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龙腾万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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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秋此举,就是明目张胆将他们踩在脚下。
这群仙门之人高高在上习惯,骨子里就是自命不凡,怎甘心受辱。
方才那名赤脚长老,他遥指宁秋,怒声道“放肆还不快滚下来门主之位,启是你这等蝼蚁能窥伺的”
同时,他抬起脚,重重塌下的时候,整个大殿都在摇晃。
赤脚长老的身躯迅速胀大,变成一个巨人,头部直直顶在大殿上方,站在他脚边的人相比较下好似蚂蚁般大。
“受死吧”赤脚长老抬起手,那巴掌宛若一座小山,堪比如来佛的五指山,朝着宁秋重重拍下。
可惜宁秋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任由那巨大巴掌落下。
很快,整个宝座连同宁秋都被压在巴掌之下。
“她肯定会死”
“敢来我们仙门闹事,就要有死的觉悟”
众人面上扬起笑容,刚才那被狠狠压制的狼狈得到解气,都格外开怀。
而被逼退到台下的黑袍人,他双手负在身后,看见赤脚长老此举,眼里也是划过满意笑意。
这些人都可以给他的伟大目标添砖加瓦,可以做走在前面的替死鬼,也不浪费他培养那么久。
趁着没人注意,纪明已经悄悄隐匿在角落里,一个不会被注意到的位置,他将匕首滑下握在手中,眼神盯着大殿内的情况,就像一条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蜘蛛,伺机而动。
他解到,宁秋展露的本事只是冰山一角,却也足以让他们撼动不。
所以和外面那些自以为成功的人不一样,他可不相信宁秋就这样死掉。
听见到身后无数弟子的恭维声,赤脚长老就是摸着肚子哈哈哈大笑,收回手,“蝼蚁就是蝼蚁,不过能让本仙家手,你也是死得有荣幸”
然话还没说完,得意忘形的笑声就是戛然而止,他再也维持不身为“仙人”的形象,目瞪口呆的看着完好无损坐在宝座上的宁秋。
赤脚长老大惊“怎么可能你居然没有死”
台下也是一片哗然,他们此刻脸色很难看。
而黑袍人瞳孔一缩,
心中很沉,此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宁云山的弟子,太强
“听说你叫赤脚长老”宁秋像是睡美美一觉般,她懒洋洋施舍的看眼依旧是巨人模样的赤脚长老,嗤笑声“长得那么丑,也好意思模仿赤脚大仙真是丑人多作怪。”
她抬起手,食指就是随意的一点,众人看不见的速度,就已经有把凌厉的虚剑,直接将赤脚长老刚才变大试图将宁秋压死的手臂给砍下来。
顿时血色喷洒,直接将下方的所有弟子给像洗个血澡般淋个遍。
而那掉落的巨大手臂压死不少站在前排的弟子,剩余之人也顾不上满头血腥味,纷纷面色惊骇地后退,连拿剑的手都在隐隐颤抖。
这一剑太快,疼痛神经没能在第一时间传递。
待过两秒,赤脚长就是老痛苦得惨叫,他抬起左手去捂住那血淋淋的伤口,眼神恐惧的看着宝座上的宁秋。
下一秒,又是几道“噗嗤”剑刺透皮肤穿过身体的声音,落入大家耳朵里皆是毛骨悚然。
赤脚长老的表情最后停留在恐惧上,身上连血没看见,他就是像崩塌的山峰轰然倒下,下方弟子逃不开,被压死一部分
而且他本是像大山的身体极速缩小,最后变回原先的体格,死得极其惨。
到死的这一刻,他连那点想要报仇的心都没有。
那股气势,太可怕
虚剑凝实,很有灵性的飞回到宁秋身后,那散发的强悍剑意将整个大殿笼罩。
一时间,在场所有拿着剑的弟子,他们手中长剑都在嗡嗡颤动,即便是拼命的抓住都不行,最后长剑一震,他们手臂发麻,只得松开手,而长剑自动脱鞘,飞到宁秋身后。
以那把虚剑为首,所有长剑朝两边并配,行成剑阵,那齐齐发的低沉共鸣声在大殿内回响,场面很是震撼。
“还有没有想要为你们门主动手的人”宁秋晃下脚,这才看清她那双绣花鞋居然是用金蚕丝边来勾勒,低调奢华。
亦如她这人,不彰显时安静,外露时张狂。
见台下
无人敢吭声,宁秋勾唇笑着,又是玩乐似的说道“如果臣服于我,会留一命,要是谁想挑战也可以,这点时间我还是有的。”
听闻此话,台下众人面面相觑,赤脚长老的惨状还在眼前,比他弱的不敢动,比他强的除玉长老之外,就是门主。
同一时间,他们纷纷将目光放在黑袍人身上。
黑袍人身体一僵,他看向旁边,容貌清秀,眼神很冷淡的一个白衣女子,“玉长老,此事交给你来解决。
