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诸天从纵横港综开始 > 第67章 怒火重案上(懒得分了,两章一起发了)

第67章 怒火重案上(懒得分了,两章一起发了)(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邱刚敖抬起头,看著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上了。

邱刚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他的眼睛很亮,亮得不正常,像有什么东西在瞳孔深处烧著,但表面是平静的,平静得让人后背发凉。

张崇邦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他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什么都不说,移开目光,加快脚步走到证人席前。

他坐下来的时候,腰板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法警把圣经递到他面前,张崇邦伸出右手,掌心朝下覆在上面,深吸一口气。

“本人谨对全能上帝宣誓,”他的声音有点发涩,“本人所作之证供,均属真实及为事实之全部,並无虚言。”

检控官走到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语气不急不慢:“张崇邦高级督察,根据五名被告的口供,你当日在现场目击了整个过程,那么我问你你是否亲眼目睹死者拒捕、失足坠地撞伤致死”

张崇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没有马上回答,他的目光偏了偏,看向被告席—邱刚敖正看著他,旁边四个年轻人,有的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嘴唇翕动像在祷告:有的低著头,肩膀微微发抖;有的死死盯著他,眼睛里全是血丝。

“首先我要强调,”张崇邦开口了,声音比刚才稳了一点,“我们当晚是接到上级命令,去缉拿何伟乐和王混这两个要犯,”

“法官大人,”检控官打断了张崇邦的话,语气客气但锋利,“证人迴避问题,我只是问他有没有亲眼目睹死者拒捕

,法官扶了扶眼镜,看向张崇邦,声音不大但不容置疑:“证人,请如实作答。”

张崇邦顿了一下,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攥,指节泛白,又鬆开,又攥紧。

“当时————我还没赶到现场。”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那就是没有。”检控官点了点头,语气轻描淡写,像在確认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非常清楚。”

他翻了一页文件,抬起头,目光直直钉在张崇邦脸上:“那我问你你有没有亲眼见到五名被告,亲手殴打何伟乐

法庭里安静了。

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嗡声,能听见旁听席上有人咽唾沫的声音,能听见被告席那边几颗心臟同时悬起来的闷响。

张崇邦低下头,看著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他的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像要说什么,但每一个字都被他咽了回去。

“法官大人,检控官阁下,”他终於开口了,声音沙哑,“我想说的是—何伟乐是一个极度危险的要犯,我绝对相信,我们警方需要用相当程度的武力去对付他。

,检控官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法庭里,像一根针掉在地上,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相当程度的武力”他往前迈了一步,双手撑在证人席的桌沿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张崇邦,“什么是相当的程度”我们不要去猜测这是否是一个相当的程度。你只要回答我,”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有,还是没有”

张崇邦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他偏过头,目光第三次落在被告席上,那里公子低著头,双手合十贴著额头,嘴唇在无声地念著什么,阿华仰头看著天花板,眼眶里的泪一直在打转,硬撑著没落下来,爆珠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一抽一抽的,阿荃死死盯著张崇邦,眼睛里的血丝像蛛网一样密密麻麻。

邱刚敖目光落在张崇邦脸上,眼镜片后面的那双眼睛里仿佛有光,刺得张崇邦眼睛生疼。

张崇邦的嘴唇抖了一下,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邱刚敖刚入行时叫他“邦主”的模样,想起行动中他们並肩作战的时候,想起他们在庆功宴上碰杯时笑成一团的样子,可惜一切都回不去了。

检控官又往前逼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了,但也更犀利了,“有,还是没有张督察,我想在这里提醒你—你现在是在宣誓情况下作证。”

张崇邦先后三次拨动面前的话筒,话筒的金属杆在他手指间滑来滑去,发出细微的“咔咔”声,他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上的血色褪得乾乾净净。

法官终於等不下去了。

“证人,”法槌轻轻敲了一下,“请回答。”

张崇邦闭上了眼睛。

只闭了一秒,那一秒里,他的睫毛在微微颤抖,然后他睁开眼,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唇张开说道:“有。”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但它落下去的时候,整个法庭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谢谢你。”检控官直起身,双手一摊,嘴角掛著一个胜利的微笑,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

“,阿华的拳头猛地砸在桌面上,整张桌子跳了一下,笔筒滚落在地,“哐当”一声。

“靠!靠!靠!”公子连著骂了三声,双手抓著头髮,整个人缩成一团,脊背弓得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阿荃的眼泪终於没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桌面上,他没有出声,但肩膀一抽一抽的,整个人的力气像被什么东西抽空了,瘫在椅子上。

爆珠从手臂里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悲伤—一是一种空,彻彻底底的空。

高强感觉到王小玲的手都出汗了,脸上表情也很复杂。

邱刚敖和张德標虽然早就知道结果,但事到临头,他们还是不敢,也不愿相信张崇邦能做出这种事。

邱刚敖的目光落在张崇邦身上,张崇邦已经站起来了,他从证人席上起身,动作很慢,像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他没有看被告席一他不敢看,他低著头,快步走向侧门,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又急又乱,像在逃跑。

就在他即將迈过门槛的那一瞬,他的脚步顿了一下,他偏过头,目光越过半个法庭,和邱刚敖的目光撞上了。

两个人的目光只交匯了一秒。

但那一秒里,张崇邦看到了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东西不是恨,不是怒,不是怨,是一种像死水一样,没有任何波澜的绝望。

张崇邦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他想说“对不起”,但他知道,现在说出来,比不说更残忍。

他转过头,迈过门槛,消失在那扇门后面。

门没有关严,风从走廊里灌进来,吹得那扇门“咣当”响了一声。

法庭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一个声音从辩方席上响了起来,不急不慢,带著一种从容,“法官阁下,我想为我的当事人进行陈述。”

所有人转头看去,打了半场酱油的陈天衣站了起来,他的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掛著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不大,但很亮,像两颗被擦过的明珠。

陈天衣站起来的速度不快,他整了整袖口,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然后走向法庭中央,走到一半的时候,他的目光扫过旁听席,在高强身上停了一瞬。

高强对上陈天衣的目光,朝他点了点头。

陈天衣也点头回应,隨后他走到证人席前,站定。

他没有急著说话,而是先转过身,面朝法官,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转过身,面朝邱刚敖等人,微微一笑,那笑容仿佛是在说“各位放心,一切尽在掌握”

“法官阁下,各位——”陈天衣的声音不大,但有一种奇特的穿透力,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送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检方刚才的证词,听起来很完整,很连贯,很有说服力。

,,“但我要提醒各位注意一件事—检方所有证人的证词,都是建立在同一个前提上的。这个前提就是他们说的,都是事实的全部。

“,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