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洛基生病了,得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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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洛基生病了,得治
李恩化身无情的盖章机器,动作越来越快。
连弗吉后续又抱来的几摞文件,也被他处理得七七八八。
他隨手將最后的几页加速改完,公章往桌上一搁,没有半刻停息,直接掏出电话拨了出去。
听筒里响了几声忙音,然后科尔森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
背景里隱约能听见风声和某种重型机械低沉的运转音。
“喂,李恩,有什么事吗还是出了什么状况”
“新墨西哥州那边怎么样了”李恩直接跳过寒暄,后背靠进椅子里,左手食指轻轻敲打著桌面。
“托尔拿起他的锤子了吗”
“早上的时候这边出了点状况。”
科尔森的语气里带著一种劫后余生特有的庆幸,每个字都像是刚从嗓子眼里倒出来还带著余悸。
“阿斯加德忽然来了四个战士,在神话书里应该见过的那几位,希芙,还有那三个大块头。”
“紧接著天上又掉下来一个更大的铁疙瘩,会喷火的那种,把那四位打得满地找牙。”
“托尔在最关键的时候忽然爆发了,衝过去拿起锤子————”
他停了半拍,大概是在脑子里把当时的画面重新回放了一遍,然后才继续往下说。
“把那东西直接锤得失去动力,战斗刚结束。”
“说实话,要不是托尔在最后关头拿回了神力,我们这波大概全得交代在那儿。
仙宫四战士。
李恩的眼睛在听见这几个字的时候。猛地亮了下。
他整个人从椅子里弹起来,椅子被他往后一推,椅背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连声追问道:“先把托尔稳在那里,帮我拖住他,別让他回阿斯加德,我马上过去一趟。”
他掛断电话,侧头朝站在旁边正端著杯凉透的咖啡,眼皮底下的黑眼圈都快垂到颧骨上的布洛克喊了一句。
“布洛克一,后面如果还有文件送过来,你先帮我盖一下,我得去一趟新墨西哥州。
“”
布洛克慢慢转过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了他好一会儿。
他的帽檐歪在一边,领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半截,松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从洗衣机的脱水桶里,捞出来之后又被晾衣绳掛了整整两天。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沙哑得像是用砂纸磨过。
“你知道现在已经几点了吗早上十点了。”
“我已经连续快五十个小时没睡觉了,五十个小时。”
“你知道我这个年纪的人,连续熬五十个小时是什么概念吗就是在拿退休金之前先把自己熬进棺材。”
他嘴上这么骂骂咧咧地抱怨著,手却已经朝门口方向挥了挥。
“滚吧滚吧,这些琐碎的事交给我。”
“反正你待在这儿也是光盖章不看內容。”
李恩笑著从椅背上捞起自己的外套搭在手臂上,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朝布洛克丟下一句。
“再坚持坚持,这趟回来给你带个好东西。”
他顺手带上门,走廊里立刻传来他一边快步往前走,一边拨电话的声音。
他在和巴伦通话,让对方马上调一架斯塔克集团的直升机,到旁边的大楼停机场待命。
这次去新墨西哥州,除了要把仙宫四战士的血液样本弄到手之外,他还有一件事要做,回来之后再做一支龙血药剂。
之前没有给布洛克注射,是因为那时候药剂的產量有限。
一线作战人员的需求排在最前面,弗兰克、布莱特、莱斯特,然后是地狱之剑的正式队员。
再往后是杰西卡和彼得这样的候补成员,每一支药剂都有明確的分配顺序。
布洛克从来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说过一个字。
他甚至在名单排到自己之前根本就没问过。
但现在所有人都已经注射完毕了,李恩不会亏待自己的搭档。
直升机降落在新墨西哥州那座小镇的边缘时,太阳已经重新爬到了半空中。
螺旋桨捲起的沙尘还没落定,李恩就已经跳下了机舱,沿著那条被临时修补过的土路朝小镇中心走过去。
他还没走到科尔森搭建的那片临时营房门口,托尔那豪迈得几乎能把帐篷顶掀飞的嗓门,就已经从前方传了过来。
“嘿!我的盟友,李恩!赶紧过来!坐下喝一杯!我的力量已经回来了!”