“门主,赎我不敢从命。”玉长老冷冷清清的,眼神毫无波动,就好像是一潭死水。
黑袍人语气危险“玉长老,你敢违抗本门主的命令”
玉长老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朝着宁秋跪下,语气恭敬道“我愿意臣服于您,为您做任何事但属下有件事,想请门主同意。”
她这话一,黑袍人那是怒火攻心,而仙门所有弟子则是摇摆不定。
“何事”宁秋多看玉长老几眼,对方眉宇间的熟悉感,令她若有所思。
而这时,玉长老抬起头来,她望着宁秋,平静眼底泛着淡淡涟漪,却很快又消失不见。
“我想亲手杀他期间不管我是死是活,还请您不要手,我和他之间,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她说着话时,转头看向黑袍人,眼神满是恨意。
宁秋深深看她一眼,点头道“可以。”
她挥挥手,有把剑“噌”一声瞬间回到玉长老的剑鞘内,正是刚刚飞来的那把。
“我等很久,终于等到今天。”玉长老拔剑,直指着黑袍人。
听这话,他们之间似乎有仇恨。
仙门弟子皆是不懂,此时有种幻灭的感觉,地位堪比门主的玉长老,居然一直存着杀门主的心
黑袍人怒气腾腾“玉萃,你胆敢以下犯上”
玉长老冷冷一笑,“以下犯上天一渡,难道你以为我还不知道真相吗。你为所谓的仙道,一个月前西南边的事,就是你为所谓的渡劫,可惜渡劫失败,就认为是没有摆脱世俗因果,
所以亲自动手灭自己全族上下几十口人吧,那批特俗部门的人也是死在你手下吧。”
闻言,黑袍人的双眸转红,血雾在他身边环绕,煞气肆意。
“如此,那总的来说是你们自己的事。可是你杀我的夫君宁云山为你所谓的仙道,甚至不惜将我炼成炉鼎,日夜折磨”玉萃恨红眼,她拿着剑的手在颤抖,她恨极眼前这个人。
“你以为,你一直将我控制是吗可惜,我夫君用自己的死,来帮我解你下的摄魂术。天一渡,今天,我要你死”
她挥剑而去,道道剑光打在柱子上。
黑袍人眼神一冷,既然被来,也不再废话,顺势接招。
“居然真的是师父不,这个心狠手辣的侩子手已经不配当我的师父。”躲在柱子后的纪明,听见玉萃的话,他没有丝毫震惊,而是愤恨的盯着黑袍人。
在一个月之前,他从不会怀疑师父就是什么仙门门主,只以为是武当山里德高望重,活一百岁头的老天师罢。
可是他姐姐纪灵死,他下山之后去一趟姐姐死的地方,找到不少线索,全都是指向师父天一渡。
所以无论如何,他才都要找机会来到仙门查证真相,而宁秋,则是可以帮他做到的人。
两人在殿内打得难分高下,动静很大,一些怕被祸及的弟子都往旁边退去,有些人想趁机逃走,可是在刚转身到殿门口,就撞上一对陌生男女。
“你们”他们怔下,不知是要继续走还是掉头回去。
下一秒,就有道残影在他们之间流转,当宁远去到他们身后时,这些弟子的脖子上已经有道血痕,两眼一闭,倒下。
“哼,看你们以后还怎么作恶”云樱每一个都踹一脚,这才跟进殿内。
当看见大殿里的战况,云樱杏眸微睁,就是诧异,“噫这是怎么回事”
她看看仙门弟子死的死,残的残,那老家伙也是被自己人背叛,唯独坐在宝座上的宁秋,像是主人家似的,在品尝佳
酿,悠闲看戏。
云樱挠挠脸颊,脑袋混乱“到底谁才是仙门祸害,谁才是攻打上来的啊”
此时,玉萃和天一渡已经打到白热化的境地。
玉萃虽本事过硬,可到底还是敌不过天一渡。
在她被天一渡轰击在腹部上,倒飞去时,却落入宁远的怀抱,将她给救下。
同时宁远和天一渡交两次手,最后退回到云樱身边,只不过他的手臂有些颤抖,却及时遮挡住。
玉萃脸色一沉,“你来做什么”
她担心宁远是要对宁秋不利,随即眼里满是戒备。
宁秋是她和宁云山的女儿,为让她平安活着长大,他们从不敢承认是她的父母,连宁云山也是以师父的身份照顾。
可他们算女儿命里有死劫,要解开的条件,就是有人能抗住这个死劫,而这个就是宁远。
所以宁远会恨,也正常,玉萃也是有这个担心,才戒备着突然过来的宁远。
“他的对手是我。”知道她心中所想,宁远并未解释,而是将她给松开,然后面对着天一渡。
此时,天一渡的面具已经被打掉,黑袍也是烂得七七八八,他只好将衣服撤掉,露那身仙风道骨的道袍,挽着道家发髻,模样老态龙钟。
可是却在众人眼皮下,天一渡缓慢挺直佝偻的背,满是褶子的脸皮,甚至是双手皮肤,渐渐变得光滑平整,宛若才二十几岁的英俊男子。
“宁远,我们联手如何。等将碍事的人都除掉,我打开仙门,一起得道成仙。”天一渡勾起嘴角,他身材修长,宽袖飘扬,在剑眉星眸的外表下,颇有几分帅气潇洒。
“这个目标,我们以前合作过,但是你利用我。”宁远将后背上的青竹色油纸伞拿下,他按下开关,油纸伞居然变成一柄。
