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要你比我惨一百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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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外的风刮得呼呼响,可周边几个营帐的人都清楚听见了金帐里传出来的动静。
先是拓跋烈的骂声,然后是苏昭宁的哭喊,再后来就是她一声接一声的哀嚎,嚎得嗓子都破了音。
贺兰图站在帐外不远处,听了一会儿,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冲周围探头探脑的兵丁挥了挥手:“散了散了,有什么好看的。”
几个兵丁缩了缩脖子,各自回了帐。
塔娜蹲在沈云灼帐子门口,拿手捂着耳朵,脸臊得通红。
沈云灼躺在榻上,听着外头的动静,闭着眼,没什么表情。
萧珝的帐子离金帐不算远,苏昭宁的哭喊声断断续续飘进来,他躺在毡毯上,翻了个身,嗤笑了一声:“可真是个不要脸的贱人!叫的真荡!”
折腾了大半夜,金帐里的动静才慢慢消停。
拓跋烈从虎皮大椅上直起身来,扯过搭在架上的外袍往身上一披,低头看了一眼椅子上的苏昭宁,眼里没有半点怜惜,只剩厌烦。
“行了,别嚎了。”他系好袍带,“吵得老子头疼。”
苏昭宁瘫在椅子上,双手还绑在扶手上,两条腿也被皮带子勒着,整个人动弹不得。
她身上没一块好地方,胳膊上、肩膀上、腰侧全是青紫的掐痕和牙印,头发汗湿了贴在脸上,嘴角的血干了,结成一道暗红色的痂。
她哭得没力气了,嗓子哑得只剩下气音,可眼泪还在往外淌,一滴一滴砸在虎皮椅面上。
拓跋烈没再看她,走到帐门口掀开帘子,冲外头守着的塔娜喊了一声:“进去,给她解开。
收拾干净了送回她自己帐里去。”
塔娜缩着脖子应了一声,等拓跋烈走远了才敢进去。
她蹲到椅子边上,拿刀割断苏昭宁手腕上的牛皮绳,又解了腿上的绑带。
苏昭宁胳膊一松,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来,瘫坐在地上,抱着胳膊缩成一团,浑身抖得停不下来。
塔娜拿毯子给她裹上,小声说:“奴婢扶您回去……”
苏昭宁没理她,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一抽一抽的。
回了自己的小帐,塔娜打了热水给她擦身子。
苏昭宁坐在毡毯上,一动不动,由着塔娜摆弄。
擦到腰侧的时候塔娜手一哆嗦,那里紫了一大片,按上去苏昭宁疼得嘶了一声,可也没躲。
“奴婢给您上点药……”
“不用。”苏昭宁开口,嗓子沙哑,“你出去。”
塔娜犹豫了一下,把药膏搁在案上,退了出去。
帐帘落下,苏昭宁独自坐在黑暗里,抱着膝盖,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想起刚来乌桓那会儿,拓跋烈对她是有几分真心的。
可那份真心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点点没了,到拓跋烈断臂之后彻底变了味。
他看她的时候眼里只剩下不耐烦。
苏昭宁把脸埋进膝盖里,牙咬得咯咯响。
可哭了一会儿,她慢慢抬起头来,眼底的泪还没干,恨意先冒了上来。
她抹了把脸,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念出一个名字:“沈、云、灼。”
是她。
都是她。
要不是沈云灼今天拿话激她,她怎么会当着拓跋烈的面说那些混账话?
沈云灼明明看见帐帘外头有人影,故意引她往坑里跳,她怎么就那么蠢,一头扎进去了?
苏昭宁攥着毯子边,指甲把毯面抠出了几个洞。
沈云灼在大梁风风光光当她的活菩萨,在乌桓还有拓跋烈护着不许人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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