李恩笑著走过去。
托尔正坐在一张被搬到露天的摺叠桌旁边,桌面上横七竖八地摆著好几只空的啤酒杯,和几个被吃了一半的三明治盘子。
他的头髮恢復了那种被神力充盈之后才有的光泽。
整个人坐在那里,就像一座被阳光晒得发烫的小山。
连周围的空气,都因为他身上辐射出的热量而微微扭曲。
李恩走到桌边,端起托尔推过来的一扎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液体顺著他干得有些起皮的喉咙滑下去,然后把杯子往桌面上一搁。
目光越过托尔的肩膀,看向站在他身后那四位,穿著明显不属於地球任何朝代服饰的战士。
“这几位是介绍一下。”
托尔开心的站起来,挨个把每个兄弟的肩膀都拍了一遍。
他先伸手朝那位穿著银色轻甲,面容精致得像是从古典油画里走下来的黑髮女战士一指。
“这位是希芙!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
然后又转向旁边那位体型最为庞大,肚子圆滚滚,手里还捏著半根烤羊腿的大鬍子。
“这是沃斯塔格。”
再指向站在希芙另一侧面容冷峻,留著东方人特徵黑髮,腰间挎著一把弧度极其夸张的弯刀的精瘦战士。
“他是霍根。”
最后把手掌重重按在第四位战士的肩膀上。
这是个金髮碧眼,笑起来露出一口整齐白牙,站姿带著几分浪荡公子特有的慵懒的年轻人。
“这位是范达尔。”
托尔將拳头在自己胸口上锤了一下,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他们可都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李恩清楚地看见,当好兄弟这几个字,从托尔嘴里蹦出来的时候,希芙的眉角轻轻跳了一下。
那个动作极其细微,普通人根本注意不到。
她的眼神在同一瞬间,不由自主地扫向,站在旁边不远处的简福斯特。
然后又以极快的速度收了回来,重新落在桌面上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啤酒杯上。
青梅不敌天降,全宇宙通用的定律。
李恩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停留,挨个跟四位仙宫勇士打过招呼。
毕竟这可是托尔亲自承认的盟友,而且这份盟友关係並非上古盟约。
而是托尔这次下凡之后,单独与李恩结下的。
李恩微笑著把隨身带来的金属箱子搁在桌面上,打开锁扣,掀开盖子。
箱体內部的成型海绵槽里,嵌著四根特製的採血针管,针头是金鈦合金材质,比普通的医用採血针粗了不止一圈。
这是班纳专门为阿斯加德人的皮肤密度设计的型號。
他取出其中一根拿在手里,用閒聊的语气开口。
“能不能让我抽点血”
他在来的路上想过,要不要编一套漂亮的场面话。
什么“血液是结盟最古老的仪式”,什么“血脉相融方为至交”。
这类词藻他从政客们的演讲稿里,隨手就能摘出一整串。
但他最后决定什么都不编。
那些政客的套词和虚偽,根本不需要去学。
沃斯塔格第一个吼了起来,嗓门大到旁边桌子上几只空啤酒杯都被震得嗡嗡响。
“我沃斯塔格这辈子最討厌的就是打针,我不!我不要!”
希芙上前一步,直接把自己的领口往旁边拉低了几厘米,露出脖子侧面那条淡青色的颈动脉轮廓。
她偏过头,將下巴微微抬起,语气乾脆利落。
“要多少抽吧。”
沃斯塔格的嚎叫声,在希芙把脖子亮出来的那一瞬间戛然而止。
他张著嘴看了希芙一眼,又看了看站在旁边默不作声,已经把袖子擼起来的霍根和范达尔,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嘆息。
然后把那条粗壮得堪比树干的前臂,往桌面上一搁,闭上眼睛,嘴角往下撇著,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轻点。”
“谢谢。”李恩的採血动作极快,针尖刺入皮肤、活塞回抽、棉花按压、针管封口,整套流程在每个人身上都没超过片刻。
他將四管还带著阿斯加德人体温的血液样本,逐管放入箱子的恆温槽里,合上箱盖,锁扣咔嚓一声咬死。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重新抬起头,看向托尔。
“盟友,你应该快要回去找你那位弟弟洛基,好好聊一聊了吧。”
托尔的表情在听见洛基这两个字的时候,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
嘴角那抹从刚才喝啤酒时,就一直掛著的笑容往下收了少许。
眉骨上压出了几道很深的褶皱,声音也比刚才介绍四勇士时沉了。
“没错,这次的事情从头到尾,全都是洛基搞出来的。”
“那小子这次的恶作剧实在是太过分了。”
“再怎么玩,也不能拿父亲的死来开玩笑。”
他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愤怒的成分。
和洛基从小到大打过的架、闹过的彆扭加在一起,够写满阿斯加德王宫走廊里那一整排浮雕壁画。
但在托尔眼中那始终只是恶作剧,只是这一次玩得大了些。
他回去的打算大概就是把洛基揍一顿,关几天禁闭,然后等对方认个错,一切恢復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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