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周铎教人开枪，唐米把林野骂进了账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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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员们拉开末尾两节车厢的门。

里面没有军械，没有药品，只有三万本刚印好的书。

封面上是一行黑色大字。

《破晓财务实录：被老板骂出来的全荒野第一账本》。

林野正好拎着饭盒路过。他拿起一本，翻到第七章。

【老板拖欠加班费与擅自增加任务成本。】

林野眼皮一跳。

“我什么时候欠过加班费？”

唐米从书后抽出十二张签字凭证。

“雾历十七年七月十二日，临时增加晶核采购任务，未发补贴。”

“八月三日，荒野搜救超时十九小时，你说活下来再算。”

“九月十六日，破晓城第一次转移，我连续工作七十二小时，你批了三瓶营养液。”

林野翻完凭证。

“那时候财政紧张，本金后来补了。利息按你的账算。”

唐米将凭证摊开。

“这十二笔都在账上。”

“晚了一年，利息照算。”

附近的学员已经开始翻书。

有人念出目录。

“凯撒旧账。白塔赔偿。盛元军械欠款。还有唐米本人算错的七笔账。”

出版商最初只想保留林野大战财阀的内容。凯撒实验体赔偿太沉重，白塔责任太敏感，盛元军械欠款又会影响合作。

至于唐米自己的错账，他们更想直接删掉。

唐米当天终止合作，调来公共印刷厂自己印。

“英雄故事能卖钱。”

“审计模板才能追回钱。”

她把一支笔塞进林野手里。

“写序。”

“没空。”

“你欠十二笔。”

“本金已经还了。”

“利息没算。”

林野停在学院食堂门口，身后已经围了几十名看热闹的学生。

他接过笔，翻开扉页，写下一句话。

【公共账本先写清三项：谁出了钱，谁拿了钱，谁还没拿到钱。】

新书当天售罄。

读者翻得最多的是附录中的公共审计模板，林野挨骂的章节反倒排在后面。

附录模板同步上传至各城终端。

到当天傍晚，十二城先后报回首批核对结果：照着模板追回拖欠工资四百七十二万基地币。

有人问版税怎么分。

唐米早就写好。

三成补偿凯撒实验体。

三成投入重建。

三成进入公共审计基金。

最后一成归她。

“加班费。”

“谁有意见，谁来记账。”

晚上九点，赵芸的通讯终端突然亮起黄灯。

没有接入申请，也没有现行网络识别码。

一段十八年前规格的窄频信号，沿拆除高墙后重新暴露的旧天线，逐级跳进破晓主站。

信号很弱。

每隔十三秒重复一次：三短，两长，停顿，再四短。

周铎赶到主站时，赵芸已经把波形打印出来。

“认识吗？”

周铎盯着那串间隔，手指在桌面上跟着敲了一遍。

三十秒后，他停下敲击。

“撤离六码。”

“谁的？”

周铎没有立刻回答。

通讯器再次发声。

电流中夹着一句失真的男声。

“若破晓还活着……”

“把这张网……”

“交给仍会怀疑答案的人。”

周铎把那张波形纸按在桌上。

“影子。”

“这是影子的码。”