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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明天带你第三次去,实地勘察,你来决定到底迁不迁坟。”何青屏暗示谭诚金再上“向阳峰”。
“他真把祖宗迁走,我就把爸妈迁到那里,托托关系也行。”她指着谭诚金又说,“你今天上去有点冒失,幸亏是那谈家老人让孩子带你上去的。”
三个男人一起惊诧地面向她,她接着说:“你说去上坟,除了手里的包,还有什么香和祭品呢有这么上坟的吗你要擅自上去,保证有人追着把你撵下来。”
“看得这么紧”何青屏心想这才是自己最关心的。
“不紧不行,上去偷土、偷草的都有,把偷来的土和植物弄在自家祖坟前,还有偷石碑和石狮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兴起的,截住好几次,有人被打个半死。”她似乎有意渲染严重性。
“那麻烦了,想迁也迁不走了。”何青屏对谭诚金说,“除非你去做通谈家人的工作。”
“这倒是一条路,看他遇上那个老人的辈份,要是辈份高,又愿意帮着张罗,聚齐一些老人到谈家祠堂议一下,兴许能行。”她透露一些他们做梦都想不到的细节。
谭诚金慌了手脚:“要是他们觉得是我家祖宗带走山上的阴气,一迁,阴气就回转了,不让迁呢”
“看情形,做工作是肯定的,至少能知道他们的想法,即使不让迁,再想其他办法。”张松开金口。
“这样,明天一起去,你找那老爷子,先探他的口风,就说离得太远,上坟不方便,你又是孝顺子孙,把迁坟的意思露一下,即使他不赞成,也要取得上山上香的许可,到了山上,根据实际情况,再协商。”何青屏想现在说什么都白搭。
“好,我等会多买点纸和鞭炮。”谭诚金摸兜。
何青屏见状,从兜里摸出一叠钞票扔他面前:“两千,除了纸和香,再买些礼物,给那老爷子带去,把关系搞好,话要说得可怜动听一些。”
她看看何青屏,又看看其他人,十分纳闷,觉得根本不像他们说的那么简单,即使是迁坟,跟他们两位有什么关系想等方便后再问清楚。
回到房间近一小时,她见他忙着上网,避而不谈谭家祖坟,已大致清楚怎么回事,不免焦急,数次欲询问,又怕他不开心。
待他冲完凉,她实在忍无可忍,把他推到床上坐下:“你们那样干,是行不通的。”
他故作惊讶,正想哄骗,她眼里透出看破一切,低头沉思后问:“你是怎么认为的对我。”
“我只有一个认为,你想做的,我支持,不管事情是什么样的,但不能看着你掉下悬崖,你掉下去,我怎么办”她直言快语。
“你觉得他做不通谈家人的工作”他琢磨她的言外之意。
“做得通又怎么样好,让他迁,谈家人找几个人到现场盯着,说不定拿着枪,挖吧,你们就像犯人苦役一样干活,坟里有东西,全留下,除了骨头,什么都带不走,人家闭着眼睛都知道,好几个人来,说是迁坟,为啥现在想迁,早干嘛去了肯定奔着什么来的,我都看明白了,别人比我更聪明。”她直接掀开他的隐蔽。
“那是你听见我们说过程了。”他有些不服。
“你想想,前些年,这里年年都有偷这个、挖那个的,刚开始,还能带出去,有的即使带出去,也被追回来,地下的东西是谁的,公开了,那是政府的,不公开,是有权有势人的,就一亩三分地,还能罩不住之前,人家还不会注意那小子家的祖坟,弄到祠堂开会,不注意的,都注意了,你们随时会被盯上,这是刚才在路上想到的。”
他起身坐到沙发上,点上香烟,在纷纷扰扰中清理思绪,觉得这事的确应该由她来定,她说继续,就干,她说不行,明天立即走人,头都不回,拉她坐旁边沙发。
“都告诉我,我是你的女人,能害你吗那天你说过要告诉我一切的。”她也点上香烟。
他有意咳嗽两声,接着把回到凤凰城到上螺旋峰,再到申市和来的目的细讲一遍,隐去一些细节和两个女人。
她听完,蹦起来坐他腿上:“我男人好厉害好复杂的,我想都不敢想。”
“你不介意”他觉得更加吃惊的是自己。
“介意介意的只是你啥都瞒着我,这年月,干什么都得有非常手段,只是不能用这种手段对付我。”她把烟头掐掉。
“对付谁,也不会对付你。”他也掐灭烟头,“其实吧,我挺纠结,按现在的情况发展,用不着刨祖坟,帮那些像张松的藏家卖掉一部分东西,我俩花三辈子,都花不完,又总惦记着,刚开始,我也不清楚自己的真实想法,后来才发现,可能是身体里一直潜伏着冒险的冲动,有的富人,喜欢偷人家小店里的东西,跟这个差不多。”
她起身来回走动,弯下腰小声说:“我小时候也偷人家的东西,还偷过好几次鸡,最早跟男生学,冬天穿着大衣,跑到鸡窝边,伸手就薅出一只,太冷,它们不爱叫,都不用刀,抓着脑袋使劲一拧,然后塞进大衣里,大模大样的走,哎呀那真刺激,最刺激的是丢鸡的人挨家挨户追查,一般人想象再丰富,也不可能把丢鸡跟我联系在一起,我一直是镇上最乖的女生,特别理解你这种冲动。”
他看她表演偷鸡的动作,心里乐开花,把她扶到床上坐下:“我得好好瞻仰一下”涌起一股爱不释手的感觉。
“去,我又没死。”她搂住他,“你早不给我讲,还替你瞎担心,因为你不会这样猛冲猛打刨坟的,里面真要有东西,我们就想办法弄走,让向阳峰多一桩悬案,让谈家祖宗受点惊吓。”
他见她暂时忘了悲痛,分散精力对她只有好处:“你说,该怎么做”
“那得好好想想。”她突然问,“谭家祖坟刨出的东西卖了多少钱”
“两样,一幅字、一幅画,一共卖了一千零一点。”他习惯性的少说一个单位。
“啊不会吧,那折腾干嘛”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