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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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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没工作,暂时缺钱,那我就该承担我的义务,陪你走出低谷,只要你不像外人似的分得这么清楚。”她紧紧搂住他,“当你是把至宝牌,我坚定不移地跟庄,再说了,原来存的那些钱,放哪也没用。”

尽管与他的设想不符,知道她说的根本无可挑剔,自己要再说什么,让她明显感觉自己有异心,说不定第一次争吵因此而起,他在意的是,如果有第三人掺和生意的全过程,特别是女人,会无缘无故地带来无尽的麻烦,获利后的花销与归属尚在其次,而眼下就是她掺和的开始,也许还是决裂的开始。

他有意点上一支香烟,借机起身到窗前整理思绪,前思后想,觉得要完全避开是不可能的,那只宝盒已把二人缠紧,直至紧到相互无法呼吸,她可能再次受到伤害,却别无良策。

“还有什么其他烦心事吗说出来呗。”她到他身前。

“在想刚才发过去的图片,又想起那只参加拍卖的瓶子,心里有些不安,没底。”他本能地说着谎,担忧一件更没底的事,沈鸿滨要知道他现在的情形,会是怎样的歇斯底里,女人总觉得是男人让她们受伤,殊不知男人经常处心积虑地保护,结果还是弄得遍体鳞伤,女人往往区别不清楚情感与伤害的界限。

“是不是经济很困难”她直截了当地问。

“想出手援助不用,我平时也没什么花销,两天前几乎不下楼的。”他至少清楚经济与情感的界限。

“知道你的性格,清高中带点虚伪,不过,这也是我最看重的。”她四下看看,满脸坏笑着问,“越来越热,要不给你装台空调”

“真想成为我的债主啊,没事,我不怕热。”他把烟头扔出窗外。

“也挺好,你以前一直是我的债主,我也过过当债主的瘾。”她坐回沙发穿鞋,“收拾一下,出去吃饭。”

下午,屋内气温迅速攀升,何青屏打开难得一用的电扇。

正查阅有关少数民族的资料,qq响,点开,小杨:“不好意思,昨天休息,没上网。”

他回复:“没关系,本来就够麻烦你们了。”

小杨:“早晨把四件藏品的图片转给专家,刚才他说,东西都不错,除了那条鞭子,没法下结论,其余的应该是真品,说如果你方便,可以带实物到公司来。”

他沉思一下:“代我谢谢曾总,如果要来,我提前通知你,主要看是否赶这次的春拍会。”

“嗯,那件陶罐很有模样,来,一定带上它。88。”

他一时拿不定主意,该如何转达张松,带上几件东西去,开销怎么办确定参拍,费用怎么办拍成功还好说,不成功,问题就多了,销售属自己的特长,服务于他人,就失去了优势,关键是并不希望别人在自己的帮助下成功,那会使精力分散,说不定会堵塞许多自己的机会。

他不认为想法过分,原因是张松曾经有欺骗自己的表现,而那三个缘分,完全与冯运无关,即使有关,也只是根据需要决定是否尽力,还有一层,不想仓促间再次见到沈鸿滨。

他将无限希望寄于那只蓝釉四系瓶,离6月15日的拍卖会还有二十多天,在难耐地酷热中煎熬,是自己唯一能做的。

第24章 猛醒

晒台上,何青屏挥着一根竹条追打汉堡,逼入旁边的小胡同里,它只好趴下,缩头缩脑地瞪着他,他不停抽打矮墙,发出威胁声响:“那花架子惹你了吗好好的,非得把它弄倒,这下好了,盆摔坏了,你是赔,还是去收拾”

骂骂咧咧声中转身取扫帚,边扫边数落已恢复活跃的汉堡:“你让我省点心,打你可怜,不打,我可怜。”发现它长大不少,走路时有点一瘸一拐,站立时后腿并拢,似乎要缠在一起,“天天好吃好喝,居然还缺钙。”思忖买烟时到药店一趟。

刚收拾完,汉堡钻入水泥花盆后面,咬住浇花水管往外拽,只听“轰”地一声响,有假山倒地,他不由地怒火攻心,抓起竹条又狂追,它突然折身冲向铁梯口,立定朝下狂叫。

他看下面没人,正想教训,二楼梯口露出张松的身影,心想这狗耳朵还挺好使。

打过招呼进屋,他递给张松茶和烟:“专家看好青花瓷和均瓷炉,对那陶罐似乎不感冒。”

张松直点头:“跟我预想一样,接下来怎么办”

他拖过椅子坐张松对面:“如果是真的,专家建议起拍价都订在三百万。”不再看qq聊天内容,只讲杜撰细节。

“不会吧这也太离谱了。”张松惊异到脸都变形。

“我也觉得是,一件得三万元前期费用,两件就六万,还不算路费盘缠,投入不小,我心里直敲鼓。”他提升参与拍卖的难度系数。

“要不跟他们商量一下起拍价”张松语气迟缓。

“商量,降到一百五十万左右,投入仍不是小数字,只要你手头宽裕就行。”他想试试张松的魄力。

“这种先钱后拍的事,我以往也经历过,有一次去内蒙,一件青铜器起拍价一百万,结果流拍,私下里有人出几万元想收购,我一生气,拎着东西就走,太没谱”张松不停发牢骚。

何青屏暗暗松一口气:“人家就这规矩,我们只有遵守的份,合同格式化,只有签字的份。”移近椅子又说,“其实,觉得你不用太急,我有件东西在那边要拍了,先看看情况,不能让这么多钱随便打水漂,那件如果顺利,到时再参加秋拍,这样最稳妥。”

“嗯,实话告诉你,这么多年,我是坐吃山空,反倒是冯运他洪运不断,几年来,出去好多件。”张松满脸气忿。

何青屏微微一怔:“你们不是绑一块的吗”

“可能吗开始找我时,是说有钱一起挣,他摸出门道来了,话就变了,收东西,后来靠的是他的资源,还有他的影响,有了好东西,他优先,落在我手里的,基本是不成器的,还得认他的好,前几年,每年还收几件,这几年,就当陪太子读书,光看不动手,只要不断了那些来往就行。”张松灭掉烟头,“现在认识干这一行的人不少,收的东西却在减少,手里的钱也越来越少。”

“干什么都一样,有、有低谷,事情急,人不能急,终归会好起来。”他若有所思地安慰。

“肯定的,就按你说的,等你的情况明了后,再弄那三个缘分,十年都等了,不差这几个月。”张松指着趴在一边的汉堡说,“这狗倒蛮听话的,我都想养这么一条,免得不在家时总牵挂。”

“它能长很大,关你屋里,只怕关不住,真想养,等它下了小崽,给你一只,今后没人敢摸进你屋里,是世界上五种最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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