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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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在这一段歌词上来回走了三遍。然后她做了一个很微小的动作——她将手机稍稍拿远了一些，像是在拉开一段距离，从更全局的角度去看那几行字。她的目光低垂着，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不清她此刻眼底的情绪。客厅里安静了很久。只有落地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和她均匀而轻浅的呼吸声。

然后她缓缓地呼出了一口气，那口气很长、很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被缓缓释放了出来。她将手机放回膝盖上，没有立刻翻看后面的图片，而是微微偏过头，看向窗外那片被城市灯火映成暗橙色的夜空，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不是悲伤，不是兴奋，不是任何单一的情绪——更像是被一首歌的词句准确地击中了某个连她自己都不常触碰的角落，然后那个角落开始发出细微的、持续的震动。

她重新低下头，翻开了第三张图片。第二段主歌的旋律映入眼帘，她的目光一行一行地缓缓移动，像是一个人在雪地上小心翼翼地踩着脚印前行。当她看到那句“天上人间，如果真值得歌颂，也是因为有你，才会变得闹哄哄”时，她的呼吸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就这样保持着那个微微张着嘴唇的姿态，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她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她抬起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地按了一下自己的眼角。那里是干的，没有湿。但这个动作本身，比她真的掉下眼泪来，更像是一种被触动的证据。她放下了手，将剩下的几张图片全部看完，然后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膝盖上，闭上眼睛，靠在沙发靠背上，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

当她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清冷和平静，但那种平静和几分钟前的平静已经不一样了——那是一种被什么东西浸润过、被什么东西温暖过之后的平静，像是冬天过去后冰雪初融的湖面，表面上依然是平静的，但水下已经有东西开始流动了。

她拿起手机，没有打很长的话，只打了几个字。她输入，检查了一遍，然后发送：“这首歌，我要了。”发完这句话后，她放下手机，又重新拿起来，点开那张写着“但愿你的眼睛，只看得到笑容”的谱面截图，将它设成了自己的手机壁纸。然后她将手机放在茶几上，端起那杯已经凉掉的水，慢慢地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嘴角带着一丝极淡的、旁人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

关了电脑了的江小安，准备回大平层时，就收到大师姐，雨飞发来的信息，轻轻一笑：“好，你这边的俩首主打歌，我完成了，明天得给另几位天后天王写歌。”并没有提起白若琳，他始终相信一句话，那就是在一个女人面前不要提起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幸苦了。”准备连夜去录音棚的叶雨飞在收拾好后，听见小这的回复，脸上的笑容展现出来。

江小安上车后，回了：“只要给钱就行，不能多么幸苦。”

“你呀，真是死性不改，对了，老四结婚请了你没？”叶雨飞想到这问了下江小安。

看见老四这俩个字，想起就觉得好笑：“收到他的电子请贴了，你说四师姐嫁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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