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北海宫殿外面来了一个少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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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要找我？”
少女抬起头，看到许尘，琥珀色的眼睛里亮起一道欣喜的光芒。
“你就是许尘？”
“嗯。”
少女站起身，朝许尘深深鞠了一躬。
“我叫雪依，是北冥冰渊的水灵一族。”
她的声音清冽而温柔，像是山间流淌的溪水，“我来，是来报恩的。”
“报什么恩？”
许尘更加困惑了，“我什么时候帮过你？”
雪依看着许尘，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认真：“你不记得了，那是在你出生之前的事了，六百多年前，你的气息曾在北冥冰渊深处出现过，救了我一命。”
许尘愣住了。
出生之前六百多年？
他的气息？
“等等，你说的那个气息。”
许尘忽然眯起了眼睛，心里也有个隐约的猜测。
但是他需要验证一下，于是开口问道：“是什么样子的？”
“一道黑金色的流光，带着龟蛇缠绕的虚影。”
雪依看着他，脸色认真地说道：“当时我被一头深渊妖兽困住，快要死了，那道流光忽然出现，击退了妖兽，然后消散了，我追查了很久，才找到那道气息的源头，就是你。”
许尘沉默了。
他的脑海深处，那幅龟蛇缠绕的画面再次浮现。
冰原之上，神龟如山，巨蛇似河。
难道那道救了雪依的气息，和他体内的玄武血脉有关？
“你来报恩，打算怎么报？”许尘好奇问了句。
雪依想了想，“水灵一族的寿命极长，我可以陪你很久很久，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帮你。”
许尘看着雪依那双认真的琥珀色眼睛，又看了看她那纤细的身影，忽然问了一句：“你们水灵一族，能活多久？”
雪依愣了一下，然后回答：“水灵一族是天地灵气的化身，寿命与天地同寿，只要这片海域不枯竭，我就不会死。”
许尘的嘴角抽了抽。
与天地同寿？
比他还能活？
真的假的啊？
该不会是这个少女，故意捏造出来的谎话吧？
就是为了忽悠他，和她在一起？
“不好意思。”
于是许尘摇了摇头，“我不跟短命的妖处对象。”
雪依：“……？”
她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短……短命？”
“嗯。”
许尘一本正经地说，“我要找的是能陪我一起活下去的伴，你这种寿命太短的，我会很难过。”
雪依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清冽温柔的模样。
她看着许尘，忽然笑了。
那笑容像是千年寒冰上开出的一朵花，又像是深海夜明珠的光芒，穿透了幽暗的海水，明亮而温暖。
“许尘。”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哼一首歌，“我是水灵一族，水灵的寿命，与天地同寿。”
“从我存在的那一天起，我就没有‘死’这个说法。”
“只要北冥海还在，我就在。”
许尘：“……”
他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雪依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又想了想自己未来的计划。
到处结仇，到处树敌，然后在几千年后参加仇敌们的葬礼，仰天长笑三百回合。
那些葬礼，如果有一个人能陪他一起笑……
好像确实不错？
不然的话，等到仇敌都没了，自己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也实在是孤单呐。
有个伴的话，可以陪着解解闷？
那多好啊！
感觉一定很棒！
“那个。”
于是许尘清了清嗓子，“你刚才说，可以陪我很久很久？”
“嗯。”
雪依点了点头。
“可以陪我去参加仇敌的葬礼？”
雪依愣了半秒，然后笑了：“只要你想去，我就陪你去。”
许尘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爪子里攥着的小本本，又抬起头看了看雪依那张笑盈盈的脸。
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喊着“答应她答应她快答应她”，另一个声音则在警告他“不要被美色迷惑”。
但最终，许尘还是做出了决定。
“那行吧。”
他把海草重新叼好，“先处处看。”
“不过我警告你，我在整个妖界的仇敌非常多，你跟着我可能会被牵连。”
雪依笑了笑，游到他身边，自然而然地站在了他身侧：“我不怕。”
许尘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忽然觉得，以后参加仇敌葬礼的时候，好像真的有个伴也不错。
远处的礁石后面。
玄岳捋着胡须，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这小子，试炼回来第二天就拐了个水灵一族的姑娘，真是比他爹还能干。”
玄苍面无表情：“水灵一族？那可是北冥冰渊的稀有种族，据说上古时期就存在了，怎么会跟许尘扯上关系？”
玄澜站在旁边，看着儿子身边那个清冷美丽的少女，笑得合不拢嘴：“随我。”
玄苍这回没有反驳，只是嘀咕了一句：“这孩子的姻缘线，是不是太旺了点？”
玄澜头也不回：“旺点好，旺点给咱们玄龟族多添几个娃娃。”
……
归墟阁内。
祖奶奶看着铜镜里的画面，笑得直摇头。
“水灵一族的丫头……这孩子，桃花运比他的天赋还离谱。”
玄寿在身后也笑了：“祖奶奶，这孩子才两个月大，身边就已经围着三个姑娘了。”
“三个？”
祖奶奶挑了挑眉，“哪三个？”
“玄清、玄玉徽、雪依。”
玄寿掰着手指，“一个修炼狂，一个傲娇龟，一个水灵少女。各有各的好，各有各的性格。”
祖奶奶想了想，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这小子……”
她摇着头，“以后的日子，有的热闹了。”
窗外，夜明珠的光芒温柔地洒满整片海域。
北海宫殿门前，许尘叼着海草，带着新收的“伴”，慢悠悠地朝南部生活区游去。
雪依跟在他身侧，琥珀色的眼睛看着他的侧脸，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许尘。”
她轻声问，“你打算从哪个仇敌开始带我认识？”
许尘想了想，嘴角微微上扬。
“先去找那只傲娇龟吧。”
“她一定会有很精彩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