“利用那是你太优柔寡断。”天一渡笑着摇摇头,“你恨你的师父,恨你的师妹,既然下不手,那我就帮你一把,这也是为我们合作,而给你的一点好处。”
这点话,在宁远心中
已经激不起任何波澜。
他提着,眨眼间就来到天一渡面前。
刀光剑影间,他们已经打不下十回合。
“师父,我来帮你”云樱见状,刚想上前,却被玉萃给拉到身后。
“等下躲到旁边去。”玉萃看她一眼,又是加入战局。
二打一,却只能平衡住,却无法对天一渡有任何伤害。
能一人分饰三角,不,既当着武当山老天师,又能创立仙门成为门主,还搞个天帝来稳住门下弟子的心,天一渡自身实力本来就不弱。
更何况,他还吸收八条地灵脉聚集的灵气,至于最后一条则是被宁秋给毁。
见宁远被天一渡抬掌拍飞砸落在地,云樱急忙跑过去将人扶起来,“师父,您怎么样。”
“云樱,师父有个任务交给你。”宁远抓着她的手,眼神严肃。
云樱点头“师父您说。”
“你去她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记住吗。”宁远神情绝决,说到“她”的时候,他看宝座上的宁秋一眼。
“师父,我不要,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也可以帮你的。”听明白是什么意思,云樱立马摇头,她红眼眶。
“云樱,你师父是个手上沾满血的人,我亲手杀你的师祖,亲手毁掉你的师叔,亲手杀很多人,所以今天,不管付什么,都会在这里解决所有恩怨。”
宁远摸摸她的小脑袋,平日严肃的神情,此刻有点温柔。
“可是你还小,而且什么事情都没沾,你是干净的,未来可以过得很好。”
他恨过师父恨过师妹恨过所有人,可当真的报复时,他的心情也不好。
甚至最后才知道,师父并没有拿他来挡死劫,而是选择自己身死,来护住他们两个人。
其实他早就该死。
“师父,我可以帮你的”云樱眸子里有泪水打转,她双手拿着发簪,眼神坚定道。
“云樱,以后,你自己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宁远眼里罕见有着不舍,可还是抓着云樱的手,在天一渡用着血雾攻击下来时,他立
马跳开,顺便将云樱推到宁秋旁边。
一时不察,宁远就被血雾穿过左肩,他擦掉嘴角血迹,又继续冲上去。
云樱刚一滚在宝座旁边,那些剑就是齐刷刷对准她,不过在宁秋抬起手时,又退回去。
云樱站起来,看见宁远他们三人,全部都被一团浓郁血雾像个球体一样包围住,看不见里面是什么情况。
她拿着玉簪,就是高高跃起跃起,玉簪在空中划过,想要破血雾,可是她被反弹倒飞。
玉簪脱手而,眨眼间已经飞到宁秋面前,想要再进一步时,却停止在半空,尔后慢慢消失。
见此,被狠狠摔在地上的云樱,立马爬起来,毫不犹豫的跪在宁秋面前,不断磕头,额头很快现血痕,“我知道你很强,那个老家伙不是你的对手,求求你,救救我师父,求你”
正在寻找机会动手的纪明,闻言,也是下意识看向宁秋。
其实只要宁秋手,仙门之人弹指可灭,他们世俗之人也不会受伤。
可他也知道,宁秋的心冷,是不会轻易手的,除非兴趣来,或者触发她生气的点。
听着云樱哭着哀求,宁秋神情平静,不为所动,她把玩着手中的碧玉酒杯,淡声道“我很强,所以这就是我要手的理由”
似乎在大家眼中,强者一旦被弱者恳求帮忙,就有手的义务,不答应就是蔑视生命,就是冷漠无情。
云樱怔一下,她抬起头,巴掌大的俏脸上挂着泪水,漂亮眸子里满是不解,和理所当然“老家伙也是你的仇人,而且这里你最厉害,只要你手,大家都平安无事,这不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吗。”
宁秋垂眸看着她,“难道你的师父没跟你说过,他也是我的仇人吗。”
“我知道,你们过去有恩怨,可那已经是过去的事情,而且师父也不是故意的,他只是被那老家伙给控制才犯错”
云樱神色一急,她往前挪几步,手上捏着宁秋的裙边,“这些年,师父一直都在忏悔懊恼中
渡过,整日不得安生,这还不够吗你要是还生气的话,就罚我好,求你,救救我师父”
她长得极美,娇俏明媚,泪水挂下睫毛上像珍珠成串似的坠落时,楚楚动人。
玉升看着,虽不说上动容,只是有点感慨他们的师徒感情深厚罢。
“已经过去小姑娘,你还真是想得有点美呢。坐看仇人残杀,这不是件极其美妙的事吗。”宁秋低声一笑,她懒散倾身,纤细手指勾起云樱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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