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太对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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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父亲没有印象,只能幻想,而这些幻想中的内容大部分来自老妈嘴中所说以及看到别人有父亲的画面,没有用作词软件,而是拿起笔,坐在办公桌上,从2岁就没有他这个人的记忆,我的记忆非常好,也许那事件太严重,成为他每时想起最深刻的,那就是从此之后,父亲便随着那辆通往深山基地的吉普车,彻底消失在了他的生命里,记忆中就是他上吉普车身后的画面……
在他的脑海中,父亲的形象逐渐从一个具体的背影,幻化成了一种精神图腾,他想象着父亲穿着笔挺的制服,站在巨大的图纸前眉头紧锁,想象着父亲在寂静的戈壁滩上,仰望着漫天星辰,眼神中藏着对远方妻儿的深深眷恋与无法言说的愧疚,父亲一定是个沉默如山的人,把所有的柔情都藏进了冰冷的计算公式和轰鸣的机器声中。
带着这份跨越二十年的思念与幻想,江小安再次拿起了笔,这一次,他不想写悲伤的离别,他想写给那个在他心中从未老去、永远年轻的英雄。他将这首歌命名为《两岁的仰望》。
旋律不再是之前的温婉或混乱,而是带有一种辽阔而深沉的叙事感,仿佛大提琴的低吟,他在歌词中写道:“两岁那年你转身走进风沙,留给我一个背影,和没说完的话,他们说你去造天上的星星啦,可我只想知道,那里的夜冷不冷啊?我拼了命地长高,想翻过那座山崖,去看看你守护的地方,是不是也有晚霞,爸爸,我现在能听懂风声的回答,原来你把爱,都藏进了无声的爆炸。”
在这首歌里,江小安将自己对父亲的崇拜、不解与最终的和解全部倾注其中,他终于明白,父亲没有离开,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化作了这个国家最坚硬的脊梁,也化作了他心底最温柔的仰望。
写完后,他深深呼了口气,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开始注册版权,这些需要注册版权的歌曲,必须清唱一小部分,并写好词和曲,作词人、作曲、编曲和演唱者都要注册好。
操作完后,他看了下时间,已是半夜1点多,“要不去录下来?”这个点有很多录音棚的老板没有关门,很多歌手,作词或作曲,灵感最多的就是晚上,人静时刻,于是联系了开琴行时认识的几个老板,他们都有录音棚,说到琴行,有好几天没去了,等那天有空去下,要不然不好说,想到这里就打电话联系。
的确如自己所想的,在这个点有一家开着,于是开车前去那家没关门的录音棚,这家录音棚,轻轻敲了敲门,不一会儿,一个穿着旧夹克,头发有些花白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这位正是录音棚的老板老郑,早些年,老郑也是乐坛里摸爬滚打过的人物,当年江小安红遍大江南北的时候,两人曾在不少音乐颁奖典礼和后台有过几面之缘,后来老郑看淡了圈子里的浮华,便退隐出来,和朋友合伙开了录音棚,过起了清净日子。
借着灯光看清来人是江小安时,老郑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感慨:“小安?真是好久不见啊!刚才看这车影就觉得眼熟。”他一边热情地招呼江小安进门,一边利落地打开了录音棚的主灯,“这么晚了怎么突然过来了?是有什么急事要录东西吗?”
江小安带着几分歉意笑了笑,晃了晃手中的乐谱文件夹:“郑哥,打扰你休息了,最近心里憋了几首新歌,实在按捺不住,就想找个靠谱的地方赶紧录下来,转了一圈,还是觉得你这儿最让我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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