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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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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便转身离开了,留我在后面纳闷,谁给他权利可以命令我府上的丫鬟了

另外,染梅苑岂是他想住便可住下的地方

我深呼口气,往浴池走去,先由他去吧,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呢。

沐浴后,神清气爽啊气爽,肖壮师则汗意涔涔地候在偏厅,不停地抹汗,我呷了口茶,展开折扇带来徐徐凉风,对肖壮师道:“如今黄梅季节已至,闷热难耐,体态圆润如肖壮师还是要到阴凉些的地方避避。”

“多谢少主关心。”肖胖子一张脸通红,汗流浃背的摸样惹得本少主刚沐浴完的清爽劲儿全没了,悠悠扬了眉道:“有何急事这般慌慌张张的。”

“回少主,明日便是富居酒楼开堂审案的日子了,所以赶在这之前,我已然都布置妥当,未少主赢回富居酒楼多添了几成把握。”

我依旧有一着没一着地舞着手中的折扇,轻应了声,示意他继续,肖胖子便故作神秘地忽而凑近了我,一股汗臭味扑面而来,我皱了眉,挥挥折扇,示意他站在原来的地方讲话,肖胖子便站在原地口若悬河地向我解说了他精密的布置。

大体便是他收买了翡翠酒楼的掌柜,让他出面指证王连桂当年误导已被灌醉的家父在一张白纸上按了手印,尔后又找了人临摹了家父的笔迹,在按有手印的白纸上写下了那张低价出让富居酒楼的合同。肖胖子还贴心地告诉我,若柳大人询问起临摹笔迹的人,便说已被王连桂赶往外乡,难寻踪迹了。

我很有耐心地听完,途中不乏点头以及示意他大胆滴往下说,这肖胖子便肥了胆子,还说只以几两碎银子便收买了翡翠酒楼的几个伙计,让他们出面证明王连桂人品有问题,我深感,这些伙计是有多久没领薪水了,只为了几两银子便出卖自己的老板。

咣地一声我放下手中的杯子,霍地站起身,肖胖子被我吓得退后三步,满脸戒备地看我,我心中鄙夷,身上那么臭,本少主怎会靠近你分毫

门外的莲生也应声而入,冲到我身边,打开纸扇替我扇风,并念叨:”少主,消消气。“

”没你的事,给我退下。“我拢了拢衣袖,重又坐下,莲生有些放心不下地瞧了瞧我,在接受到我投以皱眉危险的一瞥后,立刻又冲着奔出了门外,肖胖子不知何时已退到了门边,随时就能拔腿而跑的气势一览无遗,无形之中更激起了我的怒火。

我拍了一把桌子,肖胖子缩了缩

“你是拿柳大人当三岁小儿么,你当王连桂没有嘴么你这杭州第一状师的名号也是花银子买来的么”肖壮师闻言,立刻摆出受了奇耻大辱的表情,仿佛下一刻便会撞死在门框上以示清白。

我摆手,让他在我面前不要做这套寻死觅活的戏码,肖胖子才稍微安生了点,但还是义正言辞地告诉了我当年他是如何寒窗苦读,一朝考取功名,又是如何舌战群儒,披荆斩棘才坐上杭州第一状师的坎坷路途的。

“罢了,这次富居酒楼,你便不用再插手了,那几个收买的人这次也不要用了,不过既然银子花下去了,你便留心着,叫这几人别显出异态来,老老实实跟着王连桂做事,日后自会有用到他们的日子。”

肖胖子见我没有用杯子砸他的意向,便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两步,抹了把额头的汗,舔了舔干燥的唇道:“少主,此刻再不争取,富居酒楼怕是要拱手让人了。”

我看着肖胖子,悠悠道:“借你吉言啊。”肖胖子便忙不迭地拔腿就跑了。

第二日,果然借肖胖子吉言,富居酒楼拱手让人了,当严崇玉携大掌柜,肖壮师煞气沉沉从县衙回来后,三人皆不敢正眼瞧我

我抬眼,竹林里飞出几只鹭鸟,停驻于池边,闲庭阔步般悠闲地觅食,我拢了拢袖袍,指尖压着鼻梁骨,把着茶盏,叹了口气,肖胖子立刻挪过来:“少主,您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只需您一声令下,我定会全力拿回富居酒楼。”我站起身,拾了一旁盛着鱼食的碗碟,踱步至池边,投了些许到池里,立刻惹来一群红衣肥鱼争相抢夺。拈了拈手中的鱼食,缓缓道:“此番又是想用什么卑劣的手段要回富居酒楼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

肖胖子道:“我们衣家堡不是向来如此么”我停了手上的动作,回头瞥了他一眼,肖胖子往严崇玉身后躲了躲,话在口中留三分,一把年纪了,还是城中知名的状师,讲话总这般冒失,当真叫人头疼,不过除却富居酒楼以往的案子只要交由他办,总也能给我办得漂漂亮亮,是以他才能在衣家堡生存下去,我才没对他诸多苛责。

也罢也罢,总不能强求所有人都如严管家般完美。

“少主,柳大人叫我代他问你好。”我回头,却是严崇玉已立于我身边,青衣玉冠,脚步移转间,暗香浮动,我着人用莲花花瓣水浣洗严崇玉的衣裳,令他举手投足间总能飘散出我心仪的味道,便如此刻,这般沁人心脾,心境立刻豁然开朗了起来,眼前这一汪沉静池水也顿时有了烟波浩淼的气势。

严崇玉又呈上来只红木匣子,推开镂空铜锁,一宗卷轴上系了根红绳,伏于明黄色锦布之上,我拿起卷轴,徐徐展开,一副风雨夜归人,画得是入木三分,栩栩如生,那老叟头戴蓑笠,立于船头,眼里满是焦急,船头悬着的油灯飘渺欲熄,江上狂风巨浪,颇是惊险。

严崇玉在一旁解释道:“这是柳大人托我转赠给少主的。”我偏头嗯了声表示询问。严崇玉便继续道:“此副画作是柳大人亲手画就的,柳大人是当朝著名书法家与画家。”我点点头,回头问严崇玉:“那这幅画卖出去大约值多少银子啊”此话一出,我成功捕捉到了严崇玉脸上一闪而过的惊诧,他定了定神智,开口问道:“少主打算卖了这幅画”

我无辜看他:“不是你说柳大人是名家么,言下之意不就是可以卖个好价钱么,你又不是不知我是商人,商人总是这样重利轻交情的你不知么”

严管家一时词穷,只收紧了手中的木盒,眼底流出一丝无奈的意味,我终于撑不住笑出声来,拍了拍严崇玉手中的木盒道:“孰轻孰重,我还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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