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参加拍卖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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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久站在门口，走廊的灯光从她身后漫进来，在她淡紫色的裙摆边缘镀上一层暖黄色的轮廓。

她的目光落在李乐哲脸上，停了一瞬，像是想从那张过于精致的面容上找到某种她熟悉的东西，又像是单纯地在确认眼前这个人还是不是她记忆里那个站在侯府破旧大厅里、被她的威压压得几乎跪下去的少年。

李乐哲第一眼看了她一眼，没有让开门口，也没有请她进来的意思。他靠在门框上，赤色衣袍的领口松散地敞着，混天绫搭在他肩上，绫尾在他手臂外侧垂着，像一条懒洋洋的赤色围巾。

他沉默了一会后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种事情不劳烦公主殿下亲自来吧。”

许久久没有接这句话。她站在门口，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肩上那条安静垂落的红绫上，又移回他的眼睛。

她的表情比两年前那次在侯府大厅里要复杂得多，不再有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漫不经心的戏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李乐哲读不太懂的东西，像是犹豫，又像是某种被时间磨钝了的情绪在重新泛起涟漪。

片刻之后她开口了，声音比记忆中低了一些：“那个杀死你全家的人，是你吧。”

不是问句，语气平直，像是在陈述一件她已经确认过的事情。

李乐哲抬眼看了她一下，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但那弧度算不上笑意：“公主殿下可莫诬陷好人。官府不是已经结案了么，邪魂师作祟，查明无误。”

许久久没有反驳。

她只是站在那儿看着他，目光没有移开。走廊里安静了一会儿，远处有服务生推着车经过，轮子碾过地毯发出沉闷的声响，很快又远去了。

“你不愿意回来？也不愿意承爵？”她的声音又低了一些，像是在试探着问一件她自己也拿不准该不该问的事情。

李乐哲靠着门框，偏头看了她一眼，混天绫在他肩上轻轻摆了一下，像是在替他发出那一声无声的轻笑。

“怎么当年我没有实力的时候，你们逼着我走，如今我有实力了，你们又求着我回来？”他笑着问，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困惑，像真的在请教一件他想不明白的事情。“哪有这样的好事？”

许久久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李乐哲直起身来，从她手中接过了那份请柬。

拍卖会的请柬，烫金的封面上印着星罗皇室的徽记和一行小字，他接过来的时候指尖擦过她的指腹，没有停留，甚至没有低头去看请柬上的内容，就那么随手揣进了储物魂导器里。

“公主殿下，这婚约咱们也就从来没当过数，所以也请公主殿下莫要寻我。”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了半步，混天绫的绫尾在他身后的门框边缘轻轻扫了一下，像是在替他画一条界线。

他把房门合上，动作不重，门板合拢时发出一声轻响，把走廊里暖黄色的灯光和那道淡紫色的身影一同隔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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