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5(2/2)
听到那样的秘密,顾清昭并没有自作聪明的悄悄离开,皇宫之中高手密布,任何一人杀他都比杀蝼蚁更简单,他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掌握中。
东宫的守卫最次也是筑基期,而这筑基期的守卫环守整个东宫,足有两千人
想要自作聪明的逃跑不仅逃无可逃,还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那黑衣人救下他,还故意让他听到这些话显然不会再去杀他,虽然不明白这个黑衣人让自己听他们交易的目的。
顾清昭昂首站立在原地,姿态清雅高绝,在乌湛怒目扫射过来的一刻,不仅没有露出一丝敬畏,反而勾唇微微一笑。笑乌湛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那些幼稚举动根本不值得他顾清昭去在意分毫。
这一笑,换做另一个人,乌湛定然勃然大怒,纵使黑衣有男子阻止,也要用他的魂魄点灯来泄恨。
可这一刻,乌湛满腔的愤怒屈辱却被这笑容尽数驱散,心里的坚冰轰然坍塌融化,喃喃道:“书成文,你为什么不告诉本宫,他是一个美人。”对于任何美人,他都会宽恕上三分,升起收藏之心,在玩厌之前,捧在掌心里呵护。
、33魔族王族血脉
美人收藏品
这样的话,不可谓不侮辱。
哪怕书成文带着漆黑的面具,顾清昭仍然能够感觉出书成文眉头狠狠一皱,所以他虽然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个太子,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没有实力,在别人的地盘发怒是最愚蠢的行为。
仿佛太子侮辱的话只是微不足道的闲言碎语,对他根本没有任何影响。
果然,下一刻,书成文就轻轻按住乌湛的肩膀,只是这样一个小小地动作,就让乌湛感受到书成文的不满。
但是乌湛却没法挣脱书成文的控制,明明他都已经是一国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却还不得不向书成文妥协,他的母亲苏皇贵妃更是逼着他向书成文妥协。
他虽然喜欢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但他讨厌苏皇贵妃逼着他去上进,逼着他去提升自己,逼着他去做那些所谓的礼贤下士的事。
他才一百五十六岁,不到两百岁的元婴期,堪称旷世奇才,谁人见他不称赞万分,谁人不说九曜国的太子天资横绝,恭贺国君后继有人。仙州志上评定的各国继承人排行榜,更是把他排到第一。
所以,如此光环下他哪怕喜怒无常,贪好美色,人们不仅不会觉得不好,反而要赞他一句,天家气度,风流少年。
但他永远也忘记不了,那种与恶魔交易的痛楚,如果这天下人知道他们天才太子年纪轻轻成就元婴的代价是养魔,甚至走邪修夺魂的道路,恐怕如今就是另外一幅光景了,人人唾弃,追杀令传遍天下都不是不可能。
但乌湛并不是什么正义之辈,对于邪修养魔与否,他并不在乎,他在乎的是与恶魔缔结契约时的痛苦,那种痛苦仿佛灵魂被一丝丝从肉体上剥去,万千蚂蚁在啃噬肉体,要在肉体上打洞,用这些洞做他们的巢穴。
那种过程九死一生,他不想尝试第二次。
九曜皇族,化神皆走金乌烈火道,金乌神兽,至阳,是邪魔克星,他想要化神骗过众人,必须付出更大的代价,那种痛苦必定比结成元婴时加剧千万倍。
不,他无法接受那种痛苦的经历,他宁愿放弃一切,也不要再经历第二次。
乌湛眼角微红,怒气甚至让他原本俊美的面孔变得狰狞:“不过是一个炼气期罢了,我九曜皇朝还缺阵术师吗,”身子挣脱不了书成文的控制,乌湛原本的惊艳沉在心底,腾腾升起的怒气,不由得发泄到顾清昭身上:“这护城大阵,本宫不予追究,全当做送给美人你的礼物,至于阵灵,就用美人你的身体来换吧”
这已经不仅仅是言语的侮辱了因为之前的经历,顾清昭生平最讨厌听人提及那种事情,他可以适当的忍耐,但并不表示人人都可以踩踏他的底线。
况且,太子决不可能杀他
其一,书成文显然能够完全控制乌湛,乌湛根本没有一动他之力。虽然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但书成文显然想要他活着。
其二:他在元烈城中弄出如此大的动静,人人都知道他是难得一见的阵术师,他现在才炼气期就可以破掉试炼大阵,让阵灵认主,未来不可想象,一举一动必定会引起各方关注,书成文想要暗杀他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其三:显然,苏皇贵妃想要招揽于他。
顾清昭摇了摇头,即不跪也不拜,乌湛踩了他的底线,他就踩回去:“太子殿下,我尊您为九曜皇族,才接受你的召见。您堂堂太子,身份尊贵,竟然说出这样的话,跟地痞流氓有何区别,想必贵妃娘娘很不愿意见到您这样一面吧。您说您可以不追究我破坏了阵法,可是贵妃能同意吗陛下能同意吗”顾清昭左手凭空划出一个圈,圈中便出现了金木水火土五行,右手并指如剑朝圆圈中心一点,圆圈中五行骤然一缩后如开水一般沸腾起来,互相融合成了阴阳二气。
“太子殿下,我不仅可以修好试炼大阵,还能加强它的性能,让它更完善,将各位试炼者的潜能充分激发,从而发掘出更多人才,”顾清昭单手轻轻向前一抓,那阴阳二汽顿时被他抓回了掌心,收拢不见,他脸上满是自信的笑,一双清亮的眸子燃烧着灼热的火焰,当那双眸子看向乌湛时,没有一点炼气期小修士该有的谦卑,甚至带着逼视的意味。
顾清昭的话语让乌湛愤怒,但是他所表现出的风华气度却不由自主让乌湛被他吸引,乌湛张嘴想说什么,却再次被书成文拍了拍肩,然后他想说的话就被书成文用气浪堵了回去。
“好了,”看够了戏的书成文,一步步走进顾清昭。
比起面对乌湛时的强势,书成文走向顾清昭时简直像是一只虚幻的幽灵,与其说走,不如说是飘,甚至让人感觉不到他的移动,但转眼已在眼前。
顾清昭措不及防地被一只手伸过来摸了摸脑袋,弄乱了他一向在乎的要命的发型,梳得整齐的头顶被揉乱出了几根随风飘逸的呆毛。
可恶明明远远看着只高半个头,为什么走近了会只到胸口只到、到胸口
还、还被人摸头了
他小时候顾流之都没摸过他的头,因为他说了头摸多了就长不高,现在长这么大了,居然被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摸、摸头了
太可恶顾清昭没有一刻比现在更痛恨自己173的身高。
他愤怒地抬起头,明明只是高了胸口到头顶的距离,从这个角度抬头仰望,顾清昭却觉得书成文高得像一座山一般,压迫得他十分不舒服。但这个用身高鄙视他,浑身裹在黑布中,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陌生人,却弯了桀骜狠戾地双眼,对着他露出慈爱的目光。
那种心跳失常,被诱惑的感觉再次出现,连血管中静静流淌的血液,都在与那面具人对视时骤然沸腾起来,顾清昭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是谁”
哪怕隔着厚厚的面具,顾清昭仍能清晰地感觉出书成文笑了,而且是十分肆意真心的笑,那笑带得一双上挑的眸子都弯成了月牙形,满满的喜悦在空气中飘荡,那揉弄着顾清昭头发的右手慢慢下拉,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