状的尖锐牙齿，“综合排行榜我排第十九名，你排第二十，我觉得不公平，想跟你打一场，换换位置。”
许尘看了看狂牙，又看了看自己正在忙着修炼的六只小弟，慢悠悠地把海草换了个方向叼：“打可以。赌注呢？”
狂牙咧嘴一笑：“五百块海胆石，外加一条，输了的人，当众喊对方三声‘大哥’。”
许尘的眼睛亮了一下：“成交。”
“嫡长子熔洞”的空地上，很快围满了看热闹的龟。
玄玉徽带着绝尘联盟的成员也赶到了，下巴抬得高高的，但眼睛紧盯着场地中央。
六只小弟在场地边缘排成一排，一副随时准备给许尘加油助威的阵仗。
狂牙率先动手了。
鲨鱼族的爆发力是出了名的强。
狂牙身体一弹，整个人化作一道铁灰色的残影朝许尘扑来，背鳍切开水流发出尖锐的破空声。
“鲨族，破浪击！”
许尘没有躲。
他站在原地，龟甲表面的黑金色光芒轻轻一闪。
第二层的玄武虚影没有完全展开，只凝聚了一道薄薄的光幕护住了龟甲正面。
狂牙的破浪击撞在那道光幕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他的身体被弹了回去，在水里翻了个跟头才稳住身形，爪尖传来一阵麻意。
“你的防御……”
狂牙眯起眼睛，“比综合榜评估的还要强。”
许尘把海草收好，活动了一下爪子：“评估是评估，实战是实战，还要打吗？”
狂牙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不用打了，我破不了你的防，再打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他游到许尘面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大声喊道：“大哥！大哥！大哥！”
三声响彻全场，围观的龟群爆发出一阵哄笑。
狂牙喊完之后，倒也不恼，反而伸出爪子朝许尘比了个手势：“下次我练好了再来找你，你等着。”
“行。”
许尘点了点头，“随时欢迎。”
狂牙转身游走的时候，许尘注意到他的眼神里有不服，但更多的是某种兴奋。
那是一种遇到强劲对手后的兴奋。
许尘掏出心里的小本本，默默地记了一笔：“新仇敌收入，鲨鱼族，狂牙，性格直接，输得起，值得长期培养。”
远处，玄玉徽看着狂牙离去的背影，嘴里嘀咕了一句：“又一个送上门来的。”
她旁边的玄轩低声问：“盟主，你说的是仇敌还是客户？”
玄玉徽想了想，给出了一个比许尘更精准的答案：“应该是送钱的。”
……
归墟阁内。
祖奶奶看着铜镜里的画面，笑着摇了摇头。
“这孩子，把整个北冥妖域的幼崽都变成了他的潜在客户。”
她转头看向玄寿，“玄寿，你说他下一波会做什么？”
玄寿想了想，说：“以小尘少爷的性子，综合排行榜稳定之后，他应该会开始琢磨境外市场的开拓，比如……把北海通闻传到龙渊海域和北海中央海域去。”
祖奶奶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帮他把路铺好，让清流那边的巡逻队，把东境边境线外的地形图，完整地绘一份出来。”
“是。”
“还有。”
祖奶奶顿了顿，“虎鲸族那边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
玄寿的神色认真了一些：“虎鲸族内部一直在暗中集会，具体内容还没查清，但他们的幼崽，最近频繁出现在东境边境线附近，像是在探查什么。”
祖奶奶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盯着。”
“是。”
窗外，夜色渐深。
许尘趴在贝壳床上，爪子里攥着今天刚赚到的玄晶，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他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加上敖烈的七块玄晶币和狂牙的五百块海胆石。
他现在手头的现金流已经足够再购置一批新设备了。
“下一步，把北海通闻的影像播放系统搞起来。”
他闭上眼睛，开始盘算，“光靠海藻叶和传音螺还不够，得让那些远处的种族也能看到影像……”
“到时候，每期北海通闻加一段现场录像，订阅价格翻一倍……”
“应该……没人会拒绝吧？”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而在他不知道的远方。
东境边境线外的暗流深处，几道黑影正悄无声息地潜伏在礁石后面，目光紧盯着玄龟族的方向。
虎鲸族的探子。
他们已经在边境线上连续观察了三天。
每一次观察的结果，都通过暗流传向了更深处的某座海底巢穴。
那里，一场更大的谋划正在酝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