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避不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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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景娜娜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明白景父的意思——自作自受。
是她被嫉妒蒙蔽了双眼,是她猪油蒙了心,不想着好好做人,非得继续针对苏南音那个女人,以至于自己退伍不说,还牵累父亲转业……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回房间收拾收拾你的东西,明天咱们就搬离。”
景父说完这句话,继续忙自己的了。
“妈……”
景娜娜委屈巴巴地看向景母。
“去收拾吧。”
景母长叹了一口气,又摇了摇头,也去忙她自个的事了。
她还能说什么?
当家的转业到地方,这件事已成定局。
想要继续留在这里,根本不可能。
景母如是想着,再次长叹了一口气。
“娜娜……”
“你来干什么?”
崔红梅来到景家看望景娜娜,没想到见面就被这么质问。
“我来看看你。”
她忍着尴尬,笑着回了一句。
“你是来看我的笑话吧?”
景娜娜冷笑。
她虽是在问,用的却是陈述语气。
“娜娜,你怎会这么说?”
崔红梅脸上的笑容僵住。
“难道我有说错?”
景娜娜根本不给她好脸色,冷着脸说:“文工团谁不知道我已经退伍,而且知道我是为何退伍的,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既然知晓,你现在跑到我面前来,不是看我的笑话,难不成是来向我送礼?”
“娜娜,你为何要这样想我?”
崔红梅眼里满是受伤:“我想着你这两天就要离开,便来问问你是否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倒好,开口就误会我的来意,这是将挡仇人看待吗?”
“我离不离开关你什么事?”
景娜娜冷笑:“我看你就是来看我的笑话!”
“我没有你说的那种心思。”
崔红梅不想被误会,可景娜娜认定她是来看自己的笑话,只见她怒瞪崔红梅,一字一句地指责:
“庆功大会那日,你为什么不帮我说话?我不就是在节目单上改了一个名字,这是多大点的事,你当时如果向着我说话……”
“娜娜,不是我不向着你说话,是保卫科同志问话,我必须得如实回答。”
崔红梅一脸坦然:“咱们的身份代表着什么,你心里一清二楚。但凡我那日扯一句谎话,我就不配穿那身军装。”
她今日穿的是自己的常服。
景娜娜嘴角紧抿,没法反驳崔红梅所言。
“而我也不是没为你着想过。”
崔红梅接着前话说:“在你第一次受处分那会,我就劝你别再乱来,并且不止一次在你面前强调部队的纪律,你当时是怎么回应我的?”
她没想着要景娜娜回答,轻淡的声音再度漫出唇齿:“你说你知道,甚至还对我发誓,说绝不会再犯傻。
我信了,毕竟咱们是朋友,我相信你不会骗我,更不会拿自己的前程当儿戏。
结果呢?你在庆功大会那日又一次做出违规违纪的事,且依旧是针对苏同志。
当保卫科的同志调查到我这里的时候,你说我要如何撒谎?再者,我只是实话实说,并没有刻意针对你。
你现在却怨我没向你说话……假如我当时不是如实回答保卫科同志的问话,你觉得我会背上怎样的处分?”
说到最后,崔红梅眼里聚满了泪花。
她是真拿景娜娜当朋友的。
却万万没想到,对方会因为她对保卫科的同志说了实话,就这般仇视她……
听完崔红梅的话,景娜娜心里多少有些羞愧,但她神色间丝毫不见异常,就连说出口的话都照旧理直气壮:
“说得倒是好听,眼下你依然是文工团的一员,我却离开了文工团,连那身衣服也被要求脱了下来,可你偏偏还要出现在我面前,摆明了是想看我笑话。”
“我要是来看你笑话,需要等到现在?”
崔红梅说:“既然你不欢迎我来找你,我走便是。”
随着话音落下,她转身离去。
“猫哭耗子假慈悲!”
景娜娜望着她离开的背影,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崔红梅闻言,脚下微微一顿,随即继续前行。
被误会便被误会吧,反正她问心无愧。
……
对于景娜娜一大早上门求原谅,南音丝毫没有放心上。
她整整一天都在家陪三胞胎和两位老人。
贺靳川两天前带着一团外出拉练。
归期未定。
说起来,原本不用他这个团长亲自带队,但为了避免被南音拉着去办离婚手续,他在秦师长面前说:“我是团长,必须得以身作则。”
换句话说,一团去拉练,他身为团长,怎能不去?
南音自然猜到他的心思,却没说什么,只觉无奈又好笑,在心里摇了摇头。
但贺靳川想避开离婚,在南音这是避不开的。
这不,他带着一团拉练回来的第二天,夜里临睡前,就听南音说:“后天是周末,我二哥二嫂的孩子过满月,咱们明天下午回沈城,你看可以吗?”
“……”
贺靳川怔住。
南音见他半晌不出声,不由得挑了挑眉:“不想去?”
“没,没有。”
贺靳川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那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南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好吧,明天下午我会早点回来,到时接你前往沈城。”
迟疑了片刻,贺靳川最终还是点头应下。
“周末给我小侄子过完满月宴,咱们在我家里再歇一晚,周一早晨去把……”
南音尚未把话说完,就被贺靳川截断:“媳妇,咱们一定要办那个手续吗?”
“你忘了之前是怎么答应我的?还是说你对自己没信心,怕我回头不与你复婚?”
南音定定地注视着男人,一双眼眸清透又沉静。
贺靳川与她视线相接,抿唇静默了好一会,面露委屈:“这办了手续,我是不是就不能回家住了?”
“你说呢?”
南音没有作答,而是反问。
“我不知道。”
贺靳川觉得心里闷闷的,轻轻摇了摇头。
“周末回来看孩子们,我绝不拦着。”
听南音这么说,贺靳川心里虽松口气,但短暂过后,觉得胸口位置依旧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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